第123章 確定名额(1/2)
就在刚刚,眾人正好听完了老男孩兄弟演唱的《父亲》。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父亲》这首歌带来的动容与震撼之中,脑海里迴荡著那句句朴实的歌词,心底翻涌著对父亲的绵长思念与愧疚。
静謐之中,唯有一缕细碎轻柔的哽咽声,在厅內缓缓縈绕,格外清晰。
是坐在苏婉清身旁的王语嫣,肩膀微微轻轻抽动,眼泪早已忍不住滑落脸颊,只能死死咬住唇角,压抑著心底翻涌的情绪,小声哽咽著。
她自幼潜心钻研古典古箏与民族音乐,常年沉浸在古曲的雅致意境里,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高雅庄重的古典乐章,很少听市井流行歌曲,更从未听过这般扎根人间烟火、直白又厚重的亲情之作。
《父亲》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晦涩的辞藻,只用最平凡的字句,唱出了天下父亲沉默如山的爱,也唱出了所有子女长大后才懂的亏欠与遗憾。
苏婉清看著身旁失態落泪的王语嫣,没有出声打扰,只是伸出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无声安抚。
谁都有父亲,她太能理解这首歌带来的心灵衝击,也任由王语嫣肆意宣泄心底的情绪。
主位上的周明轩,指尖轻轻抵著眉心,神色肃穆,眼底也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动容。
他身居文化部高位,听过无数名家大作、殿堂金曲,却从未有一首流行歌曲,能像《父亲》这样,以最朴素的方式,直击人心最深处的柔软。
燕京音乐学院院长李德山,往日温润儒雅的脸上,此刻满是感慨,眼底竟然也隱隱泛起微红。
现代乐器协会会长赵建宏,向来性格豪爽直爽,平日里雷厉风行,极少被一首歌曲触动情绪。
可此刻他端著茶杯,久久没有举杯,面色凝重,一改往日的张扬,沉默地回味著方才的旋律与歌词。
厅內其余的音乐界资深人士、文化部官员,也全都神情肃穆,各自陷入沉思。
有人想起了家中年迈老去的老父亲,有人感慨时光匆匆父母渐老,有人遗憾常年奔波在外无法常伴双亲左右。
良久,厅內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王语嫣也慢慢收敛了哽咽,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痕,只是眼底依旧带著淡淡的红意,心绪久久未能平静。
周明轩缓缓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眾人,打破了这份漫长的沉默,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与郑重:
“现在,我想听听在座各位的看法,你们如何看待陈默这个后生晚辈?以他的才华,有没有资格代表夏国,出战明年的三国音乐大战?”
话音落下,眾人相互对视一眼,李德山清咳一声,將眾人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
“坦白说,今晚听完陈默这四首歌,我的內心只有四个字:不可思议。”
“从业几十年,我见过太多年少成名的创作天才,也培养过无数乐坛新人,但像陈默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先是曲风之多变,令人瞠目结舌。《记得》是抒情伤感流行,旋律细腻,情感內敛。《晴天》是青春校园风,乾净治癒,满是少年心事。《隱形的翅膀》是励志治癒曲风,温暖有力量,直击迷茫人心。而《父亲》则是亲情抒情风,质朴深沉,道尽人间至亲。”
“四种曲风,四种迥异的创作內核,每一首都精准拿捏其中精髓,词曲咬合完美,编曲层次分明,没有一丝敷衍拼凑之感。”
李德山一番专业点评,句句都是对陈默能力的认可。
“李院长说的没错,但陈默这年轻人最让我惊嘆的还是他的创作效率。”
这时,赵建宏接过话头,道:“四首歌短短几天就创作出来。这份乐理功底、灵感储备、临场布局能力,放眼整个夏国创作人,恐怕也无人能出其右。”
“明年的三国音乐大战,流行歌曲项目比拼的正是现场即兴创作,考验创作人的底蕴、灵感与应变能力。依我看,陈默的功底和灵气,完全具备为国出战的实力,是难得的新鲜血液,远比那些固守老旧的老牌创作人靠谱得多。”
“没错!”
这时苏婉清也缓缓开口:“那些老牌创作人,固步自封,早就跟不上当下乐坛的潮流和听眾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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