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14(2/2)
少虞透过铜镜看他,挑了挑眉。
“你会?”
谢胥没回答,握著她一缕青丝,从上到下慢慢地梳通。
他的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生怕扯疼了她,那把檀木梳子穿过她的长髮,一下,又一下,耐心得不像是个在沙场上杀伐果断的將军。
少虞闭上眼睛,享受著他的服侍。
阳光从窗户漏进来,晒得人暖洋洋的,舒服得她整个人都懒了下来。
“夫君。有几句话,阿虞想跟你说。”
身后的梳子顿了一下,又继续梳了下去。
“你说。”
“日后不许你和林姐姐……不许你单独见她,不许她进你书房,不许你吃她送的任何东西,不许……”
话没说完,谢胥已经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著她的眼睛。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和林姝,绝无半分关係。她是太子送来的人,我没办法把她赶出府,但我从未进过她的院子,从未与她独处一室,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从未吃过她送的任何东西。”
他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少虞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声音娇娇软软的:
“这个我知道。”
谢胥一愣:“你知道?”
“昨夜夫君那么生疏……”少虞歪著头看他,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一看就是第一次碰女人嘛。”
谢胥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连喉结都在泛红。
他偏过头去,清了清嗓子,声音闷闷的:“阿虞只会打趣我。”
少虞笑得肩膀都在抖,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像只饜足的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感受到他粗糙的掌纹擦过皮肤,痒痒的,暖暖的。
“不打趣你了,今日不朝?”
“休沐,在家陪你。”
敬茗居里,刘春花正在喝茶,林姝坐在她对面,手里端著一盏茶,半天没动。
“姝儿,你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刘春花放下茶盏,“有什么心事?”
林姝回过神来,笑了笑:“倒也不是什么心事,就是想著夫人进府也有些日子了,还没出去走动过。过几日弘福寺有场法会,颇为灵验,我想著约夫人一起去给將军祈福,老太太您看如何?”
刘春花一听“给將军祈福”四个字,脸色立刻好看了许多:“这个好,是该给胥儿祈祈福,他一天到晚在军营里,刀枪无眼的,佛祖保佑保佑也好。”
“那老太太,您帮我劝劝夫人?我怕我一个人去请,夫人不肯赏脸呢。”林姝苦笑了一下,“毕竟上回敬茶,夫人就没见我。”
刘春花哼了一声:“她敢!这是给胥儿祈福,她要是敢推三阻四,我这个做婆母的第一个不答应。你別担心,我去跟她说。”
林姝垂下眼,嘴角弯了弯:“那就劳烦老太太了。”
藏娇院里,少虞正趴在榻上看书,谢胥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本兵书,半天没翻一页,目光时不时从书页上方飘过去,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寢衣,懒洋洋地趴著,衣料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轮廓。
青丝散在背上,像一匹墨色的缎子。
谢胥的兵书又半天没翻页。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