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糙汉將军掌上娇11(1/2)
“阿虞,你听娘说。”
裴夫人拉著她的手,塞了几匹布料进她怀里,声音压得极低。
“娘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那个婆母,乡下出身,不是坏人,就是怕被人瞧不起。你回去把这些料子给她,就说是你特意挑的,別说是我给的。”
少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几匹蜀锦,一匹絳紫底子织暗花,一匹宝蓝色福寿纹,还有一匹墨绿色缠枝莲,花色稳重,
不张扬,正是刘春花这个年纪能穿的。
“你婆母那个人,娘打听过。她在乡下苦了半辈子,好不容易跟著儿子进了京,结果头一遭进宫就被人笑话了,从此心里就有了疙瘩。她不是针对你,她是不敢信京里长大的姑娘。”
“你是裴家的女儿,嫁过去就是將军府的人。娘不是要你受委屈,但婆媳之间,能处好还是处好,对你只有好处。”
少虞让人抱著那几匹料子放上了马车,谢胥在车外跟裴林说了几句话,翻身上马,一行人打道回府。
一路上谢胥骑在马上,时不时往马车方向看一眼,嘴唇上还残留著少虞口脂的痕跡,他自己浑然不觉。
马夫和小廝们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吭声。
將军府,老太太院里。
刘春花正坐在窗下,林姝坐在她对面,手里拿著一双鞋底子,一边纳一边说话。
“老太太您不知道,城东菜市口那个卖豆腐的王婆子,昨儿个跟她儿媳妇又吵起来了。这回可热闹了,王婆子把一桶豆腐脑全扣儿媳妇头上了,那媳妇也不是好惹的,当场把扁担抄起来,追著王婆子跑了三条街。”
刘春花听得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桌上:“该!让她嘴碎!我跟你说,这做婆婆的就不能太软,软了就被人骑到头上了。”
林姝笑著点头,手里的针线不停:“老太太说得对。不过这媳妇也太厉害了些,到底是晚辈,怎么能追著婆婆打呢?”
“那也得看是什么婆婆。”刘春花哼了一声,“王婆子那张嘴,整条街谁没被她骂过?也就是碰上这么个厉害的儿媳妇,换了我,早把她赶出去了。”
林姝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纳了一针,又道:“说起来,老太太您是有福气的。將军孝顺,府里上下都听您的,不像別家,媳妇进了门,婆婆就得靠边站。”
这话说到了刘春花心坎上。
她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那是。谢家就我们娘儿俩,我不替他看著,谁替他看著?”
林姝正要说话,门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夫人回来了。”
刘春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茶盏往桌上一搁,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林姝放下鞋底子,嘴角的笑意还在,眼底却多了一层深意。
少虞踏进院子的时候,手里捧著那几匹蜀锦,身后跟著净心和宜心。
林姝的目光在那几匹蜀锦上扫了一眼,眸光微闪。
“母亲。”少虞走到刘春花面前,福了福身,把手里的料子递过去,“这是阿虞从娘家带回来的几匹料子,花色稳重,想著母亲穿正合適,就拿来孝敬母亲了。”
刘春花看了一眼那几匹料子,絳紫的、宝蓝的、墨绿的,確实都是她能穿的顏色,料子也好,蜀锦,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她嘴上却不饶人:“我老婆子穿什么蜀锦?整天在府里待著,又不出门,穿那么好给谁看?”
少虞也不恼,笑盈盈地让人把料子放在桌上:“母亲不穿也放著,等天冷了裁成夹袄穿,里外都暖和。”
刘春花哼了一声,目光在那几匹料子上转了一圈,到底没再推回去。
少虞又坐了一会儿,陪刘春花说了几句话,无非是回门路上顺不顺、裴相身体好不好之类的场面话。
刘春花问一句她答一句,不抢话不冷场,態度温和有礼,挑不出半点毛病。
“行了,你回去吧。”刘春花摆摆手,语气还是冷冷的,“刚回门,也累了,歇著去吧。”
“是,母亲也早些歇息。”
少虞站起身,福了福身转身带著丫鬟走了。
她一走,刘春花的目光就又落在了那几匹料子上。
她伸手摸了摸那匹絳紫底子的蜀锦,指尖在暗花上摩挲了两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老太太,这料子可真好看。”林姝笑盈盈地凑过来,“夫人的眼光真好,挑的都是您能穿的。”
“还行吧。”刘春花把料子叠了叠,抱在怀里,“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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