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京圈大佬轻点宠4(1/2)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少虞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低头看著自己的旗袍,面无表情。
蓝色的缎面布料从腰线到胸口皱成一团,褶痕横七竖八地交错著,有些地方还被攥出了指印。
珍珠项炼歪在锁骨一侧,那颗最大的珠子卡在领口的盘扣里,怎么都拨不出来。
她伸手拽了拽领口,纹丝不动。
“靳鹤。”
她叫的是全名。
沙发上,靳鹤正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好,修长的手指在领口处不紧不慢地整理著,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饜足后的慵懒,还有一种让人牙痒的从容。
“怎么了?”
“都皱了,怎么穿出去见阿姨?”
靳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那片惨不忍睹的皱褶上。
他顿了一下。
確实皱了。
刚才在臥室里,他把这身旗袍推到她腰上,又觉得碍事,直接全推到胸口以上。
那段时间不短,布料被攥在他手里,又是高温又是汗水的,起皱也是正常。
“脱下来,我给你熨一下。”
八点,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少虞靠在副驾驶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重新熨平整的旗袍,珍珠项炼也重新戴正了,连耳环都仔细调整过角度。
她伸手摸了摸头髮,盘起来的髮髻一丝不苟,簪子別得稳稳噹噹。
靳鹤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发动了车。
靳家的別墅在半山腰,车沿著盘山路缓缓上行,两边是修剪整齐的景观树。
车停在大门口,还没熄火,门就开了。
靳老太太从里面迎出来,六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体。
“怎么才来?”她走到车边,语气是嗔怪的,但目光落在少虞身上时明显柔和了不少,“打了好几个电话,还以为你们路上出什么事了,急死我了。”
少虞笑了笑,正要开口,靳鹤先说话了。
“怪我,临时有个会。”
靳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嘴里数落道:“开会开会,你就知道开会。让人家姑娘饿著肚子等你,你好意思?”
靳鹤没接话。
少虞弯了弯嘴角,伸手挽住老夫人的胳膊,“没事的阿姨,我下午吃了点东西垫过了。”
靳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满意地笑著,拉著她往里走。
別墅里灯火通明,挑高的客厅顶上吊著一盏水晶灯,光线从高处倾泻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坐下后,老太太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瘦了点,是不是靳鹤没好好照顾你?”
“没有,”少虞笑著说,“阿鹤挺好的。”
老太太哼了一声,斜了靳鹤一眼:“他呀,二十七了头一回谈恋爱,能好到哪去?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你跟我说实话,他有没有欺负你?”
靳鹤站在沙发旁边,闻言看了老太太一眼,没说话。
满脑子都是:
她叫我阿鹤!
她又叫我阿鹤!
少虞弯了弯眼睛:“真没有,阿鹤很好。”
老太太还要说什么,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叔!”
少虞抬起头,看见靳芜从楼梯上跑下来,穿著一件连衣裙,头髮散著,脸上化著淡妆。
十九岁的女孩子,正是最好看的年纪,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確实招人喜欢。
她一路小跑到靳鹤身边,伸手就挽住了他的手臂,仰起脸来,声音娇娇的:“小叔,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呀?我等你好久好久。”
少虞坐在老太太身边,脸上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微微笑著。
靳鹤低头看了一眼靳芜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眉头皱了一下。
“多大了,不知道喊人?”
靳芜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然后迅速恢復了,不情不愿地转过头,朝少虞喊了一声:“少虞姐姐。”
语气敷衍,甚至带著一点不耐烦。
少虞像是完全没感觉到那点敷衍,笑著回了一句:“小芜还是这么活泼。”
靳芜没再接话,重新转回去,挽著靳鹤的手臂不放,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小叔,我们学校下周有个艺术节,我被选上当主持人了,你要来看吗?我特意跟老师说你要来的,座位都给你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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