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丧尽天良的梁山!(1/2)
而原著中大名府破城之后,梁山军大肆屠戮百姓、劫掠市井,尸横遍野、生灵涂炭,裴宣身在军中负责的是战前调度,战中执法,战后赏罚!
可以说他冷眼旁观这场惨无人道的屠城之举,不曾出言劝阻半分,反倒依梁山法度为作恶者论功行赏,妥妥沦为恶人的帮凶。
所谓铁面,从不是心怀公理、体恤苍生,只是他生性凉薄冷酷、只讲规矩不讲道义的偽装。
裴宣自始至终,都不是蒙冤受难的良善之辈,反倒是身在公门便是酷吏、落草山头便为匪首、立身梁山便助紂为虐的真恶人
正应那句:铁面高悬偽判官,空持法度祸乡关。
“贼寇受死!”
徐寧此刻心中焦急如焚,压根不等裴宣答话,厉声大喝一声,亲自统领精锐铁骑策马猛衝,人马奔腾,势如奔雷。
梁山五百名老弱残兵勉强排开阵势拦路,看著人多,实则军心涣散,根本不经打。
徐寧一马当先,借著铁骑衝锋的威势,虽只有三十骑,但在五百乱军当中纵横来去,一路猛衝猛杀,如同踏入无人之地。
硬生生衝破层层兵卒的阻拦,径直杀到了裴宣面前。
阵里的梁山士卒都被徐寧的威势震慑,没人敢上前阻拦,只余下裴宣独自一人勒马立在当场。
裴宣此刻心里看得通透:现在若是转身退走,必定难逃一死;
若是能拼死斩杀眼前这人,说不定还能扭转战局。
眼下已然没有半点退路,他强压心底的慌乱,双手抽出隨身的一对双剑,横剑挡在马前,打定主意要拼死一战。
徐寧见他孤身一人拦路,神情反倒愈发凌厉。
手中鉤镰枪施展开禁军不传的独门鉤镰枪法,招招刁钻凶狠,变幻莫测。
二人马上缠斗起来,裴宣双剑招式还算周正,攻守皆有章法。
可他做惯了头领后上梁山又领了文职,久不亲临沙场搏杀,力气和身法本就差了一截,再加上內心焦灼、底气不足,交手片刻便处处落在下风。
徐寧本就是禁军里顶尖的高手,身法矫健灵动,枪法出神入化。
只斗了三五回合,便抓住裴宣一招来不及收势的破绽。
只见他手腕猛地一转,鉤镰枪的弯鉤顺势缠住裴宣的双剑,用力一绞一崩,当场震得裴宣兵刃拿捏不稳,身形也跟著失去平衡。
没等裴宣稳住身形回防,徐寧手腕一送,鉤镰枪寒芒横掠而出!
寒光乍闪,当场梟首。
裴宣的头颅滚落在尘土之中,无头的身躯重重坠下马背,鲜血四下泼洒,染红地面,场面悽惨至极。
他空顶著铁面孔目的虚名,半生与恶徒同流合污,纵容盗匪行凶作恶,甚至於被梁山打造了名声来说梁山的好!
正应那句:虚名噪得震天响,粉饰忠良骗世间。
可到头来不过是吴用弃卒保帅的一枚棋子。
只是不知他这惨死一遭,能否抵偿当年在饮马川造下的累累恶孽。
斩杀裴宣,又沿路扫清几股四散奔逃的梁山残兵后,徐寧策马扬鞭,紧紧追著溃兵一路疾赶。
正追得急迫,前方奔逃的数百梁山士卒忽然脚下一空,接二连三直直坠入地底,瞬间没了踪影。
徐寧见状心头一惊,连忙猛勒韁绳,战马陡然人立长嘶,堪堪在陷阱边缘剎住脚步,险些也踏了进去。
他勒马驻足,凝神低头细看周遭官道,只见路面土层虚浮鬆软,处处都是人为刻意偽装的痕跡,地下竟暗藏著密密麻麻的陷马坑。
坑底林立著锋利尖木,森然刺骨,杀机暗藏,全是吴用提前布设下来阻挡追兵骑兵的陷阱。
若是麾下铁骑贸然纵马突进,必定人仰马翻,全军陷死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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