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干啥玩意儿,又踢我一脚啊!!(1/2)
至於张大棍,自觉忙活起外头的活计,把炕桌支棱起来摆好。
转头领著江雪走到外屋地,俩人一起动手,准备整治下酒菜。
屋里有现成的食材,都是平日里攒下来的,足够凑出一桌像样酒菜。
家里的鸡蛋是从隔壁邻居家借来的,不过张大棍从来不会占人便宜。
虽说嘴上说是借,私底下早就把钱给人家送过去了,一分都不少,做人讲究本分。
先拿出新鲜鸡蛋,准备下锅炒一盘葱花鸡蛋,鲜香下饭最是下酒。
屋里还存著前些天大张棍上山打到的野物,收拾乾净一直留著没捨得吃。
正好拿出来,把那只肥硕的野鸡褪毛处理乾净,直接扔进大铁锅里面慢火燉上。
河里还有江雪之前抽空摸回来的小鱼,养在水缸里鲜活得很。
江雪手脚麻利,亲自上手打理小鱼,用农家自製的大酱慢慢燜燉。
柴火慢煨,酱香味渗进鱼肉里,燉出来嘎嘎香,是地道的农家味道。
后院地头种著一片小毛葱,一到开春就齐刷刷冒出头,绿油油的格外鲜嫩。
张大棍弯腰钻进后院,隨手拔了一大把鲜嫩的小毛葱。
拿到水井边仔细把根须择乾净,一遍遍冲洗利落,水灵灵的格外喜人。
洗好的小毛葱配上农家大酱,往瓷碟里一摆,就是最地道的大丰收蘸酱菜。
清爽解腻,配上烧酒再合適不过,农村待客少不了这一口原生態滋味。
简单几样家常菜,没有山珍海味,却满是农家烟火气,朴实又实在。
江雪原本还想著回自己娘家,再拿点酸菜过来,做个酸菜燉粉条露一手厨艺。
可眼下桌上的菜已经凑得满满当当,鸡鸭鱼肉蘸酱菜样样齐全,根本吃不完。
张大棍也心疼江雪忙活受累,天色都黑透了,不愿让她再来回折腾跑腿。
俩人收拾妥当,端著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酒菜,一前一后掀帘走进里屋。
刚一进屋就瞅见炕上的老哥俩,压根还没等菜上桌,就已经端起酒杯乾了一盅。
俩人一边抽著旱菸,一边小口抿著白酒,越嘮越投机,半点生疏感都没有。
张宝財比江德才大个两三岁,按辈分妥妥是大哥,江德才一直以老哥相称。
虽说这是俩人这辈子头一回正式碰面,却半点陌生感都没有。
言谈举止格外亲近,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脾性相投,很容易聊到一块儿去。
更何况俩孩子曾经结为夫妻,还留下了孙女这层血缘牵绊。
就算如今俩人分开了,可血脉亲情割不断,打断骨头终究还连著筋。
坐在一起嘮起家常,自然而然就多了几分亲近,越聊越投缘。
抽了两口旱菸,抿了一杯烧酒,张宝財脸上带著愧疚,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江老弟啊,你也心知肚明,咱老张家家里这点乱糟糟的状况。”
“大棍这孩子年轻不懂事,以前著实做了不少荒唐孽事,说到底还是我这当爹的没教育好。”
“要是当初他安安分分正儿八经成亲过日子,不瞎折腾二婚三婚。”
“咱两家也能常来常往走动亲戚,和和气气相处,哪能落到如今这般尷尬境地。”
张宝財说著,语气里满是自责,脸上也带著愧疚,满心都是无奈。
“你瞅瞅现在,俺家大儿媳妇带著孩子,还一直住在我们老两口跟前没走。”
“说实话,俺家大儿媳妇人品嘎嘎孝顺,性子安稳又能干。”
“当初跟大棍离婚,愣是没捨得离开老张家,一心一意伺候我们老两口。”
“家里的里里外外活计全包揽,老人的裤子袜子都给洗得乾乾净净,半点不嫌弃。”
“过日子勤俭持家,下地干活、居家操持,样样都顶样,挑不出半点毛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