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莱克特的心理测评（2/2）

“那和我没关係。”

“卖方签署的名字是劳伦.莫里斯，熟悉吗？你的就职申请，和毕业申请签署的都是这个名字。”

“她是你什么人？”

“或许我可以为你们追回那幅藏画。”

泰图斯拔出配枪，走到巴尼身后。

“好啊，或许我们还能为那幅画开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將手枪抵在巴尼后脑勺，巴尼滑头滑脑的態度让他大为恼火，他不打算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冷静，警探，我不是坏人。”

“你的意思我拿枪指著好人咯？”

“我没有这个意思。”

巴尼开始脑门冒汗，史达琳低声喝止道：

“別衝动，泰图斯。”

泰图斯將枪抵得更死了，枪口陷入他脖颈的软肉內。

他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那你告诉我谁是坏人？”

“奇尔顿，奇尔顿绝对是坏人！”

巴尼快速道：

“每次你们和汉尼拔谈话，奇尔顿都会偷偷录一盘。”

泰图斯问：

“录像带在你这？”

巴尼点点头，泰图斯收回枪。

“取来。”

拿到录像带后，两人离开巴尼家，同时鬆了一口气。

“我那时候还真以为你会开枪！”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罢了，提高办案效率的小手段。”

就泰图斯所知，隔壁哥谭有位叫戈登的警官，他掌握更快的办案审讯手段。

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回联邦调查局听带子，隨著录像机內部缓缓转动，汉尼拔的独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go find yourself.（去寻找你自己吧）”

“迷茫的小羔羊们～”

……

“我在这已经很久了，我知道他们不会让我活著出去，我想要的只是一座远离奇尔顿的监狱，一扇窗，一颗树，一片风景，甚至一滴水。”

……

“每个人都有所贪图，你认为野牛比尔贪图的是什么？”

“成为女人？”

“那么泰图斯，你所贪图的是什么，你为何有所贪图？”

……

办公室门被敲响，有人告诉泰图斯有他的包裹，泰图斯起身离去，史达林按住耳机继续收听。

她试图从这蛛丝马跡中发现汉尼拔的踪跡，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她取出带子，熟练地插入下一盘。

录像机滋滋滋的转动声响后，谈话声再次縈绕史达林耳畔：

“巴尼，你知道我怎么看白天的那两位探员吗？”

“洗耳恭听，莱克特医生。”

“你知道什么是翻飞鸟吗，巴尼？”

“它们高高地迅速飞起，接著翻转身子，同样急速地向地面坠落，翻飞鸟分浅翻和深翻两种。”

“浅翻的只做做样子，深翻的会一路翻滚直落到底。”

“史达琳就是一只深翻的翻飞鸟。”

“若如你所言，泰图斯看起来也像是深翻的那种。”

“不，这你就错了，泰图斯不会坠入土里……他会坠入地狱的。”

录像带沉默了片刻，莱克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惋惜：

“他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人就没控制住情绪，他……有一双悲天悯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