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圣赛西莉亚的微笑（2/2）

代表说：“我已经和州警察分局局长通过话了，他们会著手调查。”

碰了一鼻子灰的克劳福德，想了想又说道：

“代表，这一类型的性犯罪有些方面，我想还是在我们男人之间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克劳福德动动头，示意史达琳在场，代表答应了下来，跟隨克劳福德去往隔壁的小房间。

这话並不遮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史达琳。

这让她气得不轻，一个连自己上司都瞧不上的女人，她知道克劳福德可能只是想和那位代表单独谈些什么，所以才说那样的话。

可这並不影响她感到愤慨，更让她难以自容的是那些男警察带著审视意味的目光，这会都聚集在她身上。

史达琳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泰图斯。

泰图斯倒没有盯著她看，或者说他是在场男人中唯一没盯著她不放的，此刻他正仰头望著什么。

史达琳心生好奇，跟隨泰图斯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副古典油画——圣赛西莉亚。

她是基督教的一位圣人，传说中她为了信仰发誓要终身保持童贞，但他的父母还是给她安排了婚姻，於是就有了之后的圣赛西莉亚的殉道。

油画中圣塞西莉亚头戴红白玫瑰花，手持棕櫚叶，圣女的微笑仿若穿越几个世纪温和而具有力量。

史达琳凝视了片刻，也冲她笑笑。

约莫五分钟过去，克劳福德和代表出来了，看来是谈妥了。

眾人来到尸体防腐处理室內，纷涌而至，几乎將室內占满，乱糟糟的。

泰图斯想，应该想个法子把大家都喊出去，至少得留出空间让史达琳检尸，於是他看向克劳福德，而克劳福德呢，他让史达琳去取器械后，就一直在和代表聊天。

可这事得办，不然史达琳回来得站在拥挤的男人堆里检尸，一个转身就能碰上不该碰的地方。

克劳福德这会儿倒是注意到泰图斯的目光，泰图斯摊手指了房间內成堆的人，漫无目的地聊天，还有几个傢伙在一本正经地分析受害者生前到底有没有被凶手oxxxx，被泡烂的xx是什么样的。

遗体是从河流里打捞出来的，发现者是个钓鱼佬，鱼鉤勾中了重物，凑近一瞧，是具女尸。

而克劳福德的回应是，点头。

没错，克劳福德冲他微微点头，是的，你想的没错，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泰图斯注意到这里的人基本上是地方代表，警长、检察官、行政官员，现在克劳福德作为一个sac（地方联邦调查局主管）指望他一个新入职的探员发话赶人。

该死的谜语人上司，泰图斯愤愤地想。

他討厌那种人，什么事不和你说清楚，只给你一个信號，你假装看不懂，事后他就会质问你；可若你认为这是他默许的意思，按你所揣测的把事给办了，等真出什么事了，你就会发现他在一个劲地踏马地得把你往前面顶！

泰图斯想起史达琳，如果他不这么做，这事大概率得落在史达琳头上。

克劳福德指定是这样想的，等泰图斯说完后最高代表没意见，他也不会说什么；代表要是不满，他指定舔著代表的大白勾子去责骂泰图斯。

泰图斯深吸一口气。

伟大的阿斯塔特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