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兵的首次作战(2/2)
第二声弦响,瞄准了正准备拉弓的一个光膀子强盗,箭矢从他张开的嘴里扎了进去,尾部的羽杆还在止不住的颤动著。
灌木丛边缘,五名费奥纳冠军射手半跪成一排。
最左边那个射手鬆开弓弦,弓弦弹回来,从箭囊里又抽出一支,搭箭,拉弓,松发,没有任何停顿。
“我们这是被叫来当保姆了”他说话的时候嘴唇碰到箭羽,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咱们当兵那会儿哪有这待遇。”第二个射手开口,手没停顿,继续伸向箭囊。
“废话”右侧的费奥纳回了一句
“能比吗,现在就这么几个崽子,还指著以后成了老兵带新兵呢”
“省著点”第三个射手说,手伸进箭囊,摸了一下剩下的箭。
“用不完的”最左边的射手,手搭上弓弦“你看那群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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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科所在的组是最先接敌的,三个强盗从篝火后面衝出来,两个拿短刀,一个抡著一把单手斧。
斧头劈在盾牌上,盾牌手的身子震了一下,斧刃嵌进盾面里,拔不出来,抡斧头的强盗用力往回拽,斧头卡住了,这时候他的胸口完全敞开。
米科的矛顺势刺了出去
矛尖穿过皮甲,从后背透出来,数千次的练习让动作刻进本能中,手腕顺势拧动绞转后抽出。
矛尖带出一蓬血液,像下了一阵小雨
米科的脸是煞白的,但身体没有停顿,收矛,重新斜向前方,对准下一个目標。
他牢记著卡尔说过的话,击中目標,立即復位,下一个。
旁边科尔的长矛从侧面刺进了一个强盗的大腿。
那人惨叫著往前跪倒,盾牌手顺势上前一步,剑从盾牌边缘刺出去,捅穿喉咙,退回,盾牌重新落位。
三个强盗,三次呼吸,全部倒地。
沙滩上到处都是铁器碰撞的声音、长矛入肉后的惨叫声。
有士兵中箭了,强盗的弩手已经被费奥纳清理得差不多了,这一箭是从船尾的阴影里射出来的,角度很刁,从侧面钉进了最右侧那组一个长矛手佩特的大腿。
盾牌手反应很快。他立刻把盾牌侧过来,挡住了佩特倒下的位置。但阵型还是出现了一个缺口,那个方向的强盗看见了,开始往这边压。
灌木丛边,费奥纳射手鬆开弓弦,船尾阴影里传来一声闷响,一个弩手从桅杆后面栽出来,喉咙上插著一支箭。
最左边的射手把弓往背后一掛,站起来,猫著腰跑过沙滩。
他跑到受伤的新兵身边,一只手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拖到最近的一棵枯树后面。
射手把他的腿抬起来,看了一眼箭的位置“死不了”射手说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割断箭杆,把箭尾和箭簇分开,射手从自己的棉衣下摆上撕下一条布,对摺,压住伤口,用另一条布勒紧。
“压著。”他把新兵的手按在布条上“別鬆手”
新兵点点头,嘴唇还在抖。
射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跑回灌木丛边,重新半跪下来,搭箭,拉弓。
剩下的强盗不多了,他们的眼睛在篝火下亮得嚇人,瞳孔缩小,像一群被堵在墙角的野狗。
长矛从三个方向围过来。矛尖在篝火的照耀下泛著冷光,这时候船舱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