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稳固金丹(2/2)
秦牧渊一掌推出。没有巨响,没有碎石飞溅。掌力落在岩壁上,闷响一声,岩壁裂开一条缝,从掌印的位置往上延伸,一直裂到石室顶部,像一道闪电。碎石没有飞,而是被掌力压进了墙体,留下一个光滑的凹坑。
一尺深。
曾祖残魂飘近了些,看著那个凹坑,沉默了很久。
“你比你父亲当年还快。”
秦牧渊愣住了。他从来没有听曾祖提过父亲。秦山河,那个他三岁时就死了的男人。
“父亲……他也练过碎岳印?”
“练过。”曾祖的声音很轻,“他花了半个月,才打出你一成的威力。不是他不努力,是天赋。苍天道体一代不如一代,到了你父亲那一辈,血脉已经稀薄得快要觉醒了。不是你父亲不够好,是秦家的血脉在断。”
秦牧渊攥紧了拳头。血脉在断。姜家的锁灵印,不只是封住了他的修为,也封住了秦家血脉的传承。
“所以您才一直守著玉佩,等。”
“等一个血脉足够浓的后人。”曾祖看著他,“我等到你了。”
秦牧渊没有再说话,转身面对岩壁,再次抬手。
———
第七天。
秦牧渊已经在矿洞里待了七天。白天出去报到、吃饭、睡觉,夜里进洞修炼。
饿了啃乾粮,渴了喝洞壁渗出的水。铁牛和瘦猴只知道盟主每天夜里出门,天亮前回来,身上总有洗不掉的泥土味。他们不知道盟主去了哪里,但没有问。
第七天夜里,秦牧渊站在石室中央,面前是一块丈许高的巨石。那是他从巷道里搬来的,少说有几千斤。
曾祖残魂飘在一旁,一声不吭。
秦牧渊抬起右手。灵力从丹田涌出,顺著那条走了几百遍的路线流过经脉。金光在掌心亮起,稳定得像一颗凝固的太阳。
他感受著手掌里那座山的重量。
够了。
一掌推出。
掌力落在巨石上,没有巨响,没有碎石飞溅。巨石先是裂开一条缝,然后那条缝像树枝一样分叉,从中间向四周蔓延。整块巨石像被无数把刀同时劈中,碎成一地的石块,最大的不过拳头大。
碎石落地,烟尘瀰漫。
秦牧渊站在原地,手掌还保持著推出后的姿势。虎口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著指尖滴在碎石上。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掌心里还残留著那股沉甸甸的力量。金丹一重的灵力在体內流转,比七天前浑厚了不止一倍。
曾祖残魂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一地碎石。秦牧渊收手,转身看著他。
“够了?”
“够了。”曾祖说,“碎岳印你算是入门了。金丹期能打成这样,就算去了天璇阁,也没几个人敢笑话你。”
秦牧渊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石,在手里掂了掂。金丹一重,碎岳印入门。他离赵元奎还有多远?金丹五重。还差四个小境界。
“还不够。”他说,“我要把裂空印和镇魂印也拿到。”
“第二层和第三层需要更高的血脉浓度。”曾祖说,“急不得。破了第二道锁灵印,你才能进去。”
秦牧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转身往外走。他还要回去报到,还要对著孙豹赔笑。快了,不用装太久了。
———
回到院子里,天还未亮。瘦猴在棚子底下打呼嚕,铁牛的鼾声从灶房传出来。秦牧渊走进柴房,没有睡。在稻草堆上盘膝坐下,灵力运转,把碎石掌的消耗补回来。
窗外传来一声鸡叫。新的一天开始了,他还要去赵府报到。
不过,金丹在手,碎岳印成。赵元奎,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