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既然重生,必须得封神。(2/2)
就问还有谁?ctrl+s,保存。
陈阳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金士顿u盘,插上usb口,拷贝了一份备份。
又把印表机打开,热了两分钟机,整份方案连封面带附录一共三十二页a4纸,齐齐整整地吐出来。
他把纸质版理齐,装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用夹子夹好。
u盘揣进书桌抽屉。
档案袋放在桌面正中央。
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了。
京城五月的清晨来得早,四点半天就亮了。
陈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熬了一整夜,精神头居然还不错,脑子清清楚楚的,一点困意都没有。
但他没急著出门。
央视上班最早也得八点半,提案材料九点前交到频道总编室就行。
他定了个七点的闹钟,把手机扔到床头,直接和衣往床上一倒。
不到三秒,睡著了。
……
闹钟响的时候,陈阳睁眼坐起来,感觉像睡了整整一个通宵。
脑子清醒,四肢有劲,浑身上下连一丝酸胀都没有。
三个小时。搁以前熬完大夜,三个小时能睡出个什么?顶多从“行尸走肉”恢復到“半死不活”。
现在倒好,跟充满电似的。
这【超凡体魄】是真好使。
他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对著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四岁,皮肤因为常年跑外景晒成浅麦色,下頜线条利落,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熬了一宿,黑眼圈都没有。陈阳冲镜子咧了咧嘴。
不赖。
换上那件深灰色休閒夹克,搭一条深色直筒休閒裤,蹬上运动鞋。
出了臥室,客厅里已经有动静了。
张秀兰繫著围裙在厨房忙活,煎蛋的油花噼啪响,空气里飘著豆浆和葱花的味道。
“醒了?赶紧洗漱吃饭。”
张秀兰头也没回,拿锅铲把煎蛋翻了个面。
“昨晚几点睡的?”
“没多晚,四点多就躺了。”
“四点多!”
张秀兰的锅铲顿了一下,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睡了快仨小时呢妈,精神著呢。您看我这脸色,不挺好的嘛。”
陈阳赶紧坐到餐桌前,乖乖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
张秀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发现儿子確实不像缺觉的样子,气才消了一半。
“年轻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嘴里还在念叨,但手上已经把煎蛋和小咸菜端上来了。
隔壁臥室的门开了,陈卫国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走出来,手里拎著计程车钥匙,看见陈阳已经坐在桌前,愣了一下。
“今天走这么早?”
“有个方案要交,去台里早点。”
陈卫国点点头,没多问,在儿子对面坐下来,端起碗闷头喝粥。
喝了两口又放下碗,犹犹豫豫地开口。
“在台里……稳当点,別跟人起爭执。咱在外面不容易。”
“知道了爸。”
陈阳没抬头,嘴里含著煎蛋含含糊糊地应著。
张秀兰在旁边插嘴:“你別老跟孩子说这些,央视平台好著呢,小阳有本事。”
“我这不是怕他年轻气盛嘛……”
“行了行了,赶紧吃。”
一家人各吃各的,厨房里的油烟机嗡嗡转著。
陈阳三口两口扒完早饭,回屋拿了档案袋,u盘揣进裤兜。
他换好鞋,拉开防盗门。
“伞带了没有?今天好像有雨。”张秀兰在厨房里喊。
“带了带了。”
没带。
陈阳冲厨房方向挥了挥手,迈出家门。
小区门口,老爸的桑塔纳计程车停在老位置,车顶的出租灯在晨光里反著光。
七点四十。
坐33路公交到公主坟,然后转地铁1號线军博下,出来走500米左右到復兴路11號,四十来分钟,时间刚好。
陈阳低头看了看腋下夹著的档案袋。
三十二页纸。
够了。
他迈开步子朝公交站走去。
京城五月的早晨已经有点热了,阳光打在脸上暖烘烘的,路边早餐摊的蒸笼冒著白气,上班族骑著自行车从身边穿过。
2009年。
一切都刚刚好。
那帮习惯了晚会和棚综的央视高层,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个调来的24岁副导演,今天要往他们桌上扔一颗炸弹。
陈阳捏了捏裤兜里的u盘。
管他呢。
这份方案摆上桌,在座的各位,要么跟上,要么让路。
没有第三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