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西医联盟盯上基因靶向,杨董反手掏出一张中医牌(2/2)
“杨总。”乔霜从实验数据里抬起头,摘下手套,走了过来。
“乔霜,这两项技术联合国家医疗局儘快推出。”杨钧寧把两份技术概要递过去。
乔霜接过文件,翻了两页,表情从职业性的认真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基因靶向药物技术、智能诊断ai系统——她接手管理天工医疗几个月,早已能判断,这两份技术对整个医疗的巨大影响。
“杨总,”乔霜抬起头,声音有点抖,“这个技术的成熟度——可以直接进入临床了。”
杨钧寧在实验室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没错,天工医疗现在有生產线,有研发团队,有全国销售网络。基因靶向药和智能诊断ai,配合国家医疗局一起推,能把『看病贵』和『看病难』同时解决掉。”
乔霜沉默了片刻,把两份文件抱在怀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东西。
“杨总,”乔霜说,“谢谢——”
“行了。”杨钧寧站起来,摆了摆手,“做你喜欢的事就是最好的感谢。”
说完他就走了。
基因靶向药物和智能诊断ai交出去了,他就不打算再管。天工集团的事够他忙的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这是他从第一天就开始信守的原则。
从医疗园区出来,杨钧寧去了战机项目组。
赵启明在研究所门口等他,表情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
战机研发项目组成立了几个月,从全国各地挖来的航空人才塞满了三层办公楼,但进展並不理想。
发动机的製造是最大的瓶颈——高温合金的工艺参数、涡轮叶片的精密加工、燃烧室的材料强度,每一项都卡在了一个难以突破的关口。
“钧寧,说实话。”赵启明摘下眼镜擦了擦,“发动机这玩意,非一朝一夕能突破。”
杨钧寧也知道,战机的事急不来。
不过赵启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潜艇那边进度不错。核潜艇框架已经搭建完成了六成,我带你去看看。”
潜艇项目组的製造厂在產业园最深处,占地相当於三个足球场。
杨钧寧走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停在了原地。车间中央,一个庞然大物的骨架正在缓缓成型——
那是一艘潜艇的框架,但它的尺寸已经完全超出了“潜艇”这两个字该有的概念。长度逼近三百米,舰体最宽处超过五十米,巨大的龙骨像一条沉睡的钢铁鯨鱼,从车间这头延伸到那头。
工人们正在用雷射焊接设备將一块块鈦合金复合材拼接到框架上,蓝白色的焊光在钢铁骨架上跳跃。
“这到底是潜艇还是航母?”杨钧寧看著面前这个巨无霸,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们內部叫它『海底堡垒』。”赵启明站在他旁边,语气里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骄傲,“外壳全部採用鈦合金复合材,耐压深度能到万米级。动力系统用深海温差发电加核电池双重备份,水下续航理论上——没有上限。”
“武器系统方面,十六枚潜射弹道飞弹,外加四套电磁炮水下发射模块,以及——”他顿了顿,“一个可以容纳两套外骨骼机甲的蛙人出击舱。”
杨钧寧沉默了。
这是『航母』潜水啊?
这个『海底堡垒』一旦成功下水,足以改写全球海洋格局。
“新型机甲项目那边呢?”
“进展顺利。全覆式机甲的工程样机已经完成装配,下个月可以进入测试阶段。鈦合金复合材的量產已经完全稳定,量子通讯微端化也进入了最后调试。等这两项收尾,全覆式机甲就可以正式下线。”
杨钧寧站在潜艇车间的二层平台上,看著下方那些忙碌的工人和闪烁的焊光,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放鬆。
外骨骼机甲、雷射武器、电磁武器量產交付,鈦合金顺利出货、潜艇框架成型、机甲即將下线——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这种好心情仅仅持续了三天就被打破。
杨钧寧正在办公室里翻看方重送来的《流浪地球2》初剪样片,乔霜的电话打过来了。
“杨总,”乔霜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竭力压制的愤怒,“基因靶向药物技术的推进遇到了阻力。”
杨钧寧放下手里的文件:“什么阻力?”
“一个由顶尖西医学家组成的医学联盟,前天给我们发了一份文件。”乔霜的声音越来越冷,“他们说基因靶向药物的概念最早是西方医学界提出的,任何基於这一概念的研发成果都应当接受国际医学伦理委员会的审查和监督。”
“他们要求我们把基因靶向药物的核心专利拿出来共享,否则会让国际医学界共同抵制——理由是这样会破坏现有医疗体系的稳定,让大量西医从业者面临失业风险。”
杨钧寧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短暂的一瞬。
破坏现有医疗体系的稳定,让西医从业者失业——这个逻辑他太熟悉了。
一个行业的“稳定”,是建立在无数普通人买不起天价药、本地医院医疗资源匱乏的基础上的。而所谓“失业风险”,说得直白一点,是害怕手里的铁饭碗被新技术砸碎。
这套说辞,有著同一个理解:你这利益太大,我要分一杯羹。
“查过了吗?背后是谁?”杨钧寧问。
“查了。”乔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联盟里的几位核心成员,背景相当复杂——有的和西方顶尖製药企业关係密切,有的掛著国际医学伦理组织的招牌,有的曾经深度参与过境外药企在华夏的学术推广活动。”
“我知道了。”杨钧寧靠在椅背上,“既然西医要谈稳定,那我们就谈发展。”
乔霜的声音顿了顿:“杨总,您打算?”
“现代中医的发展,也该跟上时代潮流了。智能诊断ai系统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杨钧寧掛断电话后。
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繫的號码。电话响了几声,那头传来一个带著川蜀口音的苍老声音。
“餵?哪位?”
“张老,是我,杨钧寧。有件事,想请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