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绑架全西游,开局策反孙悟空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净门只让唐僧先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净门只让唐僧先过(2/2)

目录
好书推荐: 全球进入真菌世界 学委大人学坏了! 诡秘:万象之主 遮天:我都证道了,金手指才来 灵娘纪元:我的灵娘都是世界级 开局偷家,缔造科技帝国 被魔女掏心后这凡躯开始不受控制 港综:这个古惑仔正得发邪 全民木筏:凭什么就你是海岛求生 三角洲,时代唯一,自在极意豪!

“你是上一任没签完的首席代笔。”

这话一落。

孙悟空先愣了一下,接著眼睛都瞪圆了。

“啥玩意儿?”

“他?”

“首席?”

连宋旧册都吸了口凉气。

“代笔和首席不是一回事。”

“可真能碰到『补录第九次失败纪年』的人,整个旧道门只剩一个条件。”

“得沾过原印。”

陈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

那股先前被黑笔影子逼出来的灼意,还没散。

守门人咬著牙开口。

“最早没有总厅,也没有实验场。”

“只有一道门。”

“名字不叫总厅,也不叫旧道。”

“就叫审校门。”

孙悟空不耐烦地摆手。

“少绕,挑有用的说。”

守门人盯著那几面开裂的镜子,像在赶时间。

“审校门只做一件事。”

“清场。”

“把失控的场子收乾净。”

“人错了,帐抹掉。”

“印错了,重新压。”

“稿子烂了,直接废。”

杨戩皱眉。

“那覆盖呢?”

守门人喉结滚了滚。

“那时候还没有覆盖这说法。”

“最初只有净。”

他说到这个字时,整条长廊都轻轻震了一下。

像什么东西被碰到了根。

“净不是区,也不是门。”

“它是源点。”

“最早那批场,不是造出来的。”

“是从净里映出来的。”

“像水里照影。”

“原身在上面,下面才有影子。”

“后来你们口中的实验场,全是这么来的。”

陈凡眼神一凝。

“镜面化產物。”

守门人点头。

“对。”

“后面的场越做越多。”

“影子也越照越多。”

“有人嫌审校太慢。”

“一个场一个场收,太费手。”

“於是他们改了路子。”

“既然能照影,就能重描。”

“既然能重描,就能整层盖过去。”

宋旧册听得后背发凉。

“所以覆盖权,是后来才有的。”

“对。”

守门人说得很快。

“先有清场审校。”

“后有整体覆盖。”

“再后来,道门分家。”

“主张清场的,守旧门。”

“主张重写的,去了总厅。”

孙悟空冷笑。

“说白了,一个管擦,一个管改。”

“差不多。”

守门人抬眼看向最深处那扇净门。

“旧门的人觉得,场子坏了就收,別碰源印。”

“总厅的人觉得,既然能改,那就改到底。”

“从一页改到一册。”

“从一个人改到一整批人。”

“旧门拦过。”

“拦输了。”

这句说完,镜子里的总厅纹猛地亮了一截。

像是在催命。

玄藏眼底发冷。

“他们夺了覆盖权。”

守门人没否认。

“夺走后,旧门就只剩一个壳。”

“名义上还叫审校。”

“其实只负责擦尾巴。”

“谁改砸了,谁留下脏帐,旧门来扫。”

“谁写坏了人,旧门来回收。”

“有功是总厅的,出事是旧门的。”

孙悟空听到这,直接笑了。

笑里全是火气。

“怪不得你们这帮守门的一个比一个憋屈。”

“合著是让人当抹布使了。”

守门人脸色难看,却没反驳。

陈凡把黑纸翻到背面。

背面还有一道老印。

两层印痕叠在一起。

一道方,一道圆。

方印重,圆印浅。

像是先后压上去的。

陈凡举起来。

“方的是旧道。”

“圆的是总厅?”

守门人眼皮一跳。

“方印是审校门的原印。”

“圆印是后来分出去的新厅印。”

“分家那天,两印还压在一起。”

“从那天后,圆印越来越深,方印越来越淡。”

“到最后,谁都只认总厅。”

宋旧册忍不住问。

“那净呢?”

“既然净是源点,总厅怎么碰到它的?”

守门人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陈凡看见他脖子上的纸条已经勒进了肉里。

再晚一点,这人怕是连嘴都张不开。

陈凡抬手,把黑帐本往前一拍。

“说。”

“你现在还归旧道。”

“不是归总厅。”

“你怕他们,我可不怕。”

守门人盯著他,眼神第一次变了。

像是惊,也像是赌。

“净最早不归任何人。”

“审校门只是守。”

“不是用。”

“后来总厅把守和用,换了位置。”

“他们先拿走覆盖权,再反过来定义净。”

“说净不是源点,是总控口。”

“谁掌总控,谁就有资格重写全部镜场。”

杨戩听得脸色都沉了下去。

“所以他们一直在找首席。”

守门人哑声道:“不,是一直在造首席。”

长廊瞬间安静。

陈凡脑子里那条线,终於一口气串上了。

两个九號位。

僧袍唐僧。

镜中陈凡。

候补审校。

首席认领。

还有那句“待启用”。

不是选。

是试。

他们一直在拿人试。

试谁能沾原印。

试谁能进净门。

试谁能替他们把第九次失败纪年补完。

陈凡抬起头。

“唐僧是桥。”

“我才是笔。”

守门人点头,脸色发白。

“你要进净,得有人先过门。”

“玄藏这类人,印乾净,能开缝。”

“可他写不了。”

“你能写,可你身上脏帐太多,净门不先认你。”

“所以总厅一直把你们拆开用。”

孙悟空听到这,牙都快咬碎了。

“拿俺师父开门。”

“拿陈凡落笔。”

“他们真敢算。”

玄藏反倒最平静。

他看著那扇净门,声音发冷。

“那僧袍人呢?”

守门人低声道:“旧印样本。”

“照著你留的壳,拼出来的镜僧。”

“他不是你。”

“他是总厅留的备用钥匙。”

宋旧册后背全麻了。

“那要是陈凡真补录成功——”

守门人直接接上。

“总厅就能借他的手,把第九次覆盖写成合法旧案。”

“从此以后,旧门最后那点审权,也没了。”

“因为连失败纪年,都是他们定的。”

陈凡忽然笑了一声。

不大。

却听得守门人头皮发紧。

“怪不得你一直喊我把帐本给你。”

“不是怕我死。”

“是怕我先看明白。”

守门人没出声。

算是默认。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往前一步。

“那还等啥。”

“砸门,抓人,狠狠干一票。”

杨戩却抬手拦了一下。

“晚了。”

眾人同时看向他。

杨戩抬起下巴,指向最前面那块主镜。

镜子里,不知何时多出一道坐著的人影。

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桌上一排印。

圆印在最中间。

那人抬手,轻轻一压。

长廊地面猛地一沉。

守门人脸色惨白,脱口而出。

“总厅现席上线了!”

“他在接管净门口!”

镜中的人没说话。

桌上却自己浮出一行黑字。

检测到旧道残余审校流程。

启动总代签回收。

目標——九號位。

这四个字一出来。

黑帐本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直接从陈凡掌心弹起。

第九页自己翻开。

那支黑笔的影子,比刚才清楚了十倍。

笔尖直直对准陈凡手指。

像要硬塞进来。

孙悟空一棍砸过去。

砰!

笔影没散。

反而顺著棍身爬出一串黑字。

未经许可,武力驳回无效。

孙悟空眼睛一横。

“还敢摆谱?”

他第二棍正要抡下去。

玄藏忽然喝道:“別砸!”

“它不是冲悟空来的!”

话音刚落。

最深处那扇净门,轰然全开。

门后不是白光。

是一整面黑水。

黑水里站著九个人影。

前八个,都没脸。

第九个,慢慢抬起头。

那张脸,和陈凡一模一样。

只是额心多了一道方印。

他看著门外的陈凡,忽然开口。

“你终於回来了。”

“这次,该把我写完了吧。”

第575章真正的镜面不在外面

“回来了?”

孙悟空先炸了。

“回你祖宗!”

金箍棒抬手就砸。

黑水门里那个“陈凡”连眼皮都没抬,只抬起一根手指。

嗡。

棍影停在半空。

不是被挡住。

是整片黑水门前,像多出了一层看不见的硬壳。棍头压上去,四周立刻盪开一圈圈细纹,像砸进一面活著的镜子里。

孙悟空手臂一震,眉头都拧了。

“有点意思。”

他五指一翻,力道再加。

咔。

那层硬壳裂开一道口子。

门里那个“陈凡”这才看向他,眼神淡得嚇人。

“你还是老样子。”

“见门就砸,见规矩就掀。”

孙悟空冷笑:“你也一样。顶著他这张脸,装得跟个老祖宗似的。”

陈凡没接话。

他一直盯著对面那张脸。

太像了。

不是皮相像。

是连看人的角度,连嘴角压著的那点习惯,都像。

像到他后背有点发紧。

守门人已经退了半步,脖子上那圈纸条不停颤。

“別动手了。”

“他不是来打的。”

玄藏也盯著黑水门,声音发沉。

“这地方,从头到尾都不是给悟空准备的。”

“是给陈凡准备的。”

孙悟空偏头看他。

“你也学会说废话了?”

玄藏没理他,只看著门里那人。

“你刚才说,把你写完。”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门里那个“陈凡”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心方印。

“我是九號位的旧存档。”

“也是上一任没走完的尾页。”

“更直接点说。”

“我是他留下的一半。”

这话一落,孙悟空眼神都沉了。

玄藏袖里的手也绷紧了。

陈凡往前走了两步。

“上一任是谁?”

“我?”

对面那人笑了一下。

“问得太晚了。”

“你进了净区,翻了旧帐,摸了黑页,看了九位影。”

“你已经不是在查別人。”

“你查的是自己。”

孙悟空一步横过来,挡在陈凡前头。

“少放屁。说人话。”

门里那人没看他,只盯著陈凡。

“你不是候补审校。”

“也不是临时替身。”

“你从一开始,就是镜芯。”

“花果山不是镜面。港口也不是。”

“那些地方,只是投影板。”

“真正的镜面,一直都在『人』身上。”

场中一下安静了。

陈凡盯著他,喉咙里像堵了团干东西。

他脑子转得飞快。

花果山的迴响。

港口的倒映。

净区的镜廊。

还有每次他到场,整个场域都会起反应。

如果镜面不在地上。

那就只能在……

“被投放体本身。”

门里那人替他说完了。

“你终於想到了。”

守门人脸色一变,猛地抬头。

“你不能把这一层直接说出来!”

门里那人淡淡道:“他已经走到这里了,再瞒也没用。”

“旧道门和总厅当年做的,不是单纯的场域试验。”

“他们在做活镜。”

“把一个人,养成能映照整片实验场的镜面核心。”

孙悟空听得烦,直接问重点。

“活镜有啥用?”

门里那人道:“校偏。”

“实验场一旦偏了,地会乱,线会乱,人也会乱。”

“这时候,就要把镜面投进去。不是照地,是照人。不是看外头乱没乱,是看谁先开始不对。”

玄藏眼神一沉。

“餵果人。”

门里那人点头。

“每一代餵果人,都是一面活动镜。”

“他们会被丟进不同阶段,不同位置。靠近关键人,靠近关键节点。谁失衡,他们先起反应。哪条线偏了,他们身上先显痕。”

孙悟空听到这,脸一下冷了。

“你是说,这小子被压在五指山下那一百年,不是巧合?”

“当然不是。”

门里那人语气平静。

“你以为谁都能坐在山下,餵你一百年果子?”

“那不是陪你。”

“那是在贴著你校准。”

“你是最大的变量。他离你越近,镜面越稳。”

这一下,孙悟空眼里杀气都冒出来了。

棒子往地上一顿。

整条长廊都震了。

“拿老孙当钉子使,还拿他当尺子量?”

“这帮狗东西,胆子真肥。”

围在四周的镜面跟著嗡嗡乱响。

一张张镜里,全是陈凡的脸。

有的年轻些,有的疲惫些,有的额头隱约有印,有的嘴角还带血。

像一代又一代。

像一次又一次。

陈凡看著那些脸,手指慢慢蜷了起来。

“每一代餵果人,最后都怎么了?”

门里那人看著他,停了两息。

“有的废了。”

“有的碎了。”

“有的写完了自己,就被收回去。”

“还有的,走到最后,不肯签。”

“於是被切成两半。”

他说完,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那一半。”

守门人额头都见汗了。

“够了。”

“再说下去,净门会提前闭合!”

门里那人笑了。

“怕什么。”

“真怕,当年就別做。”

陈凡胸口发闷。

不是嚇的。

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拱。

一下一下。

越来越清楚。

玄藏第一个发现不对,视线猛地落到他手背上。

“陈凡,別动。”

孙悟空立刻回头。

“怎么了?”

陈凡低头一看,瞳孔一缩。

他右手手背上,不知何时浮出了一道细纹。

银灰色。

很浅。

像是皮下有人拿刀轻轻刻了一笔。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也冒了出来。

不是乱长。

是顺著手背,一直往小臂蔓。

每一道纹路都很直,很冷,像镜面裂开后的反光线。

守门人看到那东西,脸色直接白了。

“镜纹起了。”

“怎么会这么快!”

玄藏沉声问:“起了会怎样?”

守门人张了张嘴,像不想说。

门里那人替他答了。

“说明镜芯开始认位。”

“外面的投影板已经不够了。”

“它要回到人身上,完成最后一次校正。”

孙悟空一把扣住陈凡手腕。

那镜纹刚碰到他掌心,竟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像火星烫到铁上。

孙悟空眼神一凛。

“这鬼东西还认人?”

门里那人点头。

“认。”

“不是谁都能碰。”

“也不是谁都能扛。”

玄藏上前半步。

“最后一次校正,校的是什么?”

门里那人看著陈凡,吐出一句更狠的。

“校九號位。”

“到底该由谁来落笔。”

话音刚落,整面黑水剧烈翻涌。

门后的八道无脸影同时抬头。

他们额头上,也一点点浮出银灰色裂纹。

像八面坏掉的镜子,在等最后一面归位。

陈凡手臂上的纹路越爬越快。

从小臂爬到肩头。

衣袖下面,皮肉一阵阵发紧。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块旧印附近,也开始发烫。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头里往外翻。

孙悟空再也不废话,抬手就要把那些纹路生生压回去。

门里那人忽然喝了一声。

“別碰!”

“你再压,他会提前碎!”

孙悟空动作猛地停住,眼里全是火。

“那你说,怎么办!”

门里那人死死盯著陈凡。

“让他自己选。”

“是继续当外面的餵果人。”

“还是回来,做真正的镜面。”

陈凡抬头。

“回来?”

“回哪?”

门里那人抬起手,指向黑水最深处。

那里不知何时,又浮出了一扇门。

门不大。

门框上却密密麻麻,全是刻字。

每一道都像人手抓出来的。

最中间那行,陈凡看得最清楚。

不是別人写的。

还是他的字跡。

只有六个字。

九號镜芯归位。

孙悟空咧开嘴,笑得发冷。

“归位个屁。”

“老孙先把这破门拆了,再跟你们算总帐。”

他刚把金箍棒横起来。

陈凡胸口那股发烫猛地一衝。

噗的一声。

他衣襟下,竟透出一片银灰色光。

紧接著。

他脚下的地面,连同整条镜廊,甚至门后的黑水,全都映出同一个画面。

不是现在。

是五指山下。

一个更年轻的“陈凡”,正蹲在山石旁,给孙悟空递果子。

而那年轻人抬头的一瞬。

额心上,已经有了那道方印。

孙悟空瞳孔一缩,手里的棒子都顿住了。

“这不对。”

“那时候他头上,根本没有这玩意儿。”

玄藏也盯死了画面,声音发紧。

“不是没有。”

“是我们那时……看不见。”

黑水门里那个“陈凡”慢慢后退一步。

像把位置让了出来。

“现在,轮到你看清了。”

“陈凡。”

“你餵的第一颗果子,不是给悟空的。”

“是给你自己吃的。”

他说完这句。

那扇写著“九號镜芯归位”的门,自己开了。

第576章陈凡身上出镜纹

门开了。

门后那片黑水没往外涌。

先出来的,是一股冷气。

不是风。

像有人拿湿布贴上了陈凡的脸。

他刚迈出半步,胸口猛地一抽。

疼。

不是刀割那种疼。

像有根针从骨头里往外挑。

陈凡低头一看。

手背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条细线。

银白色。

很浅。

像镜子裂开后留下的纹。

下一秒,那条细线顺著手腕往上爬。

速度不快。

看著却让人头皮发麻。

孙悟空一眼瞧见,直接把金箍棒横了过来。

“別动。”

“你身上长东西了。”

陈凡骂了一句,抬手就去按。

按不住。

那镜纹像活的。

他指尖刚碰上去,纹路竟反著亮了一下。

同一时间。

脑海里两道提示一起炸开。

【无道德系统提示:载体稳定。】

【总厅残留校验:载体即將镜化。】

两句话,顶在一起。

一个说没事。

一个说快完了。

陈凡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俩能不能先商量好?”

系统没回。

总厅那道声音却继续往下弹。

【检测到九號镜芯回流。】

【检测到前身样本共振。】

【检测结果:当前载体存在反写风险。】

【建议立即补全第九页空白诵条。】

玄藏脸色一沉,伸手抓住陈凡的手腕。

他一碰上去,眉头就锁紧了。

“这不是伤。”

“这是归档印。”

孙悟空扭头就骂。

“说人话。”

玄藏盯著那道镜纹,语速很快。

“他现在像一张还没盖完章的文书。”

“前面有人写过他。”

“现在要把后面的补上。”

“补不上,就不是他写字,是字来写他。”

孙悟空听懂了后半句。

脸一下就冷了。

“谁敢写他,俺先打死谁。”

黑水门內,那个额心带方印的“陈凡”笑了笑。

“你打得死纸么?”

“打得碎镜么?”

“这一回,不是外面有人动手。”

“是他自己该归位了。”

话音刚落。

陈凡肩头又是一痛。

镜纹窜到了脖颈。

像一根细银丝,贴著皮往脸上爬。

孙悟空眼里火都冒出来了,抬手就要去扯。

玄藏急喝:“別碰!”

“你一扯,他整张皮都可能跟著开。”

孙悟空手停在半空,手背青筋都鼓了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

守门人一直站在边上看。

这会儿,他脖子上那圈旧纸条轻轻晃了晃,像终於等到想看的东西。

“我早说过。”

“他不是候补。”

“他是没写完的上一任。”

陈凡抬头看他。

“少卖关子。”

“想让我死明白点,你就把话说全。”

守门人盯著他额角浮起的细纹,缓缓开口。

“总厅和旧道门,本是一处。”

“审校也不是一个人。”

“前八次,都有人走到这里。”

“都想拿第九页。”

“都没拿走。”

“不是他们不够强。”

“是他们到了最后,都成了样本。”

陈凡心里一沉。

“前八次,都是我?”

“对。”

守门人点头。

“或者说,都是你这张纸上,前八次落下的字。”

孙悟空听得一肚子火。

“扯这么多,关第九页啥事?”

守门人抬手,指向门內那面黑水。

“第九页是空白诵条。”

“拿到它,才能让这次的名字,单独立住。”

“拿不到,源点会按旧样回填。”

“前八个怎么写,他就怎么活。”

玄藏脸色变了。

“反写。”

守门人嗯了一声。

“从记忆开始。”

“再到骨肉。”

“最后连说话的口气,抬手的习惯,都会照著旧样来。”

“等镜纹爬上额心,他就不叫陈凡了。”

孙悟空手里的棒子咔地一响。

他是真捏紧了。

“谁他娘定的破规矩。”

黑水里那个方印陈凡接过话。

“规矩不是別人定的。”

“是前面那八个自己输出来的。”

“失败一次,留一层底稿。”

“失败八次,就压成八层纸。”

“这一回,他要是还不敢写。”

“就该轮到我出来了。”

说到这,他还看著门外的陈凡,嘴角慢慢挑起。

“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头一个走到这里的人吧?”

话很刺耳。

更刺耳的是,那玩意顶著他的脸说。

陈凡胸口那股火一下就顶上来了。

他最烦別人借他的壳说教。

“行。”

“你想出来,是吧。”

“老子偏不让。”

他一步踏到门前。

镜纹顺著下巴往上爬,已经碰到了耳根。

脑海里系统终於又响了。

【无道德系统提示:发现终极权限绑定入口。】

【当前绑定条件未满足。】

【补充说明:第九页空白诵条,为首席终绑页。】

【未绑定前,宿主拥有使用权,无所有权。】

【一旦源点反写,宿主將失去主名。】

陈凡眼皮一跳。

主名。

这俩字,他不是第一次见。

之前每次总厅动静大,都绕不开名字。

现在终於落到了自己头上。

“终绑页……拿了它,才算真是我的?”

【是。】

“拿不到呢?”

【你会成为可替换项。】

陈凡笑了。

笑得一点都不客气。

“说白了,就是工具人转正考试唄。”

系统沉默两息。

【可以这样理解。】

这句一出,连玄藏都看了他一眼。

这种时候还能接这破话。

也就陈凡干得出来。

孙悟空听完只问一句。

“怎么拿?”

守门人这才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

黑水里那九道人影同时晃了晃。

前八个没脸的人影,肩膀一点点抬起,像要醒。

守门人抬起手,指著陈凡。

“想拿第九页,可以。”

“先把前八个,叫出来。”

空气一下绷住了。

孙悟空先炸了。

“你疯了?”

“放八个鬼东西出来围他?”

守门人摇头。

“不是我放。”

“是他叫。”

“第九页不认外人。”

“它只认一个能压住前八次的人。”

“叫得出来,压得住,他就拿。”

“压不住,那就换前面的人拿。”

玄藏眯起眼。

“怎么叫?”

守门人道:“用他的名。”

“把前八次的名,从自己身上剥出来。”

陈凡听到这句话,心里突然一沉。

不是怕。

是他身体先有了反应。

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翻。

下一秒。

他肩胛后头猛地一热。

衣服“嗤啦”一声,自己裂开一道口子。

一片银白纹路,从后背透了出来。

这回不只是一条线。

而是一小块。

像半面碎镜贴进了肉里。

玄藏眼神都变了。

“出镜纹。”

守门人看著那片纹,声音也低了几分。

“还真快。”

“看来源点已经认出他了。”

孙悟空盯著那块镜纹,眼里杀气一点点冒。

“认出个屁。”

“谁要他,先过俺这关。”

黑水里的方印陈凡忽然笑出声。

“孙悟空。”

“你护得住一棍一刀。”

“你护得住他身体里写好的东西么?”

“当年五指山下,他餵的第一颗果子,確实不是给你。”

“那是前一任留的引子。”

“果子进嘴,样本就留了。”

陈凡脑子嗡的一下。

一幅画面突然扎进来。

五指山。

烂果。

山风里全是土味。

他蹲在山缝前,嘴里很苦,手里捏著那颗果子,先咬了一口,再塞给山下的人。

这个记忆,他一直有。

只是他从没多想。

现在门里那个东西一句话,直接把这段旧事掀开了。

玄藏看他脸色不对,立刻喝道:“別顺著想!”

“那是它在勾旧样!”

陈凡硬生生咬了下舌尖。

血味一衝,人清醒了几分。

“想带我回旧稿?”

“做梦。”

他反手把黑帐本拍在自己胸口。

帐本刚一贴上去,封皮那道裂缝瞬间张开。

一道黑线猛地缠住镜纹。

两边一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无道德系统提示:检测到可剥离前身標记。】

【是否执行前身点名?】

陈凡眼睛一下亮了。

“还能主动点名?”

【可以。】

【风险极高。】

【前身现形后,需宿主亲自定序。】

【序错一位,主名崩解。】

孙悟空马上靠近半步。

“俺陪你进。”

玄藏也开口。

“我能帮你盯诵条。”

守门人却冷冷道:“没用。”

“这是他的门。”

“別人进去,只会被当成批註抹掉。”

孙悟空转头,眼神凶得嚇人。

“你再说一遍。”

守门人没躲,直直看著他。

“你若真想救他,就別替他走。”

“第九页要的是首席。”

“不是护卫。”

这话真狠。

也真准。

孙悟空腮帮子都绷起来了。

他最烦这种自己有力没处砸的局。

陈凡却抬手,把他拦住了。

“猴哥。”

“这一回,我自己来。”

孙悟空没说话。

只盯著他脖子上那道快爬到脸边的镜纹。

过了两息,他把金箍棒重重一杵。

“行。”

“你进去。”

“谁敢换你,俺就在外头把这门砸成粉。”

这话一出。

黑水门都跟著晃了一下。

守门人眼角抽了抽,终究没接。

陈凡深吸一口气,直接对著系统开口。

“执行前身点名。”

【指令確认。】

【开始剥离前身標记。】

【请宿主报出第一个名。】

“我他妈哪知道他们叫什么!”

系统停了一瞬。

【辅助检索开启。】

【以镜纹为引,以主名为轴。】

【第一个前身,即將浮出。】

话音刚落。

黑水里第一个无脸人影,胸口猛地亮起一行字。

不是別人写上的。

是从陈凡后背那片镜纹里,一点点挤出来的。

银字歪斜。

像有人用指甲硬抠。

只出来两个字。

陈凡。

又一个陈凡。

孙悟空脸色一变。

“怎么还是你?”

守门人盯著那两个字,缓缓吐出一句。

“因为前八次,都没资格留別的名。”

“他们只配共用这一个壳。”

黑水里,第一个无脸人影抬起了头。

脸还没完全清楚。

声音先出来了。

沙哑,发闷,像嗓子里塞了纸。

“这一回……”

“轮到谁替我活了?”

紧接著。

第二个无脸人影,胸口也亮了。

目录
新书推荐: 大道死去之后 我有一个修仙模拟器 凡人:宋玉仙子向你发布任务 从零开始创建第一宗门 玄浑 凡人:我是千幻宗少宗主 被魔女掏心后这凡躯开始不受控制 绑架全西游,开局策反孙悟空 修仙从无尽海域开始 武道: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