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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唐僧拆金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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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先抢笔,再打人

铁书判官站稳了。

他手里的裁定册翻到新的一页。

页面空白。

但纸面上浮著一层灰光。

灰光里藏著字。

还没写上去。

已经能感觉到约束力。

陈凡看懂了。

这第三层根本不是比谁强。

是比谁先写完规则。

铁书判官嘴角翘起来。

“看明白了?”

“在这儿。”

“我说你有罪。”

“你就有罪。”

他提笔。

笔尖落下。

第一横。

孙悟空肩膀往下一沉。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金箍棒砸在壁障上。

壁障没碎。

棒子先弹回来。

铁书判官写第二笔。

竖。

孙悟空膝盖弯了。

脚下的裁定区地面陷进去两寸。

裂纹从脚底蔓延开。

但孙悟空没跪。

他撑著棒子。

硬扛。

铁书判官第三笔要落。

陈凡突然开口。

“悟空。”

“別打他。”

“逼他退。”

孙悟空抬眼。

眼眶里金光炸亮。

他没问为什么。

棒子转了方向。

不是砸向铁书判官。

是砸向裁定台右侧的地面。

轰。

地面炸开。

碎石飞溅。

铁书判官不得不往左边闪。

他笔下顿了一下。

第四笔没写完。

陈凡已经动了。

他从碎石间隙里切进去。

速度不快。

但路线上没有一丝犹豫。

铁书判官看见陈凡过来。

笑了。

“你连裁定台都上不了。”

“这儿。”

“只有持笔人能——”

话没说完。

陈凡手按在了裁定台边缘。

檯面上的灰光突然顿住。

不是因为被打断。

是因为陈凡手里。

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残片。

正在发光。

光不是金色的。

是白色。

很纯的白。

铁书判官脸色变了。

“你怎么有——”

“审计接口。”

陈凡说。

他把残片拍在裁定台上。

残片嵌进去。

台面裂开一道缝。

缝里透出的光芒。

和第七根柱子上的一模一样。

铁书判官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

位置就空了。

陈凡没客气。

直接翻上裁定台。

铁书判官稳住脚步。

重新提起笔。

“你以为上来了就有用?”

“裁定册认笔不认人。”

“你手里没笔。”

“拿什么跟我——”

陈凡伸手。

不是去抢笔。

是直接按住了裁定册的一角。

铁书判官冷笑。

“不懂规矩。”

“外行。”

“裁定册已经定过序。”

“你没编號。”

“翻不开。”

陈凡没理他。

另一只手翻开掌心。

掌心里。

一串数字浮起来。

不是写上去的。

是之前刘渊身上那道编號。

从第四层柱子的裂缝里。

传过来的。

数字落在纸面上。

裁定册突然停了。

停的是铁书判官写的那一页。

灰光凝固。

第五笔顿在半空。

写不下去。

铁书判官瞪大眼睛。

“你怎么有正式编號?!”

“外层主事制度。”

陈凡说。

“你比我懂。”

“但编號是通用审计权限。”

“不归你管。”

台下。

被灰光压制的孙悟空突然直起腰。

压在肩上的重量在消退。

铁书判官咬牙。

笔锋硬落。

强行写第五笔。

笔尖触纸。

纸面突然弹起一道金光。

不是他的力量。

是另一道笔跡。

从裁定册的另一侧写进来。

铁书判官抬头。

看见唐僧站在台边。

指尖流著血。

用血在纸上写字。

“经义裁量。”

唐僧说。

“你判悟空有罪。”

“我判此判词无效。”

“按第三层规则。”

“双方经义对等时。”

“负面裁定暂缓执行。”

血字落完。

铁书判官那一页的灰光彻底灭了。

五笔散开。

没成形。

陈凡趁这个空隙。

抢过裁定册的一角。

他手指按在空白处。

开始写。

第一句。

“孙悟空行为系自证主体独立。”

八个字。

写得很快。

笔跡很轻。

但落在纸上。

整本裁定册突然震动。

铁书判官脸色白了。

不是惨白。

是恐惧的白。

“你疯了?!”

“这条写进去——”

“整个竞技场规则会倒过来!”

陈凡写完最后一个字。

合上裁定册。

“对。”

“就是要倒过来。”

话音刚落。

全场的壁障同时停顿。

不是碎了。

是功能反转。

原本压制孙悟空的所有负面標籤。

全数冻结。

铁书判官身后那道光圈。

碎成了粉末。

孙悟空站直了。

金箍棒握紧。

棒身上的裂缝在癒合。

不是修復。

是那些束缚了他三轮的规则。

终於消失。

铁书判官往后退。

但他的背。

再次贴上了壁障。

这次壁障没给他退路。

因为裁定权。

已经不在他手里。

孙悟空一棒落下。

没有花哨的动作。

就是一棒。

从头顶砸到底。

铁书判官整个人被砸进地面。

裁定台震了三震。

檯面上的纸张纷飞。

翻到最后一页。

页尾写著——

裁定人:陈凡。

被裁定方:铁书判官。

结果:剥夺裁定权。

第三层所有机关同时碎裂。

门开了。

通往第四层的台阶浮现。

但陈凡没动。

他盯著裁定册。

册子底下。

还压著一张纸。

纸张顏色不同。

是青色的。

青色纸张上写著一行字。

“借调令——”

后面是编號。

编號下面落款。

第八评估塔。

陈凡抬头。

竞技场上空。

一枚印章正在凝聚。

印章的形状。

和之前刘渊手上那枚一模一样。

但更大。

大得多。

印章还没落下来。

压力已经先到了。

唐僧闷哼一声。

膝盖砸在檯面上。

孙悟空握棒的手。

青筋暴起。

陈凡手里的裁定册。

突然自行翻开。

翻到的那一页。

上面只有一个字。

“审。”

窗外。

刘渊站在第四层柱子前。

柱子上的裂缝。

已经扩大到能看见里面的东西。

他盯著裂缝。

没有回头。

身后响起脚步声。

一个声音。

很稳。

也很慢。

“第八塔的借调官。”

“到得比我预计的早。”

刘渊没接话。

那个声音继续说。

“让他们打。”

“第三层的胜负。”

“本来就只是开场。”

柱子上。

裂缝里透出的光。

突然变成了青色。

第439章第八塔借调官

青色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

不是柔和的青。

是冷的。

像刀刃上的反光。

刘渊盯著那道裂缝。身后的脚步声停在三步外。

“第七塔主事。”

“刘渊。”

那个声音不急不缓。

“第八塔借调官。”

“司墨。”

刘渊转过身。

借调官穿著一身灰袍。

袍子上没有纹章。

没有標识。

但灰袍本身。

就是標识。

第八塔的灰。

外层七塔都认得。

“到得比我预计的早。”刘渊说。

司墨没接这句话。

他走到第四层柱子前。

抬手。

手指按在裂缝边缘。

裂缝里的青光突然暴涨。

一瞬间。

整个第四层柱子的表面。

爬满了细密的裂纹。

像蛛网。

又像某种字。

“第七塔的內部爭议。”

司墨收回手。

“已经超標了。”

“第八塔有权接管部分裁定。”

他转过头。

看向刘渊。

“你知道的。”

刘渊脸色没变。

但手指在袖子里收紧了。

“知道。”

“外层主事制度第八塔定的。”

“借调官有临时监察权。”

“我没意见。”

“很好。”司墨说。

他从灰袍內袋里取出一捲纸。

纸是青色的。

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字。

但字跡在流动。

像活的水。

“这是临时监察令。”

“第三层的裁定结果。”

“第四层的分配规则。”

“第五层以上的准入资格。”

“全部由我覆核。”

他把青色纸卷放在桌上。

桌面裂开一道细缝。

纸卷嵌进去。

下一秒。

七根柱子同时震动。

柱身上浮现出相同的字——

“第八塔监察中。”

陈凡在第三层。

看到了那些字。

它们出现在裁定区的壁障上。

压在所有规则文字的最上方。

字跡是青色的。

墨跡还在往下淌。

铁书判官也看见了。

他瞳孔一缩。

“第八塔?”

“这怎么......”

话没说完。

他手上的名册自动翻开。

书页疯狂翻动。

每一页的空白处。

都在浮现青色的笔跡。

不是补充规则。

是刪除。

一页页的裁定条例被划掉。

只留下一个落款。

——司墨。

陈凡把棒子往地上一顿。

“看来你们第七塔。”

“上面还有婆婆。”

铁书判官嘴唇动了动。

没说话。

但他盯著那些青字的表情。

比刚才被陈凡压制时。

更难堪。

窗外。

第四层柱子的裂缝彻底裂开。

从里面走出来的。

不止司墨一个人。

还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

都穿著灰袍。

男的手里托著一本册子。

女的提著一盏灯。

灯火是青色的。

“第三层的裁定结果已记录。”男的翻著册子,“陈凡,花果山阵营。胜场三局。裁定权確立。”

“第四层要开了。”女的说。

她举起灯。

青光扫过七根柱子。

柱身上的字跡开始重组。

不再是裁决规则。

而是新的。

“利益分配场。”

司墨走到刘渊身边。

“你们第七塔的第三层。”

“打得太难看。”

“规则被单人破解。”

“裁定权被反夺。”

“连处置章都废了一个。”

“第八塔不得不借调。”

刘渊沉默了几秒。

“第三层本来就是个废稿层。”

“设计的时候就有问题。”

“我知道。”司墨说,“所以第八塔才容忍到现在。”

“但今天。”

“废稿层差点废掉一个正式主事。”

他看了眼刘渊。

“你该庆幸来的不是调查官。”

刘渊的脸色终於有了变化。

不是愤怒。

是忌惮。

“调查官?”

“为这点事?”

“不只是为了你。”司墨说,“第七塔连续三次评议周期。排名垫底。而且。”

他顿了顿。

“陈凡这个人。”

“在第八塔的记录里。”

“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第三层。

壁障开始消退。

裁定区的界线在模糊。

陈凡感觉到脚下的石面在上升。

不是错觉。

整个第三层在往上抬。

天花板裂开。

露出上面的空间。

第四层。

不是裁定场。

是一间大厅。

厅中央摆著长桌。

桌上铺著地图。

地图是立体的。

山川河流。

城池关隘。

都在动。

像活的沙盘。

长桌两侧。

站满了人。

不对。

不是人。

是投影。

一个个虚影。

穿著不同的衣袍。

有的像官员。

有的像將军。

有的像商人。

他们的脸。

陈凡认识一部分。

花果山的情报里。

有这些面孔。

天庭的使者。

佛门的护法。

龙宫的特使。

地府的判官。

还有几个。

不是神佛。

是凡间的势力。

大唐的官员。

番邦的使节。

甚至还有一两个。

妖王。

“到了。”司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站在第四层的一角。

身边是刘渊。

身后是那两个灰袍隨从。

“利益分配场。”

“外层七塔的最大用处。”

“不是裁决。”

“是分东西。”

司墨走到长桌主位。

灰袍一摆。

坐下。

“第一层给资格。”

“第二层测身份。”

“第三层定话语权。”

“第四层。”

“分钱。”

他抬手。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地图上的山川河流同时亮起来。

每一处亮光。

都標註著一件东西。

不是金银珠宝。

是势力范围。

是资源產地。

是情报渠道。

是规则豁免权。

“三界的利益。”

“在这里分配。”

“每个阵营。”

“按自己在塔里的成绩。”

“选自己的份额。”

司墨看向陈凡。

“你们花果山。”

“第三层的成绩不错。”

“有首轮挑选权。”

陈凡没动。

他盯著长桌上的投影。

那些人。

那些势力。

全都在看著他。

目光里什么都有。

打量。

覬覦。

警惕。

还有几个。

是仇视。

“既然是分东西。”陈凡说,“问一句。”

“分了之后。”

“能不能自立塔序列。”

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投影的目光都转向司墨。

司墨没说话。

他看著陈凡。

青色的瞳孔里。

没有任何情绪。

“你知道独立塔序列意味著什么?”

“知道。”陈凡说,“不用问外层的规矩。”

“不用管七塔的裁定。”

“自己定规则。”

“自己认。”

“对。”司墨点点头,“但你知道第八塔的规矩里。”

“怎么写独立序列的吗?”

他没等陈凡回答。

自己往下说。

“独立序列的申请权。”

“只有第八塔本塔成员拥有。”

“外人。”

“不批。”

陈凡笑了。

“那我换个问法。”

“花果山。”

“能不能不当棋子。”

“而是坐下来。”

“一起下棋。”

司墨把面前的地图往前一推。

“想下棋。”

“先进第四层。”

“选你的利益。”

“选完了。”

“才有资格问下一句。”

他抬手指向厅堂尽头。

那里有扇门。

门是关著的。

门板上刻著字。

只有一个。

“爭。”

“这扇门后面。”

“才是真正的棋局。”

司墨说。

“你们现在看到的。”

“还是棋盘外的排队区。”

话音刚落。

厅堂侧面的门先开了。

不是第五层的门。

是旁的。

门里走出来的。

是一批投影。

但这些投影。

陈凡只看了一眼。

手指就握紧了棒子。

站在最前面的。

是牛魔王。

他身后。

是花果山的人。

有猴子。

有妖怪。

有那些本该守在花果山的。

熟面孔。

但他们的状態不对。

不是来助阵的。

每个投影的脖子上。

都套著一圈青色的光环。

像链子。

牛魔王抬起头。

看向陈凡。

嘴巴张开。

说出来的话。

不是他的声音。

是重叠的。

像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大王。”

“第八塔让属下带句话。”

“利益分完了。”

“该还了。”

陈凡转过头。

看向司墨。

司墨坐在主位上。

灰袍纹丝不动。

“忘了说。”

“花果山在第八塔的记录里。”

“欠的帐。”

“不止一百年的税。”

“还有一份。”

“孙悟空自己签的抵押契。”

“抵押品。”

“是整座山。”

#第440章第四层,利益分配场

第四层。

没有擂台。

没有柱子。

只有一张圆桌。

桌边站著五个人。

不。

五个投影。

牛魔王。白晶晶。小青。六耳的残念。还有一个。

是陈凡自己。

准確说。

是他的影子。

影子站在桌对面。

脸是他的脸。

眼神不是。

司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第四层规则。”

“利益切割。”

“投影代表花果山五方势力。”

“你给每个人开出价码。”

“他们点头。”

“你过关。”

“有人摇头。”

“第九实验场主体资格。”

“判为不稳定联盟。”

陈凡看著那五个投影。

牛魔王的投影先开口。

“军师。”

“老牛要的不多。”

“真核收益。”

“分我两成。”

白晶晶的投影接话。

“花果山的情报网。”

“得归我管。”

小青的投影往前一步。

“丹坊的控制权。”

“不能全握在军师手里。”

六耳的残念没说话。

只是笑。

那笑容。

和真的六耳一模一样。

陈凡的影子最后开口。

声音不是他的。

是重叠的。

“他们都说了。”

“我替你说完。”

“你要花果山。”

“永远姓陈。”

司墨在外边看著。

灰袍下。

手指轻敲扶手。

他在等。

等陈凡一个个安抚。

或者。

一个个压服。

陈凡没动。

他从怀里掏出一捲轴。

摊开。

铺在桌上。

“花果山现行分工。”

“战功记录。”

“真核收益分配链。”

“都在上面。”

牛魔王投影扫了一眼。

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做的?”

捲轴上。

密密麻麻。

每笔收益。

每条分工。

全有记录。

牛魔王的名字下面。

写著“征伐司”。

后面跟著一串数字。

是他带兵出战的次数。

缴获的物资。

还有。

他私下扣下的三成战利品。

白晶晶的名字下面。

写著“暗线司”。

情报网確实归她管。

但每条暗线的上线。

全是陈凡。

小青的名字下面。

丹坊的控制权她占四成。

但药材来源。

丹方核心。

都在花果山公库。

六耳残念的名字下面。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问號。

“你是投影。”

陈凡看著六耳的残念。

“六耳不会问我分利益。”

“他要的。”

“是別的东西。”

残念笑了一下。

散成青烟。

圆桌边。

剩下四个投影。

司墨的手指停下来。

“拿自己做的帐本压人。”

“不够。”

话音刚落。

第四层柱子上。

裂缝里透出的光。

突然变红。

一条条规则。

从裂缝里渗出来。

像血。

第一条。

利益分配必须基於当前诉求。

第二条。

不得引用已有制度作为绝对依据。

第三条。

若投影仍不满。

第九实验场资格自动冻结。

陈凡看著那些规则。

没说话。

白晶晶的投影先笑了。

“军师。”

“帐本没用。”

“现在是现在。”

“以前是以前。”

“我问的是以后。”

“情报网谁说了算。”

陈凡抬起手。

不是回应白晶晶。

是指向捲轴上另一处。

“花果山副炉。”

“三天前。”

“你的人往副炉里塞了三封信。”

“收信人。”

“不是花果山的。”

白晶晶投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陈凡收回手。

“暗线司每个线头。”

“上层都是我。”

“你插不进来。”

“不是因为我不让。”

“是因为你的线人。”

“一半是我的。”

白晶晶的投影往后退了一步。

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

小青的投影突然拍桌子。

“副炉的事先放一边。”

“丹坊。”

“我要全控。”

“炼丹的方子。”

“药材的採购。”

“成品的调配。”

“全得归我。”

陈凡转过头。

“行。”

小青一愣。

“你同意了?”

“现在就可以归你。”

陈凡说。

“但公库不再供给药材。”

“你自己去找。”

“丹方核心。”

“你自己去补。”

“成品调配。”

“你自己去试。”

“花果山现在开著的丹炉。”

“一共十七座。”

“你全拿走。”

“明天炉温降了。”

“后天丹气散了。”

“大后天前线缺的回元丹。”

“归你补。”

小青的手指攥紧。

指甲掐进桌面。

没说话。

牛魔王的投影沉声开口。

“军师。”

“老牛不想扯皮。”

“真核收益。”

“我要现分。”

“不是帐本上的数字。”

“是现在。”

“从这个月起。”

“真核每產出一份。”

“我牛魔王要拿两成。”

陈凡看著他的眼睛。

“牛哥。”

“你手下三千妖军。”

“盔甲谁打的?”

“兵器谁补的?”

“受伤了谁治的?”

“死了谁抚恤?”

牛魔王投影脸上的横肉抽了一下。

“花果山公库——”

“公库的钱从哪来?”

陈凡打断他。

“真核收益。”

“七成进公库。”

“三成做储备。”

“你手里的分成。”

“是缴获。”

“不是產出。”

“你要现分真核。”

“行。”

“从下月起。”

“征伐司的缴获。”

“也归公库。”

“兵器盔甲。”

“自己买。”

“伤员。”

“自己治。”

“阵亡的。”

“抚恤金你自己出。”

牛魔王投影的拳头砸在桌上。

桌面裂开一道缝。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

陈凡说。

“是算帐。”

拳头没抬起来。

投影的手指。

一根根鬆开。

司墨在外边看著。

灰袍下的手指。

又开始敲扶手。

节奏慢了。

白晶晶投影突然抬头。

“军师。”

“你说了这么多。”

“无非证明一件事。”

“花果山离了你。”

“没法转。”

“可第九实验场要判的。”

就是这个。”

“你一个人绑起来的联盟。”

“不稳。”

话音刚落。

裂缝里渗出的红光。

更亮了。

第三条规则下方。

多了一行字。

判决倾向:不稳定联盟。

倒计时:一炷香。

陈凡的影子开口了。

还是那个重叠的声音。

“她说得对。”

“你证明的不是制度好。”

“是你控得紧。”

“第九实验场。”

“不吃这套。”

陈凡看著自己的影子。

“那你教我。”

“怎么证明。”

影子没说话。

圆桌边。

三个投影同时抬起头。

牛魔王。

白晶晶。

小青。

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针锋相对。

是另一种东西。

像在等什么。

牛魔王投影先开口。

声音低沉。

“军师。”

“后方刚传来的消息。”

“你不在的这些天。”

“有人进了花果山。”

“不是闯。”

“是渗透。”

“暗线司查不出来。”

白晶晶投影接话。

“我的人。”

“昨天丟了三个线头。”

“不是死。”

是失踪。

“最后一个失踪前。”

“传回来一条消息。”

“有人在找真核的位置。”

小青投影的声音压得更低。

“丹坊的药材库。”

“前天夜里被人动过。”

“少了三味料。”

“全是炼製真核核心用的。”

陈凡没说话。

牛魔王投影继续。

“还有。”

“副炉那边。”

“昨夜有人试过开启。”

“失败了。”

“但禁制被触动。”

“手法。”

“不是花果山的。”

白晶晶投影的声音冷下去。

“军师。”

“你在这里分利益。”

“后方已经开始漏了。”

“如果真核被人摸走。”

“副炉被人打开。”

“你分的那些帐本。”

“全是废纸。”

陈凡转头。

看向窗外。

司墨还坐在主位上。

灰袍不动。

但柱子上的红光。

开始闪。

倒计时还在走。

花果山。

深夜。

副炉外。

三道黑影贴著山壁。

最前边那个。

手指按在禁制上。

指尖渗出一滴血。

血渗进禁制。

炉门。

动了。

一道缝。

黑影身后。

第二个人低声说。

“真核的位置。”

“还没找到。”

“先开副炉。”

“老东西们等不及了。”

最前边的人没回头。

手指往前推。

炉门缝里。

透出一缕光。

光打在黑影脸上。

不是妖。

不是仙。

是个人。

额头上。

有道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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