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绑架全西游,开局策反孙悟空 >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湮灭之星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湮灭之星(2/2)

目录
好书推荐: 全球进入真菌世界 学委大人学坏了! 诡秘:万象之主 遮天:我都证道了,金手指才来 灵娘纪元:我的灵娘都是世界级 开局偷家,缔造科技帝国 被魔女掏心后这凡躯开始不受控制 港综:这个古惑仔正得发邪 全民木筏:凭什么就你是海岛求生 三角洲,时代唯一,自在极意豪!

只有一只巨大佛掌影子一闪而过,又消失了。

就这一闪。

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不是来镇场的。

那是来护文件的。

陈凡牙关一紧,额角全是汗。

这玩意真比他想的还噁心。

佛门早就料过有人会摸到核心,所以提前拿“旧债”做了锁。谁敢碰,谁就先扛如来的一道反压。

这不讲理。

可佛门什么时候讲过理。

系统疯狂报警。

【主位接管剩余:六息】

【旧债压制增强】

【刪除效率下降】

【当前总刪除率:27%】

陈凡盯著那团核心光,手背青筋一条条鼓起。

差一点。

明明只差一点。

这时候退,他不甘心。

他猛地翻手,把轮印往下狠狠一压。

“给老子再撕一层!”

真核震鸣。

那道旧债纹被他硬生生撕出一道口子。

只一指宽。

可足够了。

陈凡眼前一亮,立刻把手探进去,像从烧红的炉膛里抢东西。

下一刻。

他真抓到了。

不是实体。

像一段会跳的字。

扭曲,发光,表面流著一行行古怪符號。

系统迅速判定。

【截获成功】

【核心残码名称:彼岸引擎】

【完整度:11%】

陈凡心臟猛地一跳。

彼岸引擎。

这四个字一出,连真核都颤了一下。

外面那道旧债纹更是瞬间暴涨,像被踩中尾巴,轰地反扑回来。

陈凡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三步,嘴角直接溢血。

孙悟空一步扶住他肩膀。

“怎么样?”

陈凡喘了口气,抬手把嘴边血一抹,反倒笑了。

“值了。”

“刪掉多少?”

“差不多三成。”

这话一出。

全场都静了一拍。

编目人笑音效卡住。

主债人脸上的狠劲也僵了。

三成。

他们刚才还以为陈凡只是在外围蹭掉一点皮。现在听见这数字,眼神一下就乱了。

不是小伤。

这是直接挖走了三成筋络。

往后三界所有低级取经任务,至少废一大片。

那些靠模板堆起来的替补取经团,更是当场残废。

唐僧看著满天崩碎的字页,缓缓吐出一口气。

“佛门这次,脸面掉地上了。”

猪刚鬣咧嘴大笑。

“掉地上算啥,老陈这是拿脚踩了又踩。”

就在眾人气势正起的时候。

陈凡掌心的轮印忽然一沉。

那感觉很不好。

像一块烧红铁疙瘩,突然开始往肉里钻。

系统警报直接炸开。

【警告】

【主位时间仅剩三息】

【真核进入反噬预备】

【当前主位承载超限】

【请立刻指定下一位临时共持者】

【倒计时:三】

陈凡眼神一缩。

“共持者?”

孙悟空马上看向他。

“什么意思?”

陈凡没解释完,手臂已经开始发抖。

那轮印不再只是烫。

它在咬人。

像要顺著他手掌一路啃进心口。

系统字样继续狂闪。

【二】

【若未转移部分承载】

【主位將遭到真核倒卷】

【轻则权柄尽失】

【重则神魂裂解】

猪刚鬣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唐僧也变了脸色。

孙悟空手中金箍棒一横,直接喝道:“说名字!给谁!”

陈凡死死盯著掌心。

那枚轮印转得越来越快。

而高处那把最大空椅上,又一次传来一声敲击。

比前两次更清楚。

像在催。

也像在等他选错。

【一】

陈凡猛地抬头,目光从孙悟空、唐僧、猪刚鬣几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看台另一侧那道一直没怎么动过的身影上。

那人也在这时,缓缓抬起了脸。

第203章共持者

那人抬起脸的时候,猪刚鬣先骂了一句。

“宗乌?”

看台另一侧,宗乌缓缓起身。

他身上的黑袍早就裂了几道口子,肩头还掛著一截断掉的锁链。可他站起来那一瞬,周围那些乱飞的纸页,居然都自己绕开了。

像是连这些残存规则,都不想碰他。

孙悟空眉头一拧。

“你看他做什么?”

唐僧也看向陈凡,声音压得很低。

“主位时间只剩最后一点。你得现在选。”

掌心那轮印烫得像要烧进骨头里。

系统光幕还在陈凡眼前猛闪。

【临时共持者可选:孙悟空、唐三藏、宗乌】

【共持方向不同,请谨慎抉择】

【倒计时:一】

高处那把最大空椅上,又响了一下。

篤。

声音不大。

可全场都静了。

像有人正盯著陈凡,等他把路走偏。

编目人趴在刪界轮边缘,半张脸糊著墨,见状先笑了。

“选啊,快选啊。”

“猴子够凶,和尚够稳,那个黑东西够怪。”

“陈凡,你不是最会赌吗?”

主债人的残躯也在另一边扭动。

它只剩半截上身,像一滩被撕开的旧帐本,嘴里还在不停喷字。

“选错一个,你们全都死。”

“真核不会认一个外人。”

“更不会认一个问债的疯子!”

宗乌没说话。

他只是看著陈凡。

那双眼睛很冷,像在等一个结果,也像压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选上。

陈凡脑子转得飞快。

选孙悟空,最稳。

猴哥一旦共持,真核之力能直接砸出去。编目人和主债人这两具残躯,今天都未必走得了。

爽。

够狠。

可问题也大。

观经者已经坐直了。

这说明上面那个傢伙,真的开始认真了。

如果下一步,是跟观经者正面对撞,只靠蛮力不够。

悟空能打穿墙。

可有些东西,不是打碎就算贏。

唐僧也行。

他的笔刚写出第四个字,就差点把整座刪界轮都改了。真让他共持,或许能直接继续往下写,把局面再推高一层。

可唐僧的路,更像接管文本。

接了,就得顺著写。

顺著写,就会被盯住。

观经者最爱看的,怕就是这种落在纸上的东西。

那样太正。

也太容易中招。

陈凡视线一转,落回宗乌身上。

这个傢伙,从头到尾都不算最强。

可他有一点,別人没有。

他会问。

他不是写字的人,也不是砸桌子的人。

他是那种盯著规则漏洞,能一句话问到对面卡壳的人。

而现在,面对观经者,最值钱的不是拳头,不是笔。

是提问权。

陈凡忽然咧嘴。

“我选他。”

这话一出,猪刚鬣先愣住了。

“谁?”

“宗乌。”

三个字落地,整片空间都像停了半拍。

孙悟空转头盯著陈凡。

“你確定?”

“確定。”

“俺能打穿那两坨废物。”

“我知道。”

“和尚也能继续写。”

“我也知道。”

陈凡看著他,语速很快。

“猴哥,现在不是拼谁最能砸的时候。”

“再砸下去,观经者只会更高兴。”

“师父要是接真核,等於把主动权送去纸上。那把椅子上的傢伙,最喜欢看的就是纸上的东西。”

唐僧目光一闪,像也想明白了。

“你是想留一把刀,专门对著问题去扎?”

“不是刀。”

陈凡盯著宗乌,一字一顿。

“是嘴。”

猪刚鬣听得嘴角直抽。

“这都什么鬼话。”

编目人却像听懂了,笑容一下僵住。

主债人那张乱翻的嘴,更是直接尖叫起来。

“不行!”

“不能给他!”

“他本来就在规则边上。真让他共持,他就能追问上层!”

“陈凡!你会把口子彻底撕开!”

“那不是正好吗。”

陈凡看向它,笑得比它还狠。

“你们怕什么,我就选什么。”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抓。

掌心轮印猛地炸开一圈金红细线,直衝宗乌而去。

那一瞬,编目人疯了一样扑过来。

“拦住他!”

它两条手臂扯成细长纸带,直卷陈凡脖颈。

主债人残躯也撞了上来,半边身体拖著一串债字,想要抢在前头截断连接。

孙悟空早有准备。

金箍棒横著扫出。

轰!

一棒下去,编目人那两条手臂当场炸成满天碎页。

主债人更惨,刚扑到一半,就被猪刚鬣一钉耙抡回去,半边脸都打歪了。

猪刚鬣一边喘一边骂。

“老子今天也风光一回!”

唐僧没动笔。

他只把经页往前一抬。

页角一翻,四周乱冲的碎光竟被压慢了几分。

就是这半息。

金红细线已经落到宗乌掌心。

宗乌低头看了一眼。

那只一直藏在袖中的手,终於彻底伸了出来。

手掌很稳。

掌纹里,本来只有一条淡淡黑线。

可真核一碰上去,整只手像被烙了一下。

滋。

一声很轻。

紧接著,一枚轮纹,慢慢浮了出来。

不是圆。

也不是字。

那是一道弯鉤,下面还吊著一点。

像一个很简单的符號。

像人在开口前,先丟出去的第一个问题。

“?”

看台上,所有观眾残影都乱了。

有的站起,有的后退,有的直接把头埋下去,像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编目人更是眼珠子都要瞪裂。

“问印……”

“真核居然认了问印……”

主债人嘴唇直哆嗦。

“不可能……不可能……”

“它怎么会认一个只会问的人……”

宗乌抬起手,看著掌心那个“?”轮纹,眼里第一次有了波动。

不是喜色。

更像是终於拿到了一把一直想要的钥匙。

陈凡胸口一松。

成了。

系统提示接连跳出。

【临时共持者已確认:宗乌】

【共持方向:追问】

【提问权开放】

【当前可追问对象:编目人残躯、主债人残躯、观经者投影】

【警告:问题越深,反噬越强】

猪刚鬣看得发呆。

“还能这么玩?”

孙悟空扛著棒子,齜了齜牙。

“行,打不了上面那把椅子,先把嘴撬开也不错。”

唐僧看著宗乌,缓缓说道:“你得小心。能问,不代表一定扛得住答案。”

宗乌点头。

然后,他第一次主动往前走了三步。

正对编目人。

编目人下意识后退。

它退了一步,才意识到自己失態,立刻又尖声冷笑。

“得了个问印,就敢装神弄鬼?”

“你问啊。”

“你敢问,我就敢让你当场碎掉。”

宗乌没理它那套。

他只是抬手,掌心“?”轮纹微微发亮。

“第一个问题。”

这句话落下,整片空间四周立刻浮出一道道细小裂纹。

像空气里本来藏著很多薄膜,此刻全被一句话顶了出来。

编目人脸色变了。

“住口!”

宗乌看著它,语气平得可怕。

“你为什么这么急著抢主位?”

编目人张口就想骂。

可它刚出声,嘴边那些墨线突然自己往回缩。

像有无形的东西掐住了它的话头,逼它只能回答。

“因为……因为……”

它眼珠乱转,脸皮抽搐,像在跟什么力量对扛。

下一秒,它胸口那本残卷,啪地裂开。

一行发黑的小字,从里面崩了出来。

【编目人无独立主位资格】

全场一静。

猪刚鬣直接笑喷了。

“原来你他娘根本不配啊!”

孙悟空眼神也亮了。

“这问法,有点意思。”

编目人却像被当眾扒了皮,整张脸都扭了。

“闭嘴!那是旧档!是旧档!”

宗乌没停。

他掌心轮纹转得更快。

“第二个问题。”

主债人残躯猛地一颤,像已经猜到要问自己,转身就想爬。

猪刚鬣一脚踩住它半截身子。

“爬什么,轮到你了。”

宗乌低头,看向主债人。

“你想夺位,不是为了掌权。”

“你想拿回什么?”

主债人那张一直骂人的嘴,忽然停了。

下一瞬,它整具残躯开始疯狂鼓胀。

像里面藏著什么,硬要衝出来。

“別问这个!”

“別问这个!”

“陈凡,快让他停下!”

陈凡抱著胳膊,站在原地不动。

“继续。”

轰!

主债人胸口炸开一片烂纸。

一枚残破印记,从里面滚了出来。

像一个撕碎的名字。

唐僧看清后,脸色顿时一沉。

“那不是债印。”

“那是主位剥离凭证。”

孙悟空也听懂了,眼神一下凶起来。

“你以前坐过主位?”

主债人嘴里满是黑血似的字,嘶声吼道:“那本来就是我的!我的!”

“我只是被赶下来!”

“我不是抢,我是拿回!”

这话一出,观眾席上的骚动彻底炸了。

陈凡心里也猛地一震。

果然。

这地方不是简单的爭位。

这里以前就出过主位更替,而且是硬剥下来的。

宗乌这两问,直接撕开了两层皮。

编目人不配。

主债人是旧主。

那高处那把大椅上的观经者,又算什么东西?

陈凡抬头,看向最高处。

那把空椅上,依旧只有一道模糊轮廓。

看不清脸。

也看不清手。

可这一次,那轮廓明显不再懒散了。

像一个本来隨手翻书的人,终於把书放下,认真看了一眼台下。

宗乌也抬头了。

他掌心问印亮得发烫。

陈凡知道,他还想再问。

真正该问的,已经不是下面这两具残躯。

而是上面那个一直没正经开口的傢伙。

孙悟空像也察觉到了,棍子缓缓抬起。

唐僧翻开经页,笔尖悬住。

猪刚鬣咽了口唾沫,小声道:“这回要捅天了。”

陈凡盯著高处,呼吸压得很稳。

“宗乌。”

“问。”

宗乌抬手,掌心那个“?”轮纹转到最亮。

四周裂纹又多了一层。

连刪界轮都发出一阵刺耳摩擦声。

编目人面无人色,扑通跪下。

主债人也像疯了,拼命挣扎。

“別问他!”

“你会死的!”

宗乌没看他们。

他只盯著那把最大空椅,张开嘴。

可就在他吐出第一个字前,高处那道一直模糊的身影,终於先一步开口了。

声音很轻。

像有人在耳边翻过一页纸。

“问得太多的人。”

“通常活不久。”

第204章问观经者

“问得太多的人。”

“通常活不久。”

那声音一落下,整座观眾席都像压低了一层。

编目人趴在地上,肩膀直抖。

主债人更夸张,眼珠都快瞪裂了,衝著宗乌疯叫。

“闭嘴!”

“你真想把它问出来?你这条命还要不要!”

宗乌偏了偏头,像没听见。

他那张平时只会阴阳怪气的脸,这会儿却冷得很。

掌心那个“?”轮纹越转越快。

金红碎光顺著他的手腕往上爬,一路爬到脖颈,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醒了。

孙悟空看了一眼,咧嘴笑了。

“好。”

“这乌鸦,今天总算像点样了。”

猪刚鬣忍不住往后缩了半步,嘴里嘀咕。

“像样是像样,就是瞧著有点邪门。”

唐僧没接话。

他一直盯著高处那把最大空椅。

那道模糊人影还坐著,轮廓像隔著一层纸,始终看不真切。

陈凡却在这一刻,忽然感觉掌心一热。

刪界轮没停。

真核碎片也没停。

宗乌和那三枚碎片之间,竟隱隱拉出一条线。

共鸣。

比刚才更强。

陈凡眼神一动。

他明白了。

宗乌不是乱来。

这货是真抓到了一个能开口的时机。

宗乌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看台都轻轻一震。

“你刚才说,问太多会死。”

“那我少问点。”

他抬起头,直盯那道模糊身影。

“第一问。”

“你,亲手投放过系统没有?”

四周一静。

连主债人都像被掐住脖子,后半句嚎叫卡在喉咙里。

高处那道身影没答。

宗乌掌心的轮纹骤然一亮。

嗡。

看台四周,忽然浮出一圈细密小字。

陈凡一眼扫去,瞳孔微缩。

那不是普通字。

那是观眾席规则。

【已进入强制质询】

【被质询方需正面回应】

【沉默,记一疑】

编目人猛地抬头,整张脸都白了。

“怎么可能……”

“真核共鸣居然能把席规翻出来……”

主债人像见了鬼,嘴唇哆嗦。

“共持者……你居然真成了共持者……”

孙悟空一棍点地,笑意越发明显。

“答啊。”

“你不是最会看戏么。”

“轮到你了,装什么哑巴。”

那道模糊身影终於动了动。

声音还是轻,还是平。

“系统,並非投放。”

“是顺势显现。”

宗乌直接冷笑。

“放屁。”

“我问的是亲手投放过没有。”

“你答的是废话。”

“有,还是没有?”

看台四周的小字再次一闪。

【回答偏离】

【记一疑】

啪。

像有谁在空处盖了个戳。

高处那把空椅边缘,竟真浮出一道灰印。

观眾席顿时炸了。

那些原本一动不动的旁观者影子,全都晃了一下。

“记上了?”

“真记上了!”

“他不是裁定方吗,席规怎么会压到他头上?”

“除非……除非宗乌这一问,已经够格了。”

编目人额头全是汗,跪著往后退。

他看那高椅上的身影,眼里第一次带了慌。

那道身影沉默了两息。

终於吐出两个字。

“投过。”

这两个字落下,整个看台像被砸了一锤。

猪刚鬣嘴巴都张圆了。

“还真是他干的?”

唐僧捏紧佛珠,手上青筋都鼓了出来。

孙悟空脸上的笑意一下收住,眼里只剩冷。

“好。”

“老孙记住了。”

陈凡心里也是一震。

系统。

真是有人投的。

不是天地自生。

不是所谓机缘。

是人为。

而且,眼前这个狗东西,亲口认了。

宗乌没给眾人消化的时间,抬手就问第二句。

“第二问。”

“你製造过锚点没有?”

高处那道身影像早有准备,马上开口。

“锚点为世界自稳所生。”

宗乌直接往前一压。

“有,还是没有?”

那身影不说了。

席规又亮。

【被质询方沉默】

【记一疑】

啪。

第二道灰印浮现。

这次连主债人都绷不住了,扯著嗓子大喊。

“不能记!”

“他不能被记疑!”

“他要是失格,整个观席都会乱!”

没人理他。

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那把高椅。

两道灰印。

很刺眼。

像两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上面。

宗乌咧了咧嘴,眼神却狠得很。

“我替你答。”

“你造过。”

“而且不止一次。”

“拿活人当钉子,钉住世界线。谁偏了,你就修。修不回来,你就换。”

“我说得对不对?”

那道身影四周的雾,明显抖了一下。

这次,它没法再绕。

“製造过。”

“为维持稳定。”

话音刚落,观眾席彻底沸了。

“他真干过!”

“锚点真是人造的!”

“那我们以前看的那些修正,不是自然回归?”

“全是手调?”

编目人听得腿都软了,啪一下坐在地上。

像他自己信了一辈子的东西,忽然裂了。

陈凡却顾不上听眾人的惊叫。

就在那句“製造过”落下时,刪界轮忽然猛转了一圈。

一道极淡的黑影,从那高椅方向剥落下来。

像一片权限的碎皮。

只有他看见了。

陈凡想都没想,五指一收。

抓!

那片黑影刚一入手,系统界面瞬间炸开。

【检测到权限影子】

【正在读取】

【读取中……】

陈凡眼前一花,海量画面硬塞了进来。

一页页观测记录。

一排排投放名单。

一个个世界编號。

还有最刺眼的六个字——观测,不干预。

下一瞬,这六个字猛地裂开。

下面露出另一行隱藏標註。

【观测期结束后,可定向修正】

陈凡呼吸一顿。

修正?

这哪里是不干预。

这分明是先看,再动手。

顺眼的留著。

不顺眼的改掉。

改不掉的,刪。

他眼底一冷,抬头看向那高椅。

“狗东西。”

“嘴是真硬。”

宗乌还在往前压,声音越来越响。

“第三问。”

“你刪过失败世界没有?”

这一句出口,主债人像真疯了,拼命拿头撞地。

咚。咚。咚。

“別问!”

“这个不能问!”

“问出来,观席真会翻!”

编目人也尖叫起来。

“停下!宗乌!停下!”

宗乌看都不看他们。

他只盯著高椅。

“答。”

那道身影这次安静得更久。

整座观眾席的规则文字,全亮了。

一圈接一圈。

越来越多。

【需正面回应】

【需正面回应】

【需正面回应】

那身影像想压住这些字。

可字越压越多。

最后连看台栏杆上都浮了出来。

孙悟空看得哈哈大笑。

“怎么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装么?”

“继续啊。”

猪刚鬣也来劲了,叉腰大喊。

“答啊老东西,別装神弄鬼。”

唐僧声音不大,补了一刀。

“出家人不打誑语。”

“你若不敢答,贫僧替你念一遍罪状。”

那身影终於开口。

声音第一次带了硬。

“失败世界,不具存续资格。”

宗乌一步顶上去。

“刪过没有?”

又是一静。

席规重压。

高椅周围已经浮出第三道灰印的半边轮廓。

那身影像被逼到了角。

“刪过。”

轰!

这一句,直接把全场砸炸了。

观眾席所有旁观者影子都起了波动。

有人惊叫。

有人后退。

有人看那高椅,像看一个怪物。

“真刪过!”

“难怪那么多记录是空页!”

“不是没有,是刪了!”

“那我们看的那些失败案例……”

“全没了!”

主债人瘫在地上,像被抽了骨头。

编目人两眼发直,嘴里反覆念。

“完了……完了……”

陈凡掌心的权限影子还在跳。

更多东西冒了出来。

他看见一排冰冷编號。

乙三七,刪。

丙九一,刪。

玄五二,刪。

每个编號后面,都跟著一句相同的判词。

【偏离观察预期,无保留价值】

陈凡牙关一紧。

他以前就猜这帮东西脏。

没想到能脏成这样。

世界在他们眼里,不是眾生,不是活人。

就是一张纸。

写坏了,撕。

高处那把最大空椅,终於传来一声比先前更重的敲击。

咚。

这一声,不像那模糊身影自己敲的。

更像另一只手。

更高处的手。

下一秒,第一排那道一直没有动静的观眾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全场一寂。

陈凡眯起眼。

第一观眾。

真正的第一排主位之一。

那人手里握著一柄短槌,往栏杆上轻轻一敲。

咚。

声音不大。

整座观眾席却瞬间安静。

连规则文字都停了半息。

那人没有露出脸,只淡淡开口。

“证词存疑。”

“连续三疑成立。”

“观经者,暂失部分裁判资格。”

啪。

高处那把最大空椅上,三道灰印同时亮起。

紧接著,一块半透明的席牌,竟从椅背上硬生生剥落。

掉了下来。

主债人看得面无人色。

“裁牌……”

“他的裁牌掉了……”

编目人连滚带爬,拼命往后退。

像生怕被牵连。

孙悟空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好!”

“真他娘的好!”

“装半天,原来也能被打下来!”

猪刚鬣也跟著叫。

“再敲一槌,把他饭碗敲碎!”

唐僧低头转了一下佛珠,嘴角居然也有了点笑意。

宗乌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

掌心那个“?”轮纹已经亮得发白。

这一波,真是他问出来的。

不是吐槽。

不是插科打諢。

是硬生生把高椅上的傢伙,问掉了一截权。

陈凡看著他,心里也服了。

这乌鸦,今天確实狠狠干了一票大的。

可下一刻,气氛陡然一变。

高处那道模糊身影,身上的雾气猛地炸开。

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息,瞬间压满全场。

主债人和编目人直接被压趴。

猪刚鬣闷哼一声,膝盖都弯了。

唐僧脸色发白,佛珠断了一颗。

孙悟空手中金箍棒一横,脚下石面咔咔裂开。

那道身影的声音,再没了先前的平静。

“很好。”

“你们很好。”

“拿席规压我。”

“拿质询逼我。”

“真以为剥掉半块裁牌,就能踩到我头上?”

它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次,轮廓不再模糊。

像有一层布被撕开。

那不是一个人。

更像是一页直立的经卷,边缘却生著手脚和脸。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只竖著的眼。

那只眼一睁开,整片看台都开始震。

宗乌嘴角渗出血,还是顶著没退。

“怎么。”

“问不得?”

观经者一步踏下。

整个观眾席同时发出咔的一声。

像某种锁,被打开了。

陈凡心头猛跳,抬头一扫,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坐满四周的一排排旁观者影子,正在迅速凝实。

衣袍有了纹路。

手里有了兵器。

空脸上,开始浮出一只只眼。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全站起来了。

第一观眾没有再敲槌。

像默认了什么。

观经者那只竖眼冷冷扫下,声音压著整座席面。

“观席,列兵。”

“拿下他们。”

离陈凡最近的那一排旁观者兵,已经提著长戈,从看台边一步踏了下来。

目录
新书推荐: 大道死去之后 我有一个修仙模拟器 凡人:宋玉仙子向你发布任务 从零开始创建第一宗门 玄浑 凡人:我是千幻宗少宗主 被魔女掏心后这凡躯开始不受控制 绑架全西游,开局策反孙悟空 修仙从无尽海域开始 武道: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