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进化完成(1/2)
【进化完成】
【白加黑】
【品种:铁鬃猪】
【当前进化阶段:异兽(初阶)】
【潜力评级:d+】
【能力:
铁鬃杀:鬃毛硬化如钢针,可主动释放,对近身目標造成穿刺伤害
厚皮:皮肤角质层厚度增加三倍,对钝器、利器均有较强抗性
蛮力:力量增幅300%】
【註:该目標已突破凡兽极限,进入异兽范畴,可继续进化。】
曾肃盯著光幕上那一行行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d的潜力评级。
白加黑原本的潜力评级是e+,进化之后来到了d,虽然只是一级,但一级之差便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更重要的是那个“异兽(初阶)”的標註。
在禽兽师的传统里,“异兽”是一个很重的词。那不是普通野兽经过训练就能达到的层次,而是需要经过数代选育、精心培养、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才有可能诞生一头。
曾家两百年的歷史里,有记载的异兽一共只有七头,最近的一头还是曾庆安爷爷那一辈的事了。
而现在,他八岁,一头异兽,在他手里诞生了。
在整个一人之下的世界之中,强大兽类存在非常之稀少,名气最大的就是东北的出马仙柳坤生等,不过柳坤生这等存在都不是兽类了,而是介於动物和灵之间。
而禽兽师在一人之下之中登场的只有就一个人,新时代时期官方异人势力哪都通的临时工老孟。当然在如今这个时代,老孟他爹恐怕都还没出生呢!
而且老孟其实已经不算是禽兽师了,而是將禽兽师的手段用在了另外的地方,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异人职业生物师。从中也可以看得出在一人之下世界里禽兽师是真的捞比,都失传了。
不过,现在要变天了。
首先变的是白加黑的体格,原本四五百斤的躯体,现在至少又大了两圈,肩背处的肌肉高高隆起像是两座小山包,四肢比原来粗了一圈,蹄子也变大了,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其次是毛色,白加黑原本是黑身子白脑袋,现在这个特徵更加明显了——脑袋上的白毛白得发亮,像是被漂白过一样,身上的黑毛则黑得发乌,隱隱泛著一层金属光泽。
最显眼的变化是鬃毛。
白加黑原本的鬃毛又短又硬,跟普通野猪差不多。但现在,从后脑勺一直延伸到尾巴根,一排鬃毛高高耸起,每一根都有筷子粗细,在雪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曾肃伸手摸了摸。
硬。
不是普通鬃毛那种扎手的硬,而是真正的“硬”——像是摸到了一排钢针。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跟弹铁片的声音一模一样。
“好傢伙。”曾肃说了一句。本来还想著以后能用白加黑当坐骑的,结果现在谁敢坐,一屁股坐上去,怕得全是洞,直接来大姨夫了。
白加黑转过头来看著他,那双眼睛变了。以前白加黑的眼睛总是给人一种呆滯、清纯(愚蠢)的感觉,但白加黑现在的眼睛是清亮的。
这是是智慧的精光。
白加黑用脑袋拱了拱曾肃的手,力气大得让曾肃踉蹌了一下,不管变成什么样主人依旧是主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高兴。”曾肃笑著拍了拍它的脑袋,“等等——你先別动,让我看看你的牙。”
他掰开白加黑的嘴。
白加黑的獠牙原本只有两寸来长,现在长到了將近五寸,而且形状变了——不是普通野猪那种向上弯曲的獠牙,而是笔直地向前伸出,尖端锋利得如两把匕首。
这玩意儿要是捅在人身上,那就是一个对穿。
曾肃鬆开手,后退两步,上下打量著白加黑。
“铁鬃猪……”他念叨著这个进化路线的名字,觉得这名字起得还真贴切。
铁一样的鬃毛,铁一样的獠牙,再加上那身铁疙瘩一样的肌肉,这哪是猪,这分明是一台披著猪皮的坦克。
他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那行字——“可继续进化”。
d+的铁鬃猪已经这么猛了,那再进化一次会是什么样?c级?b级?还是a级?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
“肃儿!”
院子外头传来曾庆安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担忧,“肃儿,你没事吧?刚才那动静——爷爷能进来吗?”
曾肃看了一眼白加黑,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汗水浸透的棉袄,扯著嗓子喊了一声:“爷爷,进来吧!没事了!”
院门被推开,曾庆安第一个冲了进来,后面跟著曾润祖和几个曾家的族人。
所有人都在看到白加黑的一瞬间停下了脚步。
安静了整整三秒,连呼吸都停止了,由此可见眾人的震惊之色。
“这……这是白加黑?”曾润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它怎么变成这样了?刚才那动静是它弄出来的?”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被白加黑现在的样子震住了。
一头巨兽,浑身肌肉虬结,鬃毛根根竖立如钢针,獠牙似刀剑,眼神锐利,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头从远古时代走出来的怪物。
最让曾庆安在意的,是白加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炁。
作为练了一辈子禽兽师手段的老把式,他太清楚这股炁意味著什么了。
“异兽。”曾庆安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异兽。”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场所有曾家人都炸开了锅。
“异兽?族长你说这是异兽?”
“不可能吧,曾家多少年没出过异兽了?”
“这炁……確实是异兽才有的炁啊!”
“肃儿才八岁,八岁就养出了异兽?”
曾庆安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一步一步走到白加黑面前,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按在了白加黑的肩胛骨上。
白加黑没有反抗,甚至还侧了侧身子,让曾庆安的手贴得更实一些。
曾庆安的炁探入白加黑体內,然后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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