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灭司马家满门?!(2/2)
“顾兄就別谦虚了。”
“宛城灭张绣,新野败蔡瑁,寿春诛袁术,下邳灭吕布,哪一次不是顾兄的神机妙算。”“纵然是那张良復生,只怕也要逊色顾兄三分,这谋圣的称號,顾兄怎么就当不起了。”曹昂却满脸推崇,將顾城的种种杰作,歷数了一番。顾城却心中无奈,心想我若早知你是曹家大公子,我才不给你出那些计策,让你们曹家父子盯上我呢。
“不敢当,真是不敢当啊。”顾城只能连连摇手。“顾兄。”
曹昂一拱手,正色道:“我今日前来一者是看望顾兄,二来也是想请顾兄赐计,助我如何能击破对岸眭固,速速渡河平定河內郡,以防袁绍插手!”
他又要问计。顾城本来是想低调,不想再在这位曹公子面前,显示自己的智谋,否则只会坚定他们父子请自己出山的念头。
正待搪塞时,忽然一个念头却在脑海中涌起。
司马氏乃温县大族,势力庞大,单凭吕玲綺的话,未必能撼得动。要灭司马氏,报司马懿刺杀之仇,恐怕还得藉助於曹昂之手。“也罢,就算为了灭司马家,我就再帮他一次吧。”顾城心念一动,脸上的为难之色便收了起来。
他便道:“大公子想速破眭固,我倒也有些办法,不过我也有点私事,想请大公子帮个小忙。“
曹昂大喜,不假思索道:“顾兄的事就是我曹昂的事,顾兄请吩咐。”顾城乾咳几声,笑道:“其实也是小事,我就是想请大公子杀入河內郡后,帮我灭了司马氏满门。”
他说的是轻描淡写,曹昂听罢,却不由神色一震。
“司马氏如何得罪了顾兄,顾兄竟要灭其满门?曹昂惊异问道。
顾城还未开口,许褚却愤慨道:“大公子有所不知,司马懿那廝竟派刺客,想要刺杀我家公子,公子当然要灭他满门!”
“司马懿竟敢刺杀顾兄?”曹昂一声惊呼,脸色骤然变色。
许褚遂以愤慨语气,將前番经过,道与了曹昂。“竟有此事?”曹昂眉头凝起,眼中仍存疑色。顾城淡淡道:“那个王越,现下就关在我这里,大公子若是不信,不妨亲自去问一问。”“不必了!”曹昂眼中疑色尽收,正色道:“顾兄既说了,我岂会不信,无需再去审问那刺客。”顾城心微微一势,曹“三四七”昂这份信任,倒是令他颇为欣慰。“不过,顾兄隱居在许都,与那司马懿素无往来,他为何要谋害顾兄呢?”曹昂脸上又浮起困惑。“那我就懒得去猜了。”顾城眼中寒芒掠起,冷冷道:“总之他想害我是事实,我自然要十倍报还,灭他全族!”“司马懿敢害顾兄,確实该死!”
曹昂重重点头,却又道:“只是光凭这件事,就株连司马懿全族,是不是有点重了..
他对灭司马氏全族,显然有所质疑。
“大公子,其实这件事,不光是你帮我报私仇,实则也是为你曹家,除却一大隱患呢。”顾城语气意味深长道。
“我曹家隱患?”曹昂微微一震,眼神疑惑道:“顾兄莫非是在暗指,那司马懿一族,將来会成为曹家的敌j?“
顾城冷笑。
司马氏一族,可不光是曹家的敌人,更是所有汉人的罪人。若无司马氏篡位,得国不正,又怎会大封诸王,笼络天下士族。
没有这一切,就不会有八王之乱,更不会有五胡乱华。始作俑者,便是司马懿和他那七位兄弟。当然,这些秘密,顾城怎么可能讲与曹昂。就算说出来,他也会认为是天方夜潭,绝不会相信。
顾城便正色道:“大公子不必问为什么,只管信我便是,灭掉司马氏,对你曹家来说,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曹昂神色一凛,陷入沉默。
“妹夫他算无遗策,既然说司马氏乃我曹家祸患,便必定有他的理由,纵然我无法理解,也当照他说的做才是…”
沉吟片刻,曹昂眼中犹豫尽收。
他腾的站了起来,正色道:“顾兄说什么,我曹昂便信什么,这司马氏一族,我替顾兄去灭!”
“好!”顾城一笑,欣然道:“那大公子就速回军中,做好准备吧,三日之內,我会派人前去,告知大公子如何渡黄河,破眭固!”
曹昂眼中涌起惊喜,忍不住问道:“顾兄已有妙计不成?”“妙计算不上,不过破眭固足够了,大公子静待佳音便是。”顾城淡淡而笑,俊朗脸上乃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曹昂虽是好奇,顾城又有什么神妙之计,但心中一块大石头也就此落地。当下,他便拜辞而去,回往平县。..
黄河北岸,孟县渡头,河內军大营。一座小营中,“吕”字大旗,在营中飞扬。
吕玲綺站在校场將台上,正在训练她的三百部卒。
这三百人马,乃是她投奔张杨后,花了数月时间重新招募,算是重建了吕家军。现下张杨被杀,眭固掌权,吕玲綺势单力薄,也只能继续归属眭固统领。“大小姐。”高顺兴冲冲登上將台,附耳道:“那位顾公子派了人来传信,想请小姐往南岸平县一敘。
听得顾城之名,吕玲綺身儿一震,眸中顿时闪过一道惊喜。“顾城,那个顾立恆,他竟然就在对岸?”吕玲綺虽极力克制,但仍难掩饰心中那一丝激动。高顺点头道:“他就在对岸平县,说来他与大小姐,还真是缘分不浅,竟然又能遇上。”他隨口感嘆,一句“缘分不浅”,吕玲綺却被触动心弦,不由脸色微红..
.....“他跑来平县做什么,为何又要叫我去见他?”
吕玲綺佯装不解道。
高顺摇了摇头:“末將也不知,但这顾公子於大小姐有恩,他此番相召,不知大小姐去还是不去?”
“当然要去。”
吕玲綺正色道:“我向他承诺过,只要他有事吩咐,我吕玲綺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我岂能失信。”
於是,吕玲綺便叫高顺在营中统兵,她换上常服偷渡过河,前去见顾城。
入夜时分,顾宅。顾城閒坐阁楼,远望黄河对岸,河內军大营灯火通明。“公子,那吕家小姐到了!”许褚登上阁楼稟报。
顾城一笑:“来的还真快,请她上来吧。”许褚便向阁楼下,吼了一嗓子。
脚步声响起,一袭明艷的少女身影,盈盈步上了阁楼。顾城回头一望,那张熟悉的冷艷面孔,再次映入眼帘。
今日她竟没女扮男装,而是穿了一身紫红色襦裙,月色之下,如同夜中绽放的玫瑰般动人
“稀奇啊,吕小姐今天竟没女扮男装,我倒点不適应了。”顾城玩笑般说道。
吕玲綺脸畔微晕,轻声哼道:“我本就是女儿家,若非为了行事方便,3.2你以为我愿意女扮男装么。”
“这样啊,那吕小姐以女儿身来面对我,便是把我当自己人了。”顾城脸上佯作受宠若惊。
吕玲綺脸又一红,便提起裙角上前,也不待顾城相请,就坐在他跟前坐下。“说吧,顾公子,你召我前来,有什么事要我去做?”
她相问之时,顺手自斟一杯酒,仰头灌下。“还真是不客气,莫不是真把我当自己人了…”顾城心下嘀咕。尔后。
他欣然一笑:“看来吕小姐还记得自己承诺,那好,我就直说了吧,我要你里应外合,助曹军击破眭固,杀入河內!”
此言一出,吕玲綺不禁花容微变。。
“你要我帮曹操?吕玲綺秀眉一凝。
“你父吕布是陈宫所杀,陈宫又是为曹操所斩,这般算起来,曹操也算帮你报了杀父之仇,你怎么就不能帮他?”
顾城反问道。
吕玲綺眼神一震,顿时语塞。
“张杨是你父朋友,又收留了你,却为杨丑所杀,那眭固也参与其中,想必你心中对眭固也有恨意,只是迫於势单力薄,才不得不暂时隱忍。”
“现在机会来了,你就不想杀眭固,替张杨报仇吗?”顾城几句话,便將吕玲綺的心思揭穿。吕玲綺心头一凛,抬头望向顾城,心想他为何能將自己心思,洞穿到如此地步。就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务秘密可言,哪怕一个念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怎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肯吗?”“当初徐州时,你可是慷慨激昂的说了那么多,莫非都是糊涂人的不成。”顾城剑眉微凝,眼中掠过一丝讽意。“刷!”吕玲綺猛的坐了起来,傲然道:“我吕玲綺向来言出必行,你答应你的事岂会食言,你要帮曹军,我做便是。”
顾城笑了,赞道:“吕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言出必行,叫人肃然起敬啊。”“你就不必奚落我了。”吕玲綺重新坐下,却不解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要帮曹军,莫非你当真已决意出山,辅佐曹操不成?”
“当然不是。”顾城摇头否认,眼中掠起寒芒:“是因为,河內司马懿曾派刺客杀我,所以我与那曹家大公子约定,我助他拿下河內,他帮我灭了司马懿一族!”
他也不屑隱瞒,坦然道出原由。
“那司马懿竟然刺杀你,那你可有伤到,伤的重是不重?”吕玲綺花容变色,急是关心询问,一双手儿下意识,便按在了顾城身上。她这般关心,竟是一时失態。
顾城也愣怔了一下,方是笑道:“我..我没事,多谢你关心了。”吕玲綺这才鬆了口气,如释重负般。
心绪放鬆,她方才发现,自己的手,竟是按在顾城的手背上。她脸一红,赶忙將手收回,乾咳几声以掩饰尷尬。“司马懿想杀我,我灭他一族做为报復,这不算过份吧。”顾城又反问道。
“男儿有仇必报,正当如此!”吕玲綺重重点头,拳头一捶案几,咬牙道:“就冲司马懿敢害你,这个忙我就帮定了,我定饶不了他!”
她这般態度,顾城一时倒不知如何回应。许褚却看出了门道,不禁笑道:“我说吕大小姐,你对我们公子还真是好的很呢。”吕玲綺身儿一震,幕的意识到,自己的话似是別有歧义。
她脸又一红,忙轻咳道:“我的意思是,顾兄也算我的朋友,有人要害我的朋友,我吕玲綺岂能袖手旁观。”
“朋友,吕大小姐,你只是把我们公子,当作是朋友吗?”许褚嘿嘿笑问道。
吕玲綺被问的愈发心慌,便假装没听懂,向顾城问道:“顾兄,你说说吧,我怎么帮曹军?“
“很简单,三日后我会令曹军渡河进攻,介时眭固兵马必定集结於渡头一线抵御。”“你要做的,就是趁机反水,放火烧了敌营,令眭固军心大乱。”“剩下的,就交给那位曹大公子便可。”顾城將计策道出。
“果然是一条妙计,是你的手笔!”吕玲綺点头一赞,起身一拱手:“我明白该怎么做了,现下我就回北岸去做准备,告辞了
“这么快就要走,要不要留下来吃顿晚饭,来都来了。”顾城起身挽留道。
“不不不,我吃过了才来的,顾兄请留步吧。”吕玲綺却连连摇手,头也不回的匆匆下了阁楼去顾城望著她背影,喃喃道:“用得著这么急么,一顿饭的功夫而已…”“公子啊。”
许褚凑上近前,笑眯眯道:“这位吕小姐一听到有人要刺杀公子,便急的什么似的,依老许我的经验,这丫头多半是对公子你芳心暗许了呢。”
顾城一怔,尔后冷笑道:“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要不是你现在还未娶妻,我还真就信了呢。”
“我没娶妻又怎么了,没吃过猪肉,我还没看过猪跑啊!”许褚一本正经道。
“行啦,別废话了。”
顾城拍了他一巴掌,吩咐道:“去拿纸笔来,我修书一封给那曹大公子,你速速派人送往平县曹营吧。”
许褚只好嘟嘟囊囊,前去拿纸笔。顾宅门外。
当吕玲綺踏出门槛一瞬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一般。她回望阁楼,隱隱约约还能看到顾城的身影,眼眸中悄然掠起微妙的眼神,不觉脸畔再染红晕。
“吕玲綺,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她狠狠一跺脚,將自己心中杂念屏弃。轻嘆一声后,她翻身上马,转眼消失在了夜色中。
平县城。
曹军大营,中军帐。
“眭固兵马尽集於孟县渡头,明显是想阻止我军渡河,我军未必能强攻的下来。”“嘉的意思,是由大公子领军在平县,佯作正面进攻,而子龙则率一军往上游四十里偷渡
“尔后,南北夹击,必可一举击破眭固,攻下孟县!郭嘉指著地图,將自己的破敌之计道出。
赵云道:“郭祭酒这条计策,確实是条妙计,不过似乎要费些周折,这来来回回至少也得十日左右。”
郭嘉嘆道:“这我自然知道,但这是我能想到,最快击破眭固,杀过黄河的计策了。”赵云微微点头,遂向曹昂一拱手:“大公子,末將以为,郭祭酒此计可行,请大公子下令吧。”
上首位。
曹昂却沉吟不语,迟迟不下决断,似乎在等待什么。“公子,攻取河內,利在速战啊。”郭嘉提醒道。
话音方落,亲卫匆匆而入,將一道书信,献给了曹昂。曹昂拆开书信,看过几眼后,突然间大笑起来。郭嘉和赵云对视一眼,二人脸上不约而出浮现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