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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河內有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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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冷静后,她却只得佯装震惊道:“竟有此事,那小魏將军,竟是曹公长子?”“可不是嘛,谁成想那小子演技如此了得!”嘆息过后,顾城道:“这次只仲康隨行保护便行了,你们就不必跟著去了,我留幼平守家

“夫君不带我们?”曹节不禁问道。

“咱们顾家的生意,到底是在曹操的地盘上,为夫只是想隱居逍遥,却不想开罪那曹操。

“咱一家老小要是都走了,岂不是让那曹孟德误会,以为我顾城要举家逃跑,去投奔袁绍了。”

“我以生意为由出去避一避,你们留在许都,以那曹大公子与我的交情,自然也不敢为难你们,正是两全其美。”

顾城是一通权衡分析。

曹节明白了他的意图,犹豫了几下,忍不住道:“夫君,既然那曹家大公子盛情相请,夫君就当真没考虑过,出仕辅佐曹公吗?”

“这个嘛..”

顾城迟疑片刻,方道:“容我先考虑考虑吧。”

曹节原以为,顾城会一口否决,却没料到他的回答竟是“考虑考虑。”这便意味著,他已是鬆了一丝口,有了出仕的可能性。曹节心下窃喜,便道:“那既然如此,一切听凭夫君安排便是。”当晚,顾城便在许褚和四十余护卫保护下,离了许都,一路北上。

许都,司马家別院。

傍晚时分,一辆马车停靠在后门。曹丕先跳下马车,看了一眼左右巷子无人,方才將卞夫人扶下马车。母子二人悄然入府。“懿见过夫人二公子。”后院內,恭候多时的司马懿,忙是长身一揖,恭敬相迎。

卞夫人慈笑著一拂手:“仲达客气了,咱们里边说话吧。”司马懿便將他二人请入內堂,房门紧闭。

“仲达,你与丕儿乃是密友,那便是自家人。”“我素知你足智多谋,今日前来,正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卞夫人抿著茶,不动声色道。“懿才智平庸,夫人谬讚了。”司马懿一番自谦后,却是笑道:“不过夫人若有什么难处,也可直言,懿虽不才,也能略尽绵薄之力。”

卞夫人微微点头,便道:“关於我夫君幕后,那位奇人隱士的传闻,想必仲达你也听说过吧。”

“懿虽身处河內,倒也略有耳闻,据传曹司空灭张绣,诛袁术,都有此人的身影,前番曹司空东征徐州,之所以能速战速决,也有这位奇人暗中相助。”

司马懿点头道。卞夫瞟了一眼曹丕。

曹不便接口道:“我费了一番周折,终於调查出,这位奇人隱士,极有可能叫顾城。”“顾城?”司马懿眼神茫然,摇头道:“恕懿孤陋寡闻,天下名士中,並未听说过如此一位大才。”“此人不过是许县一位小族子弟,常年隱居乡野,生平淡的如同白水,仲达你当然没听说。”

曹丕笑道。

司马懿眼中掠过异色,奇道:“乡野之中,竟然蛰伏著如此奇才?”曹不轻嘆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平平无奇之人,竟堪比谋圣再世。”“若如此的话,曹公得这顾城辅佐,平定天下不在话下,当真是喜事!”

司马懿嘖嘖感慨道。

“喜事?”

卞夫人冷冷一笑,“仲达还不知道吧,曹昂似与这个顾城颇有交情,他几次向夫君献计立功,皆有可能是此人背后指点。”

听到这里,司马懿的眉头不由一凝。

他眼珠微转,压低声音道:“那照此看来,这个顾城极有可能已被子修公子笼络在了麾下,这对二公子似乎有些不利啊。”

“这便是我头疼之事,所以才想听听仲达你的高见。”卞夫人铺垫过后,终於道出了真正意图。司马懿手捻下巴,沉眉不语。

良久后,他再次问道:“那这个顾城,现下身在何处?”

“据我们的眼线稟报,此人刚刚离开许都,似乎是北上往洛阳方向去了,不知有何目的。

曹丕忙答道。

司马懿目光看向卞夫人,悄然打量著她的神色,揣度著她的心思。“若懿没猜错的话,夫人其实心中已有想法,只是不方便去做而已,所以想让懿代劳。”司马懿试探著问道。

卞夫人眼眸微震,笑赞道:“不儿常赞仲达你智谋过人,果然如此啊。”话锋一转。

卞夫人脸上浮现冰冷:“此人多智近妖,若为曹昂所用,將来便无人能撼动,这样一个人,就此消失於世,於我母子而言,才是真正的喜事。”

“夫人的意思,懿明白了。”

司马懿拱手道:“夫人放心,懿身边有一位叫王越的剑客,由他出马,必定能遂了夫人心意。”

“王越,就是传闻中,那位天下第一剑师?”曹丕眼神惊讶道。

“二公子果然见多识广,没错,正是此人。”司马懿顺势恭维道。曹不点头笑道:“若是这个王越出马,那母亲和我就放心了。”卞夫人脸上也浮现满意,举杯道:“仲达,这件事就辛苦你了,若是事成,你这个人情,我不会忘记。”

“夫人言重了。”司马懿一脸惶恐,忙是欠身举杯:“懿与二公子既是朋友,能为二公子和夫人薄尽绵力,乃是义不容辞之事。”

卞夫人笑赞道:“仲达,你果然是个聪明厚道的年轻人,我敢说,你將来必定前途无量啊

別有意味的笑声,迴荡在密室中。

司空府,內堂。

“子修,你没听错吧,你那妹夫果真说会考虑考虑?”曹操欣喜激动的问道。曹昂点头笑道:“这是他亲口所说,儿岂会听错。”

“好好好,甚好啊!”曹操拍案而起,欣慰笑道:“你妹夫能鬆了口气,说考虑考虑,咱们便有希望了!他高兴之下,当即令將珍藏的杜康酒拿来,要与儿子痛快喝几杯。便在这时。

典韦入內,稟报导:“司空,咱们暗中保护的人马发回消息,姑爷他连夜离开了顾家,往北面洛阳方向去了。”

曹操父子,不由脸色一变。

“奇怪,我才刚见过妹夫,也没看出他有出远门的意思呀?”曹昂一脸纳闷。

曹操却驀的省悟,苦嘆道:“你这妹夫,多半是怕为父逼迫他太急,所以才出去躲咱们去了。

曹昂恍悟,不由嘆道:“妹夫也真是的,都是自家人,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吗。

曹操也是无奈,便要交待曹昂,带人马去保护顾城。这时。

郭嘉匆匆而入,拱手道:“启稟司空,北面急报,河內郡有变!”

“河內郡?”

“那河內郡守张杨,不是派人上表,想要归附父亲吗?”曹昂问道。

郭嘉皱眉道:“正因此事,张杨为其部將杨丑所杀,杨丑又为眭固所下,现下河內已落到此人手中。”

曹昂眼神一变,不由看向了曹操。

曹操沉声道:“这个眭固,是否打算依附袁绍?”“司空说对了。”

郭嘉点头道:“眭固夺权后,將河內军中倾向于归顺朝廷的將领,杀了个乾乾净净,已派人北上结好袁绍!”

曹操眼眸中怒色燃起。

曹昂急道:“父亲,河內郡南渡黄河便是洛阳,西过箕关就是河东郡,此郡若为袁绍所得不日南北决战,形势便將对我方更加不利啊。”

“为父岂会不知!”曹操看向郭嘉,沉声道:“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却一笑:“袁绍好谋无断,反应迟钝,司空只需速派一支精兵入河內,將眭固击破,把河內郡收入囊中,待袁绍反应过来时,便为时已晚。”

曹操微微点头。这时。

曹昂驀的起身,慨然道:“父亲,儿愿率军北上,为父亲拿下河內郡!”看著请缨的儿子,曹操眼中掠过一道欣赏。

“眭固將才平庸,以子修的实力,应该能收拾得了,也该是让他独自领军歷练的时候了。

“贤婿也正躲往洛阳,跟河內隔著一条黄河,子修领兵前去的话,也好就近保护贤婿。”曹操权衡利弊,心中便有了决断。

他便欣然道:“好,子修勇气可嘉,为父便给你五千精兵,令奉孝和子龙辅佐你,速速拿下河內郡!”

“儿遵命!”

司州,河南尹。

大谷关南的山道上,一队车马正徐徐而行。顾城閒臥车上,喝著葫中美酒,欣赏山间风光。

“公子,过了这大谷关,就进入洛阳地界,洛阳再往北四十余里,便是平县。”许褚指著前方道。

顾城点头笑道:“咱也不急著赶路,让兄弟们走慢点,就当游山玩水。”“诺!”许褚领命,却忍不住问道:“公子,你就算要躲那曹公父子,为何非得去平县,这其中可有什么玄机吗?”

“这能有什么玄机,我就是在地图上隨便选了一地而已。”顾城敷衍式答道。“隨便选了一点?”许褚眼中不信,心下暗道:“公子何等智谋,怎会如此隨性做决定,定是另有深意,只是我太过愚笨想不到罢了..~”.”

便在这时,前方人马突然停下。

许褚直起脖子一扫,只见前面道路上,一名灰袍男子,正抱剑驻立,挡住了去路。许褚眉头一皱,喝道:“保护公子!”號令传下,四周的顾家护卫们,纷纷拔刀拔剑在手。许褚也大步上前,横刀喝道:“你是什么人,敢拦我们的路?”灰袍男子冷冷道:“我自然是要取你家公子性命!”顾城眼眸亮了。好傢伙,这是刺客啊。

而且还单枪匹马,就敢来刺杀他。顾城反倒起了兴趣,坐直了身子,朗声道:“你口气不小啊,可有胆报上姓名。”“在下,王越!”灰袍男子自报家门,手中长剑,缓缓出鞘。“王越?”顾城冷笑道:“咱们似乎也无过节,我没猜错的话,你必是受人之託,能说说是谁这么仇视我么。”

“你得罪了那么多人,想杀你的人,多的是!”王越长剑扬起,剑锋缓缓指向顾城。

顾城不禁嘆道:“你倒也说的有理,连袁绍都盯上了我,只怕我想隱居,也隱居不得了。

话锋一转。

顾城眼中掠过寒芒,摆手道:“仲康,他既然不肯说,就生擒了他,严刑拷问吧。”王越眉头不由一凝。顾城这口气,明显將他视若无物,仿佛拿下他易如反掌。他被激怒了。

“顾城,小瞧我天下第一剑师,你会后悔的!”话未出口,王越纵身而出,便扑向顾城。“就凭你,也想伤我家公子,找死!”许褚一声怒喝,象鼻刀电斩而出。

他何等武艺,这一刀斩出,闪如疾风,力道强横。“刷!”

许褚一刀扫空,竟是斩中了虚影。咔!

道旁一株大树,立时被斩断倒地。“这廝身法好快!”许褚脸色不变,心中顿时吃了一惊。下一瞬,身后破风声响起。

许褚驀的回首,惊见王越已不知何时,袭至了他的背后。一柄利箭,呼啸而至。

许褚不及多想,象鼻刀反手扫出。王越眼中掠过一道异色他没料到,顾城身边这护卫,武艺如此之高,竟能跟得上自己的身法。长剑半途一收,王越身形一转,霎时间又闪身不见。

许褚一刀斩空,“轰”的一声,又將一大树斩断。

紧接著,王越便形如幽鬼,忽然出现在他身前,忽然又闪至他的身后,剑影四面八方袭来

许褚被剑幕笼罩,空有一身武艺,竟是奈何不了他,只能採取守势。“这廝的武艺远逊仲康,只是身法剑术极快,確实最適合做剑客了。”顾城看出了王越虚实,便高声道:“仲康,別急,他就是快而已,你就跟他一直耗下去,看他能跳多久。”

“他竟然看破了我的剑术奥妙所在,莫非,此人也懂剑术?”王越心中暗暗吃惊。尔后,他脸上便掠起狰狞。

顾城这番话,正好提醒了他,此战真正目標,乃是取顾城性命既是如此,为何要与这个许褚缠斗。王越念头一转,陡然间脱离了许褚,直扑顾城而去。

“保护公子!”许褚急是纵身疾追,口中厉喝示警。顾家护卫们,纷纷挡在顾城跟前。

只是,那王越的身法实在太快,他如鬼魅般左窜右跳,转眼间穿过了眾护卫。“顾城,纳命来吧!”他一声厉啸,飞身跃上马车,手中长剑直取顾城心臟。身在半空,他嘴角已扬起意在必得的冷笑。下一瞬,长剑刺中。“鐺!”清脆的激鸣声,响起在山林间。那剑锋,竟未能刺穿顾城。

“鎧甲!他衣袍下还穿有內甲?”

“不可能,我这利剑可穿铁盾,就算他有护甲也不可能刺不穿啊?”王越满脸骇然,僵在了顾城跟前。

“龙鳞甲,可抵挡三次致命威胁,这奖励果然派上用场了,当真是护身神器啊。”顾城心下感慨,脸上一抹冷笑扬起。“刷!”

腰间佩剑出鞘,青莲剑法使出,一剑如电。王越一时震骇失神,想要闪避时,为时已晚。“咔嚓!”撕裂声响起,鲜血飞溅。王越连手带剑,跌落於地。他竟被顾城,一剑斩断了手腕。

惨叫声响起,王越捂著断手,从马车上栽倒了下来。几步外的许褚,不由看懵了,竟是忘了上前。顾城血剑归鞘,喝道:“还愣著做什么,把这廝给我拿下啊!”许褚这才反应过来,几步衝上前来,將王越拿下。“公子,你里边穿著是啥宝甲啊,他这么锋利的剑都刺不穿?”

“还有啊,公子適才斩他手臂那剑式,精妙的紧啊,公子原来还会剑术?”许褚边將王越捆了,边是一连串的疑问。

顾城也不解释,却道:“先別问那么多,这廝交给你了,给我好好拷问,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想要我的命!”

“顾城,你作梦吧,我断不会招认,你杀了我便是!”趴在地上的王越,嘶哑愤怒的大叫。顾城冷笑道:“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於是,顾城便叫车马停了下来。

许褚將王越吊在树上,用尽手段,开始拷问。顾城则閒坐一旁,喝著小酒,欣赏著许褚的手段。

他不得不承认,许褚狠起来確实可怕,几轮拷打下来,王越已是面目全非,浑身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我招,我招了,莫要再折磨我了…”王越终於支撑不住,出声求饶。顾城一抬手,许褚方才停手。

“早点招了,何苦白受这么多皮肉之苦呢。”顾城讽刺过后,喝问道:“说吧,你到底是受谁人之託。”“司马懿,我是受河內司马懿所託,取你性命!”王越奄奄一息,报上了那个名字。“司马懿?”

“这只老乌龟,我不记得招惹过他啊,他为什么要杀我?”顾城喃喃自语,眼中掠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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