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并州突骑很牛么,给我请子龙来(1/2)
吕玲綺咬著朱唇,看向顾城的眼神,复杂之极。既有恼火,又有震撼。
恼火则是因为顾城原故,吕布偷袭失利,惨败而逃。震撼却因,她没料想到,顾城的智计竟高深到如此一步。“陈宫的智谋在他面前,当真是一文不值!”吕玲綺脑海中,涌起了如此感慨。
尔后。
她深吸一口气,向著顾城一拱手:“今日,在下当真见识到了顾公子的智谋,我心服口服。”
说罢,吕玲綺转身便要离去。临別时,顾城却道:“兄台慢走,我顺便奉劝兄台一句,你外边的人马虽多,但想要强行掳我走,却还不够,一时衝动,反倒伤了咱们的和气。”
吕玲綺身儿一震,再吃一惊,驀然回头望向顾城。
眼前这公子,竟连她想强行动手,將他掳去见吕布的心思,竟然也猜到了。“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步步算计,这个顾城,他当真是…”
吕玲綺背上冷汗直滚,竟发现找不出合適的词,来形容此刻心中的震撼。“我们走!”
她不敢再逗留,转身匆匆而出。
出得顾府,一股夜风吹来,吕玲綺长吐一口气,深深打了个寒战。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背上,竟出了一身的冷汗。“小姐,要不要叫弟兄们动手,杀进去,將那小子强行带走?”曹性低声进言道。吕玲綺白他一眼:“他都將我们的意图点破,自然是有恃无恐,根本不怕我们用强,再去动手,只能是自取其辱!”
“那这个小子,也实在是太神了,好象什么都瞒不过他似的。”曹性也倒吸凉气,嘖嘖称奇。
“看他样子,只是稍稍对曹操有所提点,曹操便能轻鬆破小沛,挫败父帅偷袭,若他真出山全力辅佐曹操,只怕十个陈宫加起来,都斗不过他的智谋。”
吕玲綺心有余悸,满脸的忌惮。曹性一哆嗦,慌道:“那咱们该怎么办?吕玲綺又嘆道:“还好,我看他此番並非有意为曹操献谋,咱们就还有机会,先回去见父帅再说。”
曹性领命,一吹口哨,顾府四周的人马,便迅速撤离。“顾城,顾城..”吕玲綺默念著那个名字,回头再看一眼顾府,方转身匆匆离去。小沛城以南。
一场追杀战,才刚刚开始。
数万曹军趁胜南下,一口气追出了百余里,杀伤吕布兵马五千余眾,追到了彭城城下。吕布如丧家之犬,根本不敢入城据守,当即弃守彭城,继续南下。连逃三天后,吕布才在彭城以南四十里,与陈宫等佯退的兵马会合。吕布收拾败军,於泗水畔安营扎寨,停止了后退。中军帐。
“陈宫公,这就是你献的所谓妙计,害本侯折了近五千兵马,五千啊!”吕布满脸的肉痛,衝著陈宫抱怨。
徐州虽乃大州,但吕布真正控制的地盘,也就下邳国,彭城国,以及半个东海郡。其余广陵,琅邪等郡国,皆是陈家和臧霸的地盘。
故吕布满打满算,麾下也就一万三千余兵马,这一战折了五千,自然是元气大伤。“我的计谋虽算不上绝妙,却也布局天衣无缝,那曹阿瞒怎么可能识破,这实在是…
陈宫额头滚汗,满眼的难以置信。
张辽却嘆道:“陈別驾,无论你信与不信,曹操早有准备,我军大败却是事实!”陈宫眉头紧皱,喃喃道:“怪哉,真是怪哉啊,到底是谁为曹贼识破我的计策...”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顾城!”一个篤定的声音,响起在帐外。帐帘掀起,吕玲綺面色凝重,踏入了大帐。
吕布眼神一奇,急问道:“玲綺,为父不是令你去招揽那顾城吗,他人呢?还有,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吕玲綺一拱手,惭然道:“恕女儿无能,没办法把那顾城,为父帅带回来。”吕布眉头一皱。话锋一转,吕玲綺却道:“但女儿此行却確认,顾城必是传闻中,曹操幕后那位奇谋之士,女儿还確信,就是他识破了陈公台的计策!”
大帐之中,立时一片惊哗。
陈宫眼神不信,质疑道:“小姐又凭什么这般確定?”
“因为,我在父帅发动奇袭前,听他亲口承认,是他叫人提醒曹操,父帅是故意示弱退却,只为偷袭小沛!”
吕玲綺大声说道。此言一出,陈宫身形一震,脸上掠起悚然。“而且,女儿还看到,那糜家小姐就在他身边。”“他也默认,就是他令糜氏劝降糜芳,才使得曹操能轻取小沛!”这番话,再令眾人一片譁然。
最后。
吕玲綺正视著陈宫,反问道:“试问,他这种种神机妙算,那传闻中的奇人,不是他顾城,还能是谁?”
陈宫脸色铁青,满头冷汗,被问到哑口无言。“砰!”
吕布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猛一击案。
“没想到,那个奇人异士,竟然当真存在於世,还是这般一个少年郎!”陈宫也被震醒,不解道:“他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智谋,身负如此不世奇才,却只是个隱居乡野的小族子弟,这实在是解释不通,解释不通啊。”
大帐间,陷入一片惊议。“玲綺!”
吕布驀然清醒,厉声道:“这个顾城,有如此奇才,岂能为曹阿瞒所用,玲綺,为何不將他掳来?”
“女儿也想啊。”
“可他料事如神,早猜到女儿有强掳的心思,根本不以为然。”“他身边还有两员猛士,一人叫周泰,一个叫许褚,皆是武艺了得的强者,女儿就算强行动手,只怕也奈何不了他。”
吕玲綺苦著脸,道出了原由。“该死!”吕布拳击案几,又气又恼:“本侯遭此大败,又不能得那顾城辅佐,如何对付曹贼!”他这番话,对顾城是推崇之极,却在无意间,刺伤了陈宫的自尊。陈宫思绪翻滚,眉头紧皱,驀然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深吸一口气,平伏下心境,冷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温侯何必灰心丧气,温侯莫非忘了,我们还有一柄破敌利器,纵然是那顾城也將无计可施。”
“破敌利器?”吕布疑惑的目光看向陈宫。
陈宫捋著短髯,不紧不慢道:“这柄利器,便是温侯的并州突骑!”吕布身形一震,驀然间仿佛被点醒,脸上的阴霾顷刻间荡然无存。他拍案而起,狂笑道:“本侯险些忘了,本侯还有并州突骑,纵然此战失利,曹贼又有何惧!”
并州突骑!
吕布赖以威震天下的利器。
当年兗州之战,他正是凭著一千并州突骑,將曹操杀的险象环生,几乎丧命。也正是凭这一千并州突骑,当初他才能击败刘备,偷袭徐州得手。吕布天下无敌,凭的可並非只是绝顶武艺,更是一千并州突骑,为他打下战无不胜的威名
“陈別驾言之有理,论统帅骑兵,天下谁能是温侯对手!”“咱们有并州突骑,还跟曹操玩什么诡计!”张辽豪气狂生,向著吕布一拱手。眾將斗志被激起,纷纷请战。
吕玲綺也明眸掠过欣喜,仿佛眼前豁然开朗。忽然,她又想到什么,便道:“父帅的并州突骑,自然是天下无敌,但眼下高顺买马未归,并州突骑数量未恢復,只怕难以与曹军一战。”
这番话,立时给眾人头上浇了一头冷水。
“玲綺提醒的是,前番与袁术一战,并州突骑消耗了不少,只有六百余骑,確实不太够。
吕布眉头凝了起来。便在这时,亲卫入帐,拱手道:“稟温侯,高將军回来了。”吕布精神一振:“快,快传高伯平前来。”不多时,高顺风尘僕僕入內,向吕布见礼。
他还未及开口,吕布便迫不及待问道:“高伯平,你回来的可真是及时,战马可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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