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我一直都在(2/2)
直到……
噗嗤。
那是腹部被贯穿的声音。
滚烫的鲜血流下,染红了苍白的手臂,沈越冬震惊的低头,看著女人那张可憎的脸。
“你的觉悟令我喜悦,可惜,我並不需要你的生命呢。”
她把手拔出,舔舐著上面的鲜血,看著沈越冬倒下的样子,露出玩味的表情。
“你的生命……一文不值。”
“牺牲它,大概就和踩碎路边的落叶没什么区別吧。”
鲜红的舌头擦过嘴唇,女人的眼神逐渐疯狂而又渴望:“我们需要的,是她(沈敘秋)的生命。”
“娇弱而又惹人怜爱的少女,却是扭曲的核心,而这份扭曲將帮助我们沟通到那至高,至上,至善的伟大存在。”
“■■”
她虔诚而又恭敬的喊出那两个音节,那被世界否定,连名字都无法出现的恐怖存在。
“现在,献祭的仪式已经准备完毕,祭品也已就位。”
“至於你?呵,就在死前好好欣赏这份绝景吧。”
“这是对你愚蠢的奖赏。”
说完,女人不再理会沈越今,转身离开,沈越冬躺在地上,无助地朝著女人的背影伸手,试图將她冻结。
可惜,在日菊的面前,他打药强化的能力毫无用处。
沈越冬突然理解,叶闻之前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了。
因为他真的很好笑啊……
沈越冬绝望地低头,然后没低一秒又猛然抬起。
等等,不对啊?
既然知道空中之月大概率会背刺,那叶闻是怎么放心跟过来的?
难道说?!
沈越冬的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希望。
而叶闻,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暂时没有)。
女人的身影停下,她脸色难看的看著坑洞前倒下的手下,而叶闻就站在尸体的中央,把玩著那把染血的匕首。
跟开了超限视域的自己比出手速度吗?孩子们,你们很勇敢。
但我能够夸奖你们的也就只有这点了。
像拎菜市场的菜一样把沈敘秋拎在手里,叶闻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的看著女人:“感谢你刚才那段解说。”
“我现在差不多已经理清现状了。”
“就是日菊实际上是个贡品,你们摆好了仪式,等著让沈敘秋和日菊融合后,献祭日菊来召唤她对吧?”
“呵。”女人撩了撩头髮,因为动作幅度有点大,露出了那藏在袍子里的大雷和雪白的肌肤:“我倒是一不小心看走了眼呢。”
“你很强大,也很敏锐,男孩。”
她舔著嘴唇:“强大到让我喜悦,敏锐到让我害怕,而俗世是承载不起你这份强大背后的慾念的。”
“他们有太多的规则和拘束。”
“所以。”女人朝著叶闻伸出手:“考虑和姐姐合作,一起做一些更快乐的事情吗?”
叶闻把视线从大雷上移开,摇头。
“我拒绝。”
“意料之內的回答呢。”
女人显然也没期望叶闻真的投诚,刚才那下只是固定操作罢了,她的表情狰狞起来,手指间缠绕著暗色的雷光。
“既然选择了痛苦,那就来好好品鑑一下,能够承受■■力量的我,和那些杂鱼有什么区別吧……”
叶闻:“嘖。”
他根本懒得听女人的垃圾话,这太能水了,於是,叶闻当著女人和沈越冬的面,伸手把沈敘秋丟进了日菊根部的深渊中。
“我要把你撕……欸?”
女人的狠话戛然而止,转为发出了非常懵逼的声音。
“欸?”
还有趴地上cos蛆的沈越冬,他用第一次看母鸡卡的眼神看著叶闻。
“你特么在干什么啊喂!”
说好的拒绝呢?把沈敘秋丟下去和答应空中之月到底有个滚木的区別啊!
沈越冬很想衝过去给叶闻来一拳,可惜重伤的他做不到,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爬。
而女人也被叶闻的逆天操作震惊到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现在,她,她可以开香檳,可以欢呼了吗?
当然是……
不能的啦。
叶闻露出邪恶而又迷人的笑容。
“干什么?”
“当然是和我的女主角说一些……”
“掏心窝子的话啦。”
说完,当著两人的面,叶闻纵身一跃,竟也跳进了坑洞中。
他在黑暗中极速下坠,扭曲的慟哭,嚎鸣,尖叫不断撕扯著他的耳膜,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点点爬过他的皮肤。
周围的画面开始像死机了一样不断变化,闪回,叶闻看见千百张脸在自己面前一闪而过,他们流著血泪靠近自己,似乎要將他碎尸万段。
好悲伤,好想哭。
叶闻知道,这是精神灵感太低,承受不住精神污染,开始墮化的前奏。
所以,他闭上了双眼。
然后,轻轻喊出了那个名字。
那个叶闻刚想起来,绝对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出现的名字。
“黎离。”
他轻声呼喊著她。
“我在。”
自叶闻的头顶,黑髮的少女从上至下,拥抱住他,髮丝如同千亿只扭曲的虫子一样,覆盖了叶闻的脸和肩膀。
漆黑无光的双眸直勾勾的盯著叶闻的脸,永远盯著叶闻的脸。
她轻吻叶闻的嘴角,表情诡异而又温馨。
“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