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毫无悬念的胜利(2/2)
“塞西莉婭,你家的邪祟怎么可以使用巫术?你这是胜之不武!”
赫伊森大抵是狗急跳墙,就这么几个字,竟然有两个错误。
其一,什么叫胜之不武?还没开打就承认对面贏了,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至於说其二嘛……
“都是邪祟了,我用点巫术又怎么了?”
毛迭理直气壮,得意地昂首摇摇尾巴,还半眯起眼睨视这对臭味相投的主从俩。
他本想让狗女死的不那么惨,也不想过分张扬对赫伊森贴脸输出……但他不想忍了。
老子只想低调,奈何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两只黄狗也敢贴脸挑衅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
毛迭是小嘴一张,亮牙一哈,化作风中橘影,嗖的一下就窜到狗女脚下。
“你……什么时候?!”
狗女被摸了个措手不及,抬脚方欲跳开,殊不知被毛迭预判了个正著。
说是预判,其实是根据她身法做出的推断——
他的动作比她晚,怎奈速度更快,还是先一步绕到她脚后。
而狗女,恰好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拌在守株待兔的毛迭身上,连著踉蹌了好几下,但好歹没有摔。
对方不容小覷,但也就那么回事。
该结束了!
她虽没有倒地,但连续的失衡给了毛迭可乘之机。
趁著她刚被灭威风的衰劲,毛迭是一鼓作气,连扒带蹬,一跃上了她的身。
“呀啊——疼!皮肉都裂开了啊——”
他没有收起爪子,而是任他们肆意亮出,深深抠入她的皮肉,似锚鉤般陷在其中,在隨著他的移动剔骨切开。
第一轮,毛迭绕著她身子爬了一拳,把她浑身上下都开了花刀,还好心剃光了毛。
狗女全身上下皮肉尽烂,痛得连话都讲不出来,双手不知该捂住何处是好,只能绝望地倒在地上打滚。
毛迭才不会就这么被她甩掉,他的第二轮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甚至无需出手,只需顺著狗女的无规则滚动,像马戏团杂耍踩著滚筒那般,四爪在她被抓烂的皮肉上飞快挠动。
伤口在迅速蔓延,血液在不断溢出,甚至有几滴血、几片皮毛、几块肉,溅到了赫伊森脸上。
而狗女,一开始的大放厥词不过两三句话,很快就在毛迭的利爪下一命呜呼,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小姐们嚇得捂脸扭头、惊叫连连,少爷们则看得直犯噁心,躲远邪祟的同时还在风中一阵狂吐。
“one incantation(復语)……”
值此良机,毛迭解除沉默领域,招来疾风吹响跪地愕然的赫伊森,“wind flow——”
大贵族的呕吐物被风卷了赫伊森一脸,而那个黄狗,虽说是来不及闭嘴,但吃下大贵族“奖励”的確是他的心愿。
芙尔琳和其他三位女士虽嫌噁心,但脸上都掛著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洪.施希安,则与小胖大大方方地拍手叫好。
至於说其他人……他们没有再嘲笑赫伊森,而是露出了比之更甚的鄙夷,还有不时瞥向毛迭的惊恐。
“好了,同学们,下一组!”
斯特隆格颇识时务,及时缓和了氛围。
课堂还在继续,狗女的鸣神之躯也隨风飘散,可敬畏的种子已然在同学们心中扎根发芽。
当然,赫伊森身上穿著的呕吐物外衣也依然存在。
而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