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超绝の鬆弛感(1/2)
“怎么?”
虽然伊薇奈尔很急,毛迭却一点都不急,甚至还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芙尔琳她人在学院里,这座城又是她家族的地盘,能出多大事?
“难道说……她在房间睡过头翘课了?”
他端起伊薇奈尔的白瓷杯,捏开盖子,在唇边往復吹拂。
“那种事,汝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不比毛迭的谈笑自若,伊薇奈尔她是真的很著急……难道说,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要糟糕?
“汝……”
“哦?莫不是她刚才怒气冲冲找上门了?”
能让伊薇奈尔如此激动的事,也只有这个了。
她在剧情里一向情绪稳定,这两天相处下来也是八面玲瓏,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著急。
“不是啦,汝认真点好不好?”
她急得直上手扒拉,毛迭却不为所动,呆木头似的抿了口冒著热气的茶。
味道不错。
“照你这意思……那丫头不会还在到处找我呢吧?还扬言要好好调教我?”
他含了一大口茶,又笑嘻嘻地把瓷杯递到那对“凶器”前。
只是被愤怒的主人惩罚而已,能算多大事?女孩子嘛,只要装作真诚懺悔,再说点好话哄哄就行。
这老女人,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她在学院外面。”
伊薇奈尔一掌推开茶杯,起身揪住毛迭的衣领,那张罕见发火的脸也凑了过来。
“嗯嗯?(那又怎么样?)”
毛迭的茶还含在嘴里。
“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竟在她家的地盘把她绑架了。”
“噗额——”
毛迭刚要下咽,却没有绷住,一口红茶全都喷在伊薇奈尔脸上。
她,芙尔琳,堂堂塞西莉婭家的二小姐?谁那么不长眼,敢在她家封地的维斯多姆城绑架她?
“咳咳,额咳咳……你,你说什么?”
毛迭呛得咳嗽连连,却不妨碍在震惊之余保持情商——
用手为伊薇奈尔擦擦脸,再用袖子擦擦那湿作一簇的雪发,顺便再捏一把她嘟起的小嘴。
“那丫头为了找我出学院了?你这消息保真吗?”
他满脸赔笑,又有些將信將疑,擦擦桌子上的茶水,不时抬眼一瞥。
“千真万確,不信汝看?”
不知是因为被质疑,还是被喷了一脸茶,伊薇奈尔先冷哼一声。
这之后,她才敛袖舞指,於木地板上蔓延开的血光中,生出簇簇盛放的彼岸花。
“mana track(追魔)……“
血与花与瞳与她涂满手脚的甲油,皆成艷丽却让人细思极恐的惨红色。
而那花瓣,隨她舞动的纤指扬起,又像是舞女飘转的裙摆,绕转著、纷飞著,直至追踪到目標的少女。
弯弯的细瓣如散华飘落,各奔东西,互不相连,此为凶兆。
而她猛然闭上又睁开的眼中,亦倒映出他们所求的虚影——
金髮橙眸的少女,一片漆黑的下水道,还有裹满黑布挥著棍棒的几名劫持者。
“喏。”
追魔毕,定位毕,伊薇奈尔只一挥手,满地彼岸花皆化作云烟。
而轻描淡写的、万分焦急的二人,也已对调了心態。
伊薇奈尔之所以会急,是因为身为院长的职责所在,而她的使命感又远超小家子气的爭风吃醋。
她急是为芙尔琳,更是为了心系那女孩的毛迭……既然他从一开始就没太在意,自己又有什么可急的呢?
如是,喝茶看戏的成了伊薇奈尔,抱头惊讶的反倒成了毛迭。
“bur,你怎么能追踪到她的魔力?”
“哈啊?”
对於毛迭的反应,就连伊薇奈尔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都在关注些什么东西啊?
“吾將此生唯一的魔力羈绊標记与了汝,因为那女孩与汝是契约关係,汝的魔力便与她有了绑定。”
她不慎喝漏了嘴,却不至於像毛迭那样因难绷而喷水,还能优雅地捏著手帕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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