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邪」耄仆与「恶」小姐(1/2)
“哇哇哇不好!要迟到了!都怪你这傢伙!”
从最东的双子塔宿舍,再到最西边智识塔旁的授识楼,芙尔琳一路策马狂奔,只为在上课前赶到教室。
“更正,是已经迟到了。”
“无路赛!”
儘管她不愿意承认,可迟到是木已成舟的事实。
在主人拴好白马韁绳的时候,毛迭一边舔著被吹得凌乱的毛,一边伸著脖子东张西望。
除了草地上开展户外课程的新生们,授识楼的门口,已寻不见姍姍来迟的同党。
迟到,是板上钉钉的。
作为教学楼的授识楼,藏书、存档案且顶层设有院长办公室的智识塔,一方楼,一高塔,就这样紧密依附在一起。
绕过授识塔朝向学院中轴线的正门,或是从智识塔后门走出,即是它们围成的后庭小花园。
“你还愣著做什么?快点跟上啦。”
芙尔琳回头朝他使了个眼色,急匆匆地衝进了门里。
“迟到和缺席,哪个更严重?”
毛迭並不著急跟上,因为他听到了一些有趣的动静。
在这座白墙红瓦的学院城里,能听见春时的鸟雀欢鸣。而在这曲径通幽的后花园里,亦能听见少男少女抒发春情的呼声。
“当然是缺席啊,你这个笨蛋……誒?”
芙尔琳刚跑回来抱起毛迭,就听见那微妙的欢声笑语,一下就红了脸愣在原地。
“怎么会有人翘课干这个……”
“这不是还有人垫背吗?要不我们去……”
“快点走啦,笨蛋!”
隔著轻薄的白衬和无甚起伏的脂肪堆,他甚至能听见对方小鹿乱撞的心跳,就和她落荒而逃的匆匆步履一样。
噠,噠,噠,未諳世事的羞色满面亦是绝杀,小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律动更是优雅。
一楼,二楼,走廊……除了朴素的白墙石塑外,根本不见人影,只有衔枚疾走的主僕俩。
“呼……呼……”
芙尔琳一路小跑,总算赶到了教室门口,靠在墙上稍事歇息。
她倒无愧於大小姐的身份,即使累得香汗淋漓,也不会失態,而是缓缓地小口喘息,生怕损了自己家族的顏面。
“都累成这样了,先放我下来吧。”
“噠咩!你肯定会做出格事的。”
她的双臂又搂紧了不少。
“我的確有在关心你……”
毛迭难受得皱紧了眉头,嘴也一直撇著。
先不说这倔丫头勒得紧紧的双手,光是被汗水沾湿的衣服,就足以把贴在上面的猫毛弄得潮乎乎。
而且,那隨著胸口起起伏伏的肋骨,由於缺少足够的缓衝……额,虽然毛迭不想反覆强调,但实在是硌得太疼了。
“你也得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肋骨硌到我了……”
“哈?”
芙尔琳大怒,为毛迭的挑衅激发出了怪力,以双臂使出了死亡缠绕。
傲娇大多是破坏力可观的“暴力”女,得意忘形的毛迭竟一时大意,忘了这要命的一点。
“救命啊……救命……”
耄儿的呼喊湮灭在了主人的怒火中。
“进教室不乖还有惩罚喔?”
芙尔琳本有些疲惫,经毛迭这么一惹,反而恢復了精神。
她一手抱猫,一手推开虚掩著的门,面带和善的微笑,踏著大家闺秀的小步,在眾人看戏的目光中步入教室。
“抱歉,施道夫老师,我不小心擦伤了手,刚刚回去处理才来晚的。”
芙尔琳端正地轻鞠一躬,顺手按住了怀中伸颈张望的圆润猫头。
“没关係的,塞西莉婭小姐。”
台上的老者穿著朴素的黑法袍,慈眉善目、白须飘飘,常戴的弯法帽被放在了讲台上。
“凡事皆当以人为先,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施道夫捋了捋长长的鬍子,和缓的声音就像他的笑容一样温和。
“谢谢老师关心,我已没有大碍,先不打扰您授课了。”
芙尔琳微笑著点点头,抱著毛迭走到了最前排中间的位置坐下。
“你明明是为了等我才……”
“嘶……”
儘管被粗暴地揉脸捂嘴对待著,毛迭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即使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芙尔琳也在袒护著他,哪怕这要让她自己“背黑锅”。
於细微处见真章,所谓相处的真心与否,往往都是从细节上看出的。
“我也向您表达歉意喵,施道夫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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