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寿宴扬威施神针(2/2)
“苏厂长父女接连遭难,你此刻急著联姻,打的什么算盘,需要我明说吗?”
吴砚仇脸色骤变,眼神慌乱一瞬,陈山河又看向吴行鬼,语气讥讽:“你身边跟著別人的旧人,还惦记苏厂长,未免太过荒唐。”
全场瞬间譁然,眾人忆起李娟与陈山河的过往,看向吴家的目光满是鄙夷与不屑。
第三段
李娟脸色红白交错,羞愤难当,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低头不敢直视眾人目光。
陈山河看向李娟,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你嫌贫爱富另择他人,我不怪你,但不必在此丟人现眼。”
苏婉静上前一步,厉声怒斥,气势全开:“你们父子害人夺產,算盘打得精妙,真当我苏家好欺负?”
“吴行鬼坑蒙拐骗、沾花惹草,劣跡斑斑,也敢上门提亲,是谁给你的胆子?”
一番话骂得吴家父子哑口无言,顏面尽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就在场面僵持之际,门外传来高声通报:“省城名医周老先生到——”
吴砚仇眼中一亮,仿若抓住救命稻草,嘴角勾起阴狠笑意。
寿宴氛围正浓,苏振山端坐主位,与街坊閒谈间,就在场面僵持之际,苏振山腰间旧疾骤然发作。
他脸色一白,腰杆僵如木板,身子微微佝僂,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苏婉静连忙扶住爷爷,急声问道:“爷爷,是不是腰伤犯了?”
苏振山咬牙点头,疼得难以言语,嘴唇微微哆嗦。
周遭宾客纷纷围拢,场面瞬间紧张,吴家三人则面露幸灾乐祸,坐等苏家乱局。
眾人七嘴八舌却无计可施,老爷子一动便剧痛难忍,根本无法顛簸送往医院。
陈山河缓步上前,目光沉稳看向苏振山:“老爷子,您这是陈年腰伤,经络淤堵,我施针推拿,可即刻缓解疼痛。”
他搭眼一扫,心中已然暗判:这並非单纯旧疾,而是与苏婉静一般,长期中了夏枯草之毒,只是此刻不宜声张,先以针灸稳住症状。
第四段
眾人闻言,满脸怀疑,纷纷摇头,只当陈山河是想出风头,不懂装懂。
“年纪轻轻懂什么医术,別是胡来。”
“周名医还没到,可別乱治出大事。”
苏婉静急切开口,对著爷爷高声道:“爷爷,他医术高超,昨日我中毒垂危,便是他一针救回,您信他一次!”
苏振山看著陈山河澄澈坚定的眼神,强忍著剧痛,缓缓点头应允。
吴家三人立刻上前阻拦嘲讽,吴行鬼叫囂:“毛头小子也敢治腰伤,別把老爷子治瘫了,到时候你担待不起!”
李娟阴阳怪气附和,冷嘲热讽:“有些人就爱逞能,没本事还想抢风头。”
吴砚仇更是厉声呵斥,伸手就要推搡陈山河:“放肆!苏老爷子的身体岂是你能乱碰的!”
苏振山强忍剧痛,厉声喝止,声音威严:“够了!这是我苏家的事,何时轮到外人指手画脚?”
“都退下,我信这位小友,出任何后果,我自行承担,与他人无关。”
吴家三人悻悻退至一旁,满脸不甘,却不敢违抗老爷子的命令。
陈山河取出祖传银针,指尖捻动,银光闪烁:“老爷子放心,有我在,今日定让您直起腰杆。”
他凝神定气,手腕微悬,找准穴位准备施针,全场宾客屏息凝神,静待结果。
吴砚仇盯著陈山河手中银针,眼底闪过阴狠,他今日专程请来的省城名医,正是对付陈山河的王牌。
他篤定陈山河医术难敌周老先生,只需等周老登场,便能让陈山河当场出丑,彻底断了他扎根苏家的念想。
而陈山河神色从容,银针在手,稳如泰山,胸有成竹,一场针锋相对的医术对决,即將在寿宴之上,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