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2/2）

陈家家主看著一言不发的诺诺，还想再说些什么时，路明非突然抬手打断了他：“停停停，闹剧到此为止，我把你放出来不是来看你表演封建家庭伦理剧的，现在，我问你答，懂？”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家家主被那双纯黑的眼瞳盯上的瞬间，只觉得浑身血液仿佛在剎那间凝固成冰。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恐惧。他下意识地想催动体內的混血种血脉，释放出象徵著高贵血统的黄金瞳来对抗这股威压，这是他作为老牌家族家主的底气，也是他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可无论他如何调动血脉深处的力量，体內都像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黄金瞳迟迟没有亮起，反而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压得他喘不过气。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他引以为傲的血统仿佛成了笑话，他从一个高高在上、血统高贵的混血种家主，瞬间跌落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境地。

这种天差地別的落差，让他感受到了极致的恐惧。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双腿像筛糠一样打著摆子，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一股强烈的衝动从血脉深处涌上来，催促著他跪下，向那双黑眸的主人臣服。

但他是陈家家主，是陈家的脸面，多年来的骄傲和尊严不允许他做出如此屈辱的举动。他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著，双腿在“跪下”和“挺直”之间反覆挣扎，身体也隨之剧烈摇晃，活像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稻草人，滑稽又狼狈。

“关於诺诺的一切，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路明非隨意问道。

陈家家主死死咬著牙，牙根都快被咬碎了。他的理智疯狂叫囂著不能说，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弗丽嘉技术是加图索家族提供的……陈墨瞳是弗丽嘉三號，是最接近完美的造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他看著路明非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牢牢攥住，根本无法反抗。“加图索家族要让她作为凯撒的新娘，辅佐凯撒成为真正的皇帝……具体如何实施我並不知情……”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充满了痛苦，“不过加图索家族承诺，只要计划完成，愿意让陈家同享这份至高无上的荣耀……”

说完这些，陈家家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嗯，很好，现在没你的事了。”路明非满意地点点头，隨手一挥，就像丟垃圾一样，將瘫软在地的陈家家主再次丟回了虚空之中。

他丝毫不担心陈家家主会说谎。在他那强大到恐怖的精神力压制下，別说区区一个混血种家主，就算是尼德霍格本尊，恐怕也没有说谎的能力。其实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侵入陈家家主的脑海，读取他所有的记忆和信息，这样来得更直接，也更准確。

但路明非很少会这么做。他觉得直接读取別人的记忆，是一种极其不尊重他人隱私的行为，作为理论上正义的伙伴，这种行为很不可取。

当然，敌人除外，对於那些已经被他確定是敌人的人，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只不过陈家家主明显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