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离开(1/2)
韩瞻神情一滯。
刑妖府令!
对方刚才使的真的是妖法?
內心里,不知为何,韩瞻涌出痛惜之情。
如此天赋,怎么入了刑妖府?
不过若非是妖法,恐怕这般年岁也修不到如此境界吧?
如此对方凭著供词,杀了白令山,儘管有些瑕疵,但白家也无法明面上诛杀对方了。
命保住了,但前途?
想到白家的那位司正,韩瞻握了握拳,有些意兴阑珊。
双方结怨已成必然,这事他管不了!
堂上的白振双眸死死的盯著陆青手中的刑妖府令。
心中的那一丝侥倖烟消云散。
先前的猜想竟然是真的。
那府君......?
他脑子很乱,只是粗重的喘著气,不发一言。
在他身旁的常佑和黄坤,也终於明白陆青的一身本事从何而来。
白令山这蠢货身死,两人心中同时暗道了一声痛快。
但两人依旧不想见陆青太快畅快。
神情一肃,常佑开口道:
“就算你是刑妖府人,也不可无证杀官,此事我必上报天师府彻查。”
陆青看了对方一眼,常佑本能的打了个寒颤。
这才想到刑妖府人都是一群疯子。
正常人,谁会冒著得罪白家的风险,强杀一地属官?
自己是不是太衝动了些,对方不会发疯要杀他吧?
陆青確实想杀对方来著,也想杀了白家二爷,可惜现在时机不对。
原本是不打算理会对方的,他本来就没什么实证。
杀了也就杀了。
但刚刚杀了白令山三人后,却在张县丞的记忆中,翻到了一丝蛛丝马跡。
將令牌收回怀里,陆青踢了一下脚边的白令山人头,呢喃一声:
“证据?”
话落抬头望向门口的房彦和郭牧,吩咐道:
“房彦去一趟城东柳家村,村东边有一处地窖,门口有个一个衙役看守,里面关著白令山给山君准备的口粮。”
“是!”
房彦下意识的应道,隨后看了一眼韩瞻。
韩瞻眼前一亮,看来这位刑妖府新贵还没那么疯,对方是有把握才果断出击的!
这倒也符合,对方蛰伏多年的性格。
对著房彦点了点头,房彦当即向著县衙外走去。
正在此时,却听陆青又道:
“郭牧,你去一趟城东听花轩,找一位翠娥的女子,对方是张县丞的姘头,手里有一本书册,记载了这些年白令山勾结妖诡,收受贿赂,鱼肉乡里的罪证。”
这是张县丞给自己留的保险。
他也怕白令山卸磨杀驴!
“是!”
这一次不等韩瞻示意,郭牧就恭敬领命走了出去。
韩瞻望著陆青,眼底的讚赏不加掩饰。
详细,精准,几如亲眼所见。
安和县的一切似乎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另一边,常佑,黄坤,乃至白家二爷都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
特別是白家二爷!
他不知联想到了什么,此刻面色发白,坐在椅子上,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陆青吩咐完后,也不再多言。
若是再挖掘一番白令山和崖山的记忆,寻到的证据恐怕更多,对方能瞒过其他人,却不会瞒著自己。
但已经足够了!
这三人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价值,白令山打磨了一些筋骨,张县丞更是一介凡俗。
只有崖山贡献了56年的命寿,还有一本玄体术,这是一门四九层级的通玄法,脱胎於白家核心正法无相真身。
但似乎只是一门速成法,专供白家护法使用。
这法连命胎都很难结,还受制於白家核心。
正常人也不会修炼。
陆青將崖山关键演武空间中,其56年的命寿,一个响都没听到。
对方的层次和悟性都太低了!
对此陆青虽然可惜,但也不沮丧。
白家再努力一些,他总有机会见一见无相真身的真諦的。
饱含鼓励的看了一眼白二爷。
陆青对著韩瞻开口说道:
“后续就交给了韩司戈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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