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鼠鼠我呀,最爱吃薯薯了(2/2)
火光下,那株草药根系上还掛著岩屑,確实是从石头缝隙里拔出。
王五一时语塞,但隨即脖子一梗,强词夺理:“狡辩!赵执事有令,后山一草一木皆归青云门所有!”
林小凡微微皱眉:又拿赵老头说事儿…我倒也不惧他,只是尚未摸清有无“剧本管理局”在暗中插手,不宜过早亮出底牌…但跟赵驍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就在僵持之际,一道灰影从王五脚边冒出!
是麻球,它前爪直指王五腰间挎包:“他腰上有货!偷了三株龙鬚草!藏在第二层夹袋!”
林小凡眼睛一亮,凑近王五耳边低语:“小兄弟,龙鬚草乃是掌门专用,按门规,私藏者…废修为,逐山门…要不要我现在喊一声『抓贼』?”
王五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左手下意识护住挎包:“你…你血口喷人!”
“不信?”林小凡清了清嗓子,作势要喊,“来人啊——”
“別!”王五慌忙拉住他,声音颤抖,“我…我走!”
说罢,他连滚带爬逃开,跑出老远还不忘回头放狠话:“赵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好走不送,记得告诉他,找我的时候,不准左脚先踏进门槛!”
林小凡看著王五狼狈的身影,肩膀被麻球拍了拍:“那边!有宝贝!”
顺著麻球指引的方向,林小凡发现一株不起眼的绿植。他蹲下身,轻轻拨开浮土,指尖触到圆滚滚的东西。
用力一拔——
泥土芬芳中,露出黄澄澄的块茎。
“土豆?!”林小凡惊喜万分,“这玩意儿在修仙界居然也有?”
麻球兴奋地在土豆上蹦跳:“土…豆?这个好!闻起来香香!”
“呵呵,突然想到个绝妙的点子…今晚要给你加餐咯。”
子夜时分,炼丹房后门被轻轻叩响。
丹玄子拉开门閂,便见林小凡肩扛灵鼠,肘挎竹篮,怀里抱著个大陶坛,笑容灿烂:“丹大师,深夜造访,特地带了些歉意与诚意。”
“哼!”丹玄子冷著脸,却还是让开半个身位,“进来吧。”
“丹玄子;对林小凡態度:七分怨懟,三分好奇;觉醒度40%”
林小凡也不见外,径直走到丹炉前,开始忙碌。
他先將红薯切片,混入止泻草粉,外裹安神花蜜,接著取出土豆,切成条状。
“大师,这次我要用两座丹炉,不介意吧?”
“呃…!”丹玄子咬著牙,“我若是不准,你能停手?”
“嘿嘿,瞧您说的,我哪有那么坏。”
只见林小凡抱起大陶坛,就往丹炉里面倾倒。
“油?”
望著那金黄透亮的液体,丹玄子眉头紧锁,既心疼自家宝贝玄阳鼎被俗物玷污,又忍不住好奇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呼…得嘞,下料!”
林小凡指尖跃动,精准控火,將红薯片与土豆条分置两锅(炉)。
“你作甚?油炸?荒唐!高温烈油岂不毁了药性!”
林小凡神秘一笑:“丹大师,您先別急,尝尝这个。”
他用长筷夹著通气薯2.0递出,丹玄子半信半疑咬了一口,老眼猛然圆睁:“这…这药效温和,而且…而且毫无副作用!”
“重点在后面。”林小凡將另一座丹炉调至文火,“麻球,盯著火候,我去捞红薯片。”
麻球跃上炉台,小爪子拨弄风门,期间抓了一把粉末撒进去,土豆条在热油中翻滚,渐渐染成焦糖金黄。
“好…好香!”丹玄子鼻翼翕动,“此为何物?”
“嘿嘿,我叫它…忘忧金条!”林小凡將炸好的薯条盛出,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丹玄子用银针测试,针尖一触表皮,竟发出悦耳脆音。他不再犹豫,夹起一根便送入口中。
瞬间,丹玄子泪流满面:“这味道…太像了!像儿时娘亲在灶边……”
“啊?”林小凡一怔,“你也想妈了?”
话音未落,丹玄子开始且歌且舞,时而仰天大笑,时而掩面痛哭。
“我…我次奥?吃个薯条还能吃出羊癲疯?”林小凡挠著头,突然看向麻球,“你是不是偷偷加料了?!”
吱!吱吱!吱——“就…就加了一丟丟滇滇菇粉…真的很提香…”
“嘶…那不是顶级致幻菇吗?坏了坏了,这下丹老爷子的好感度要跌爆了…”
这一闹,直到东方既白。
“呼…呼…”
丹玄子终於停下舞步,大口喘著粗气,瘫软在地,四肢不时抽搐。
“丹…丹大师?您……”
林小凡正欲递茶赔罪,却被对方抬手制止。
“嗯——!”
一声沉闷低吼自丹玄子喉间发出,他双眼精光四射,就地盘膝而坐,鬆弛的肌肉重新紧致,衣衫无风自鼓。
“好…好强的威压,他要突破至元婴期?!”
林小凡被震得气血翻涌,连忙扶著殿柱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