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看好了,经纪人是这样用的!(2/2)
没有任何一个导演愿意用一个隨时可能跟同组演员打架的“刺头”,没有任何一个片方会把角色交给一个可能带来无穷麻烦的“定时炸弹”。
如果走到那一步,別说当巨星了,关胜白连在这个圈子里立足的资格都会被连根拔掉。
要不要趁著还完全没有投入成本和资源,先把他放弃掉?
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从曾佳的脑海里滑过。
签下关胜白还不到一个月,还没来得及往他身上押注任何实质性资源。
这时候撇清关係,虽然会得罪杨蜜,但至少损失是可控的……
但隨即,关胜白那张堪称“伟大”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
还有他那种往人群里一站就能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过来的天生磁场。
曾佳捏了捏眉心,迅速掐灭了那个不著边际的念头。
不行。
这颗棋子太珍贵了,珍贵到她捨不得丟。
在这个圈子里混,眼光比资源更重要,而曾佳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那双招子。
她见过太多砸了几千万都捧不出来的朽木,更见过一穷二白却能靠著硬本事一步步爬上来的真正强者。
关胜白是后者。
这种人可遇不可求,遇上了如果还往外推,那是糟蹋运气。
念头一转,曾佳的嘴角反倒微微勾了起来。
不对。
这个事情不是坏事。
非但不是坏事,甚至可能是一个送上门来的绝妙机会。
首先,关胜白这通电话打给了她,而不是直接打给杨蜜。
这说明他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可以信赖的人,至少是可以託付麻烦事的人。
这是好事,说明她签下他之后的这一连串温和表態起了作用。
他已经初步形成了一种惯性——出了事找佳姐。
其次,这件事如果处理得好,就能让关胜白清晰地认识到她的实力。
让他亲眼看著她是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何把一个足以毁掉他职业生涯的危机转变成一场有惊无险的小插曲。
甚至反过来为他镀上一层金。
这种亲身经歷比任何空洞的承诺和画饼都有说服力。
他要欠她一个大人情,而且是一个他很难还清的大人情。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如果能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拿到柯景腾那边什么把柄……
曾佳的眼神骤然锐利了几分。
......
......
洗手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流水声,关胜白倚在飘窗处闭目养神。
他此时正身处於附近的一家酒店里。
发生了这么一起斗殴事件,那家商k这会儿估摸也已经报警了。
在发生了今晚这种突发事件后,眾人自然也默契地没有回道剧组的酒店中去。
缓过神来的郭碧庭提出要去洗漱一下。
虽说郭碧庭在对方发难之前就机警地躲进了厕所反锁上了门,但是在挣扎间,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到污渍和酒水。
谢依霖则是回剧组的酒店帮忙拿换洗的衣服,而关胜白则是在这边守著惊魂初定的郭碧庭。
今晚的事情属实是事发突然,关胜白此举確实算得上是冒险之举了。
但事到临头,火烧眉毛,实在容不得关胜白斟酌,脑子里救人的念头便占据了高地。
哪怕这个人不是关胜白相识之人。
更何况,郭碧庭也算得上是关胜白的朋友了。
“在想什么呢?“
不知何时,流水声已经停下来了。
郭碧庭没有换上之前穿著的衣服,反倒是披著一身浴袍走了出来。
兴许是热水太过於滚烫,她的那张俏脸一片通红。
此时的她仿佛已经完全缓过神来,看著关胜白在愣神,不由发问。
“我在想,你怎么会著了那傢伙的道。我记得你平常挺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
郭碧庭低下了头,似乎又有些鬱气结於眉头。
“他说,今晚是柴姐组的局......”
关胜白瞬间明了。
感情就是扯著虎皮大旗,想把美人儿给赚上梁山。
而道友柯这段时间里头,除了拍摄时段状態一直不好,整天显得精神不振外,確实老实了很多。
况且郭碧庭也不是毫无名气的素人,想来再失了智,也不会在个中里头做手脚才是。
但显然郭碧庭漏算了一点,她的所有备案和假设,都是建立在柯景腾是一个有理智的人的情况下。
关胜白回想起方才给柯少爷做深度按摩时,闻到的那股子不同寻常的浓烈气味。
心里头大概也是有数了。
妈的,这傻逼怕是飞懵脑子了。
事实上,关胜白记忆中的原时间线里,应该是没有发生今晚这档子事的。
那货在《那些年》一炮而红后,又紧接著利用《小时代》系列在商业上获得又一番成功。
他甚至还一度被当成过优质偶像,乃至同战对象来著。
直到两年后东窗事发,这货的真正嘴角才原形毕露。
显然今晚这档子事,又是关胜白所造成的蝴蝶效应引起的了。
不知为何,关胜白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抬眼望去,却发现郭碧庭静坐在床沿,额头薄汗微出,就连脸色也发红润,甚至就连眼睛中都透著几分血丝。
暖气太热了?
不对!
关於郭碧庭的面板信息瞬间在他眼前浮现。
【姓名:郭碧庭
命格:无
关係:倾慕者
好感度:80%
攻略程度:90%
红鸞星动,慾念缠身,情丝牵引,云雨待发。】
关胜白的心中猛然一动,这是......
“是那几杯酒......”
郭碧庭此时就连声音都多了几分沙哑。
她的眼睛中水润浮动,依旧保留著神智,但话语里的含义信息量却极大。
“酒水里面有东西?”
关胜白眯著眼睛,露出了几分“危险”的感觉。
“是的,柯景腾加的,他以为我没看到,但我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一口都没有喝。”
郭碧庭靠了过来,身上散发著一股浓烈的,仿佛玫瑰般的气息味道。
“那你现在......”
“我出来看到你之后,就喝了,喝了三杯......”
“你可真是个疯女人。”
“是啊......我其实.....早就疯了。我只是...可能就是等著这一刻而已。”
“你不害怕吗?”
“我害怕!我太害怕了......所以你能让我.....別那么紧张吗......”
……
……
那股玫瑰的香味沁人心腑。
白色的睡袍空无所依,隨风滑下。
似是窗外风雨欲来,也给窗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雾气中似有影子乱动,突然一只纤细好看的手,印在窗台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