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蹊蹺(1/2)
这两天,林慕白天照常去殿前司抄录,可翻来覆去都是户口赋税、风土人情,再没有与武道相关的信息。
到了夜里,他在河源客栈的房间里练拳,尤其喜欢上模仿暗劲的运行方式。
他將长风拳与鞭腿的气血运转路径—风拳的直、迎风拂柳的弧、鞭腿的螺旋,三道截然不同的运行方式一遍遍推演著,锻体术竟在这无声的推演中缓缓攀升。
第二日清晨,他调出册子。
【长风拳:入门 12/100】
【锻体术:入门 8/100】
【鞭腿·乱舞(残式):入门 3/100】
旬三傍晚,林慕托客栈伙计给武馆捎了个口信。
天黑透时,房门被敲响了。
他拉开门,白云归站在门外,腰间酒葫芦晃了晃,身上带著夜风的凉意。
“大师兄。”
“旬一夜里,我在城门口被暗劲强者偷袭了。”
“只好躲在河源客栈,等你来接。”
林慕抬起左臂,露出受伤的胳膊。
白云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周瑜也被暗算了。”
“有人在针对长风武馆。”
“而且此人敢在內城门口动手。”
“要么有大人物保著,要么实力够强。”
“你最近小心些。”
“住武馆里吧。”
林慕点头,和白云归一同出了客栈。
回程的路上有白云归通行,风平浪静。
此后几天林慕躲在武馆练拳,长风拳已达入门15/100,锻体术也来到12/100。
时间不知不觉间来到踢馆日。
西河镇的演武场在城西。
一片宽敞的黄土平地,四周搭著简易的木棚,此刻棚下坐满了人。
正中一座高台,铺著厚木板,台边插著两面旗帜—一面“长风”,一面“猛虎”。
殿前司来了个主事的中年官吏,穿皂色公服,腰悬铜牌,板著脸坐在台侧,身后站著两个佩刀兵卒。
猛虎武馆的人先到。
钱万钧坐在棚下,身后站著几个弟子,个个目光凶狠,来势汹汹。
长风武馆的人隨后入场。
馆主走在最前,脸色平静,身后跟著大师兄、周师兄、柳师弟,以及一眾弟子。
严华走在队列中,腰板挺直,目光淡淡地扫过对面的猛虎武馆,嘴角掛著一丝不以为然。
“暗劲组,长风武馆严华,对猛虎武馆石彪。”殿前司的主事站起身,大声道。
两人上台,行过礼。
然后严华先动了。
他左脚蹬地,骤风步炸开,整个人像一支箭射向石彪。
右拳从腰间翻出,穿堂风,直取石彪胸口。
筋骨齐鸣,“啪”的一声脆响,在演武场上空迴荡。
石彪不敢硬接,侧身躲避,拳锋擦著他的衣襟滑过。
严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迎风拂柳、迴风拂柳,一招接一招,拳影层层叠叠,压得石彪连连后退。
棚下的观眾开始叫好。
长风武馆的弟子们脸上露出笑容。
陈远拍著周瑜的肩膀:“稳了稳了。”
周瑜也鬆了口气。
此时石彪已被逼到台边,脚下踩空,踉蹌了一下。
严华抓住机会,一拳砸向他的面门。
这一拳若是打实,石彪就算不倒下也要见血。
但就在拳头离石彪鼻尖只有三寸时,严华的眼神忽然涣散了一瞬。
就这一瞬,被石彪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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