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一起来打鱼人吗?(1/2)
“在这伙卑鄙无耻的强盗中,还流传著一个『笑话』。”维拉迪摩继续说,他的语气严肃无比。“两个骷髏相遇了,一个问另一个,你是死於兽人战爭还是挖矿?另一个则回答:『我还活著』。”
儘管棘须船长的手下们很有艺术细胞,但月溪镇的镇民们却没有人笑。
因为强盗们的幽默,正是他们的苦难。
接下来,一些亲人失踪的镇民被允许到台前来认领尸体和骨瘦如柴的活人。
那些亲人成功团聚的,则流下了喜悦的泪水;而找到一具尸体的人,则传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甚至有人情绪失控,衝上前来对跪在地上的棘须一伙拳脚相加,需要好几名迪菲亚盗贼才能勉强地把他们拉开,以维持会场的秩序。
此时,无数的镇民情绪激动地要求处死棘须船长,对他的谩骂之声响彻云霄。
在人群的声音终於变小之后,维拉迪摩恰到好处地说:“根据兄弟会所收集到的各项证据,我们认为被审判者棘须绑架无辜群眾、限制人身自由、强迫劳役、过失致人死亡、故意杀人等罪行统统成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惩处。”
在公审大会的最后,棘须船长和几名骨干成员遭到了处死,而其他的外围成员则被判决迪菲亚盗贼的监视下,於在死亡矿井中劳动,就像他们之前对被绑架的月溪镇镇民所做的那样。
实事求是地讲,这种做法並不符合法治精神,但在非常时期却能发挥一定的效果。
作为一个基本被暴风王国所放弃的小镇,月溪镇的民眾对政治是冷感的。
自从兽人战爭之后,他们长期处於一种“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状態,对“谁是国王”、“贵族议会有什么决定”都是一幅漠不关心的態度。只要兄弟会不扰民,他们对这伙反贼也是一种“无所谓”的情绪。
但现在,月溪镇的公民將被动员起来,这是让他们从政治冷感中恢復的第一步。
一天傍晚,太阳即將落山,荒野上瀰漫著红霞,几个小商贩从西边回到小镇,满面忧鬱。
“怎么了,维森特?”正在一张兽皮上雕刻花纹的手工工匠注意到了几人的表情,问了句。
维森特嘆了口气,坐到一块石头上:“还不是那些鱼人,他们要的越来越多了。”
达姆杨皱起眉头:“那些鱼人的过路费又涨价了?”
维森特点点头:“没错,这次他们收了十一枚银幣,还有一些肉製品。”
“十一枚银幣!”
“以前一直都是两枚银幣,然后是四枚,七枚,这次竟然收到了十一枚!”眾人都变得愁容满面,“这些鱼人越来越过分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这些智力低下的鱼人所提出的“取偿於南”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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