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狐朋狗友(1/2)
伊戈一缩头,“那个~管家说您头伤未痊癒,担心您再出意外,让我跟著伺候您。”
罗杰猜到苦瓜脸还是不放心自己,派了个尾巴隨行监视,不过他也不在意,大手一挥,“那你就跟在我后面吃屁吧。”
刚走两步,罗杰突然想起什么,骤然一停,小马倌撞了上来。
“伊戈,我记得你是马倌,马厩里的事情你能办?”
伊戈一脸警觉,“罗杰少爷,您又想干什么?您可是刚刚放出来。”
半个小时后......
“让你去偷马,你个废物牵了条大狗出来。”
罗杰嘴里不停地碎骂著跟在身后的伊戈,胯下毛驴的个头实在太小,摇摇晃晃间罗杰的脚时不时会触地,擦拭一新的马靴已经沾满了烂泥。
骑乘体验虽是差了些,但好歹不用行走在雨后泥泞的乡间道路上,所以毛驴背上左摇右晃的罗杰其实颇为享受。
“罗杰少爷,庄园马厩里总共也就两匹骑乘马,全都被老爷和大少爷带走打仗了,剩下一匹杂马是留在家里应急的,可不敢偷走。”
“马厩里那头青骡巴德管家中午就要套车去北边收羊毛,也偷不出来。”
“就这头毛驴还是我冒著挨麻脸马倌毒打的危险偷出来的。”伊戈委屈巴巴向罗杰诉苦。
其实伊戈是能够把那头匹杂马偷出来的,毕竟他母亲是庄园厨娘兼主母贴身嬤嬤,在僕人中地位颇高。
况且他自己也是苦瓜脸著意培养的管家接班人,那个麻脸马倌根本不敢招惹他。
不过小马倌心里藏著小心思,他想著若真给罗杰少爷偷来马,他指不定跨上马一溜烟就跑了,自己如何能追得上。
一旦罗杰少爷跑出去又惹事,自己铁定免不了受管家重罚,所以他只把那头毛驴牵出来给罗杰,至少那小毛驴跑不快。
主僕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慢悠悠走著。
这里是“奶屋”庄园通往布罗迪克镇的乡间道,泥泞不堪的路基被轧出了道道深深的车辙,道上不时会出现几个积水深坑,稍不注意就会陷进积水烂泥中。
摩纳摩尔河畔的“奶屋”庄园聚集了一座领主宅邸和三十余间如霍比特小屋般的低矮石屋小院。
离开庄园后沿途少有大规模的聚居区,偶尔可见三两个杂草和乱石堆起的小窝棚,窝棚周边用藩篱围起小块菜地。
它们都是贫穷佃农和农奴的住所,一家老小五六口连同鸡鸭猪狗都挤在那间破窝棚中。
“奶屋”庄园在阿伦岛已经算是比较大的村居聚落,但在罗杰看来根本就是三四十户农家凑起的大院,哪能算村居聚落,至於沿途的所谓小聚落,罗杰都不知如何定义它们。
庄园村口有一架石制十字架矗立道旁,道路两侧都是条块状耕地,耕地向外再延伸,一侧是荒草萋萋的缓丘荒原,另一侧就是拉姆拉什海湾。
由於罗杰的父亲是阿伦岛男爵的胞弟,所以他家采邑庄园的五百英亩耕地大都比较肥沃,加上拉姆拉什海湾也能够捕鱼捞虾,庄园领民的日子也还勉强过得去。
但阿伦岛其他小领主就没这么幸运了,岛上的耕地不多,能够出產小麦的良田就更稀少,加上北地苦寒,冬小麦產量很低。
每年岛上土地上自產的作物只能供应不到九个月的口粮,剩下的就得靠羊毛、捕鱼或是贸易填补,当然最直接最暴利的就是隨军队出征,战爭的收益往往能让人惊喜。
盛夏来临,衣著单薄的农夫们顶著日头在田间地头锄草或是乘农閒翻耕休耕地。
几个距离道路较近的农户起初看见有人过来还搭手观望,待走近发现是科林老爷家那个恶鬼少爷的身影后,农户们赶紧低头弯腰,头都快埋进地里,就怕稍一抬头会引起了那恶鬼的注意。
罗杰看著那些鼴鼠般把头埋进土里的农夫,满脑黑线。
他从模糊的记忆和伊戈委婉地描述中知道自己在岛上极不受欢迎,但不曾想已经被厌恶到如此程度。
接来下一路都是如此,但凡是罗杰经过的地方,人们无不遭遇瘟神般逃避,尤其是那些带著女眷的路人,远远瞧见罗杰的身影便拽著女眷奔命逃散。
“都他妈做了什么孽。”罗杰心里对原主低声痛骂。
沿著拉姆拉什海湾岸线走了一会儿,两人离开通往朝布罗迪克的车道,走小岔路来到了一个叫拉姆拉什的小村落。
这里连同海湾对面的无人常住的霍利岛(又名圣岛)都是罗杰父亲骑士采邑。
拉姆拉什原本是渔民聚集的地方,也被称为渔民港,极盛之时有渔民三十几户,每天都有十数条小渔船在拉姆拉什湾撒网捕鱼。
不过五年前一场罕见的颶风袭击了这里,摧毁了大片房屋。
加上阿伦岛海贸日渐没落,岛上居民锐减,渔货市场枯萎,村中渔民渐渐放弃了原本的职业,纷纷离岛谋生或是变成了地道的佃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