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帝流浆(2/2)
种完大金瓜苗,蔡玄拿出柴刀、锄头和锯子准备下山开路,把三轮车开到上次发现的山洞里。刚要走,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放下东西,跑回厨房的工具箱里找出一根大钢钉。
他用柴火將钢钉烧红,再用两块木头夹住放在石头上,拿著铁锤敲打成细钢条,然后一头弄成弯鉤,另一头镶进木棍內绑牢,一根简易的鉤鱔工具就做好了。
至於抓泥鰍,还得靠笼子,做起来麻烦,先不弄。
打好鱔鉤,他就往泉水沟跑去,想试试鱔鉤好不好用,顺便把小铁箱带上,再抓些三色蟹回来吃。那玩意儿实在太鲜了,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蟹类都鲜,以至於念念不忘。
来到泉水沟,往下一瞧,那条赤红色的鱔鱼竟然还在,正趴在洞口张著大嘴,等待过路的泥鰍小虾自投罗网。
也不知是该说它蠢,还是劫数难逃。
蔡玄立即拿起鱔鉤探了过去,为免惊动赤鱔,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靠近它的身子、嘴巴...。正当他准备鉤下去的时候,没想到赤鱔飞速往前一窜,將鉤子给吞了下去。
好傢伙,蔡玄没想到这傢伙这么生猛。
当即抓住鉤子,用力往前一扯,锋利的鉤尖顿时刺破赤鱔的嘴巴,將它从洞里拽了出来。
手腕粗细的赤鱔疯狂的挣扎,搅得清澈的泉水沟一片浑浊。蔡玄差点没拉住,连忙用戴著手套的左手死死攥住它。赤鱔在他手里拼命扭动,力道大得惊人。
或许是动静太大,惊动了什么。
浑浊的淤泥底下忽然钻出一物,飞速往前窜。
蔡玄眼疾脚快,一下踩住。低头一瞧,豁然是一只大鱉!真的是好大一只。单单鱉壳就有两个巴掌大,鱉裙还带著金边。金边大鱉被踩住,四脚乱抓,长长的脖子还伸出来咬人。
蔡玄哪会让它得逞,脚下用力,直接將他踩进鬆软的沙土里,让它想咬都咬不到。
他没想到自己运气竟然这么好,本只是想来抓条赤鱔,没想到还白得一只大鱉。看来,他果然是有福之人。
赤鱔挣扎一阵,渐渐没了力气,不动了。
蔡玄看了看左手的赤鱔和右脚踩的金边大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下手。想了下,就脱下外面的衣服,將金边大鱉和赤鱔一起包起来拎著,再拿起放在地上的小铁箱,往回走去。他本来还想抓三色蟹,但看到收穫这么丰富,就没了那个心思。
看著手里拎的东西,蔡玄不得不再次感嘆这边的资源真丰富,想饿死都不容易。
回到木屋,他就开始处理赤鱔和金边大鱉。
两者处理起来倒也简单,直接开腹去內臟。金边大鱉要麻烦一点,还要去除里面的鱉油,免得腥味太重。清理乾净后剁成块,放进小铁箱里面煮。去掉內臟的金边大鱉依然很大,小铁箱装得满满当当,蔡玄又放了些九牛神力薯和枸杞下去,都快满出来了。
木屋里只有一个小铁箱能煮大点的东西,如今煮了金边大鱉,赤鱔自然放不下。
蔡玄乾脆把赤鱔拿到外面烤,那些带过来的酱料终於派上了用场。
他也没用其它调料,只是用牛肉辣椒酱。
先找来一根棍子,从洗乾净的赤鱔肚子里穿过去,再用“井”字花刀,在上面划出一道道口子,让肉容易烤熟,也比较好入味。划好后,开始往上涂抹牛肉辣椒酱,再抹上一层花生油,就放在火上烤。
没烤多久,一股混合著牛肉辣椒酱的肉香就飘了出来。
厨房里,煮著金边大鱉的小铁箱,也在不断地往外冒出热气。
蔡玄咽了口口水,继续翻著赤鱔,太久没吃烤肉,有点馋了。
又烤了一阵,赤鱔肉变得焦黄,表面上裹著一层晶亮的油脂。他去厨房拿来两根当筷子的树枝,挑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鲜美在口里炸开,好吃得灵魂都要飞了出来。
蔡玄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烤肉。
他连忙將烤好的赤鱔肉拿起来,把火熄灭,往厨房走去。
金边大鱉已经煮得差不多,他就调了下味,將小铁箱从灶上拎起,放在桌上。桌子是一截巨木段,椅子则是小木段,都是他之前做的。
他拿了个空罐头,舀了一罐九牛神力薯燉金边大鱉来吃。
一口下去,无尽的美味直衝天灵盖,他感觉自己好像飘到了天上,而不是在人间。
实在是太好吃太鲜美了,他发誓,就算是以前吃过的那些野味,鲜美程度也不及现在吃的十分之一。当下也顾不得其它,埋头猛吃起来。可即使他再能吃,也不过才吃了一半而已。
“嗝”
蔡玄打了个饱嗝,感觉吃的东西都快顶到喉咙了,连忙站起来,出去走走消化消化,顺便把杀赤鱔和金边大鱉留下的內臟埋到种大金瓜苗的土里当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