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异仙局的试探（2/2）
龙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死死盯著陆渊的眼睛，语气严肃，带著不容商量的意味：“条件是，你必须加入异仙局，接受国家的监管和调度。你是个极其不稳定的因素，实力太强，不受控制，国家绝不允许有你这种如同不受约束的核武器，在世俗界乱晃，威胁到国家和民眾的安全。”
顿了顿，他知道，这些条件或许不足以打动陆渊，於是拋出了最后一张底牌，语气带著几分拿捏和篤定：“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们已经派人去了江南市，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你的妹妹，陆清雪。只要你点头答应，你妹妹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国家全包了，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句话一出，原本还一脸隨意、漫不经心的陆渊，动作瞬间僵住。他夹著香菸的手指微微一顿，燃烧的菸灰簌簌掉落在地上，砸在路面的积水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下一秒，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猛地冷了下去——不是错觉，是真正的物理降温，刺骨的寒意顺著地面疯狂往上冒，瞬间席捲了整个马路。路面上的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很快就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寒气蚀骨，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发脆。
龙渊身后的特工、狙击手，还有装甲车旁的士兵，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僵硬，手里的枪都快握不住了，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这股寒意，不是来自天气，而是来自陆渊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致命恐惧。
陆渊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轮椅上的龙渊，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冰冷、空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视著一群不知死活、触犯逆鳞的螻蚁。
龙渊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军装紧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他死死抓著轮椅的扶手，指甲边缘褪去血色，骨节突兀地顶著一层薄皮，指节泛白，浑身忍不住微微颤抖。他此刻终於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该拿陆渊的家人来试探，不该踩这个怪物的逆鳞！
“陆先生，你別误会，我们只是……只是担心清雪小姐的安全，怕那个魔修会对她下手，所以才派人去保护她，没有任何其他意思！”龙渊慌忙解释，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铁血威严，“我们马上撤回人手，绝对不会打扰清雪小姐的生活！”
“我不喜欢別人，拿我的家人来试探我，更不喜欢別人，碰我的底线。”陆渊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在龙渊的心上。
他把手里的半截菸头扔在地上，脚掌轻轻一踩，菸头瞬间被碾灭，连同地面的白霜，都被踩得粉碎。紧接著，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直，指著天空中悬停的三架武装直升机，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你觉得，这些破铜烂铁，这些所谓的热武器，就是你跟我谈判的筹码？就是你威胁我的资本？”
话音落下，陆渊的手指，轻轻往下一划，吐出一个字，言出法隨，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落。”
剎那间，原本晴朗的夜空，毫无徵兆地乌云匯聚，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如同天神的巨斧，撕裂夜空，带著毁天灭地的巨响，轰然劈下！
“轰——！！”
天雷精准无比地劈在中间那架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熊熊燃烧的火光，只有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架造价几千万、號称坚不可摧的重型武装直升机，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扁，机身扭曲变形，连带著机舱里的驾驶员，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直接被天雷的力量汽化，化作一团焦黑的铁疙瘩，重重砸在马路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另外两架武装直升机上的驾驶员，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疯狂拉升高度，双手死死攥著操纵杆，在通讯频道里歇斯底里地尖叫，连方向都快控制不住了——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有人能隨手召唤天雷，这根本不是人，是神仙！是魔鬼！
地面上的狙击手、特工和士兵，也全都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神空洞，满脸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天……天雷……隨手召唤天雷……这是真的吗？”
他们引以为傲的热武器，在对方眼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一刻，他们才明白，龙渊所谓的国家机器，所谓的热武器优势，在陆渊面前，不过是一堆笑话！
龙渊坐在轮椅上，浑身瘫软，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不断抽搐，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他现在终於懂了，陈铁手在报告里写的那句“不可名状的恐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根本不是什么武道神境，也不是什么修仙者，这是超越了地球法则的降维打击，是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陆渊缓缓放下手，目光依旧冰冷，看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龙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让你派去江南市的人，现在，立刻，滚得越远越好。”
“记住，”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所过之处，所有人都忍不住低下头，浑身发抖，“如果我妹妹，少了一根头髮，我保证，不仅是异仙局，整个京城的权贵，无论是哪一家，都会给她陪葬。”
话音落下，陆渊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从容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劳斯莱斯重新启动，引擎的轰鸣再次响起，平稳而有力，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阻拦，没有任何人敢动一下。那十几辆重型装甲车，在士兵们慌乱的操作下，硬生生地往两边挪开，让出了一条宽阔无比的通道，连车灯都不敢开，生怕惊扰到这位活阎王。
龙渊看著劳斯莱斯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轮椅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局……局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身边的副官咽著唾沫，声音颤抖著问道，眼底满是慌乱，他跟隨龙渊多年，从未见过龙渊如此狼狈、如此恐惧的样子。
龙渊缓缓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满是无力和绝望，连声音都在颤抖：“通知江南市的人，立刻撤回，任何人，不得靠近陆清雪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哪怕是远远看一眼，都不行！”
顿了顿，他睁开眼睛，眼底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把西山防空洞的详细地形图，包括里面的所有布置、魔修的具体藏身位置，全部发到他的手机上，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这盘棋，我们没资格下，也根本下不起。”龙渊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悲凉，“从今往后，陆渊这个人，我们异仙局，只配仰望，绝不能再招惹，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试探，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