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赴京,赵家的晚宴(2/2)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宴会厅里轰然炸开!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难以置信地看著轮椅上的龙渊——战神境巔峰的龙渊,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隨手一指就废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天罡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他本能地觉得龙渊在撒谎,在帮那个姓陆的小子造势,想要嚇退他,独占江州的利益。
“龙渊,你是不是脑子真的被打坏了?”赵天罡冷笑出声,语气里带著强装的镇定,“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崽子,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武,撑死也就是个宗师境,你堂堂战神境巔峰,会被他一指头废了?”
“我看,是你们异仙局想吞了江州那块肥肉,故意编出这种荒唐的谎言来嚇唬我吧!”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满是威胁,“龙渊,你最好想清楚,在这里胡言乱语,得罪的,可是我们整个赵家!”
龙渊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著赵天罡,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无尽的冷漠。
“言尽於此。”他抬了抬手,示意副官推他离开,“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救你,也不是为了和你爭辩。我只是怕他杀得兴起,把整个京城的地脉都给掀了,到时候,整个京城的权贵,都要为你们赵家陪葬。”
轮椅缓缓转过身,朝著门口的方向移动。龙渊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清晰地迴荡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寒意刺骨:“赵天罡,洗乾净脖子吧。他,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落下,轮椅和副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只留下满场惊魂未定的宾客,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微微发抖的赵天罡。
宴会厅里,依旧死寂一片,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的心里,都被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著——那个能一指废了战神境龙渊的青年,真的要来了?
......
江州,盘龙山顶。
夜风徐徐吹过,將山顶的白雾吹散了些许,露出一片澄澈的夜空,繁星点点。
陆渊站在別墅二楼的露台上,身姿挺拔如松,青色长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臥室里熟睡的陆清雪身上,眼底的凛冽与寒意,瞬间化为一片柔软。
女孩蜷缩在被子里,眉头微微皱著,小手死死攥著被角,嘴角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缺乏安全感,仿佛隨时都会被噩梦惊醒。
陆渊缓缓伸出手指,指尖泛起淡淡的青色灵光,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道安神符。符文凝聚成型,泛著柔和的白光,他屈指一弹,安神符化作一道流光,轻轻融入陆清雪的眉心。
女孩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的委屈也悄然散去,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睡得愈发安稳了。
陆渊看著她恬静的睡顏,薄唇轻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怕惊扰了她的美梦:“睡吧,清雪。”
“等你醒来,那些让你担惊受怕、欺辱过我们兄妹的垃圾,就再也不存在了。”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走到露台边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望向正北方向——那里,是京城,是赵家的根基,是他要討回百年血债的地方。
他抬手,指尖微动,那枚古朴的储物戒瞬间亮起一道微光。他从戒中,缓缓摸出一把锈跡斑斑的铁剑,剑身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跡,看起来破旧不堪,仿佛一折就断。
这是他在修仙界练气期时用过的第一把飞剑,材质只是最普通的玄铁,早已承受不住他如今金丹巔峰的真元灌注,在修仙界,早已是被丟弃的废品。
但在地球这片灵气枯竭的废土上,这把剑,用来代步,足够了。
陆渊隨手將铁剑往半空中一拋,语气淡漠,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起。”
“嗡——!”
铁剑在空中猛地一颤,瞬间迎风暴涨,化作一柄三尺长锋,剑身上剥落的铁锈纷纷掉落,露出下方泛著淡淡青色流光的剑体,寒气凛然,锋芒毕露。
陆渊单脚踏上剑身,身形挺拔,衣袂飘飘,宛如謫仙临世。
“轰——!!!”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在盘龙山顶轰然炸开,狂暴的气浪席捲四周,直接將院子里的几棵百年古树连根拔起,泥土飞溅,声势骇人。
山脚下,负责监视盘龙山的军方探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猛地抬头看向山顶,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夜空中,只剩下一道撕裂夜幕的青色长虹,速度快如闪电,划破天际,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正北方向疾驰而去。
那个方向,是京城。
赵家,你的催命符,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