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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知音难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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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杨大人出题,我等自当从命。”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正是君子之德,好题目!”

“谁先来?”

一个穿著蓝色长衫的中年文士率先起身,清了清嗓子,吟道:“绿池清浅映红妆,玉立亭亭送晚香。不染淤泥真本色,风来犹自舞霓裳。”

眾人抚掌称讚:“好诗!『不染淤泥真本色』,妙句!”

接著又有几人起身吟诗,或咏莲花之清丽,或赞莲花之高洁,诗句都算工整,但並无太多新意。杨玄珪听著,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偶尔点点头,但眼神里並无太多波澜。

轮到李白时,水榭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等著看笑话的意味。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被郑先生引荐而来,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李白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走到窗边,看向池中的莲花。此时正是莲花初开的时节,粉白的花朵在碧绿的荷叶间亭亭玉立,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颤动,像羞涩的少女。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莲花倒映在水中,虚实交错,如梦似幻。

他想起杨小环。想起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想起她说:“李白,我爸妈的病……需要很多钱。”

他想起杨玉环。想起她在游园会上,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想起她即將启程去长安,去那个深不见底的宫廷。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晚辈不才,试作一首《採莲曲》。”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水榭里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轻轻“咦”了一声。

这首诗太简单了。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深奥的典故,就是四句白描。可是,就是这四句白描,却勾勒出一幅生动鲜活的画面:採莲少女的罗裙与荷叶同色,脸庞与荷花相映,人在花中,花与人浑然一体,直到歌声传来,才惊觉有人。

简单,却有意境。

杨玄珪的眉毛微微挑起,目光在李白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这两句,倒是別致。”

坐在窗边的杨玉环,此时也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落在李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首诗,和她之前听过的那些咏莲诗都不一样。没有刻意拔高,没有道德说教,就是一幅画,一首歌。而且,诗中暗合音律,读起来朗朗上口,像一首可以唱的曲子。

她自幼精通音律,对诗词的韵律格外敏感。这首诗的平仄、押韵,都恰到好处,尤其是最后两句,节奏轻快,仿佛真的能听见採莲少女的歌声从莲叶深处传来。

她忍不住多看了李白几眼。

这个年轻人,穿著普通的深青色长衫,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清澈。他的诗,和他的外表一样,简单,乾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李白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他转过头,迎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

这一次,没有游园会时的震惊和失控。李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但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杨玉环心头一跳。那眼神太深了,像一口古井,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慌忙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烫。

“李公子这首诗,倒是清新脱俗。”坐在杨玄珪下首的一位老者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不过,老夫有一问。诗中『闻歌始觉有人来』,这『歌』是什么歌?採莲曲么?”

李白拱手:“正是。採莲之时,少女们常会唱歌。歌声清越,穿透莲叶,闻声而不见人,更添几分意趣。”

“原来如此。”老者抚须点头,“倒是老夫孤陋寡闻了。”

杨玄珪摆摆手:“好了,诗也作了,该听听曲子了。玉环,你前日新谱的那支曲子,可练熟了?”

杨玉环站起身,轻声应道:“回叔父,练熟了。”

“那便弹来听听。”杨玄珪说,“也让诸位品评品评。”

侍女捧来一张琵琶。琵琶是紫檀木的,琴身光滑,弦轴泛著金属的光泽。杨玉环接过琵琶,在窗边的绣墩上坐下,將琵琶抱在怀中。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试了几个音。琵琶声清脆悦耳,像玉珠落盘。

她抬起头,看了李白一眼。

然后,手指拨动琴弦。

曲声响起。

不是《汉宫秋月》那样的哀婉之音,而是一支轻快的曲子。旋律活泼,节奏明快,像春日溪流,叮叮咚咚,欢快流淌。她的手指在弦上飞舞,时而轻挑,时而重拨,琵琶声时而如雨打芭蕉,时而如风过竹林。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神情专注而柔和。

李白听著,看著。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那手指纤细白皙,在琴弦上跳跃,像蝴蝶在花间飞舞。他想起杨小环也会弹琵琶。那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她坐在出租屋的窗边,抱著一把旧琵琶,弹著不成调的曲子。她说她小时候学过,后来家里没钱,就放弃了。但偶尔还是会拿出来弹弹,那是她少有的、属於自己的时刻。

琵琶声渐渐转缓,像溪流匯入深潭,变得悠长而缠绵。最后几个音符轻轻落下,余音裊裊,在水榭里迴荡。

眾人静了片刻,然后纷纷抚掌称讚。

“好曲!好技艺!”

“杨姑娘不仅容貌出眾,才艺更是了得!”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杨玉环放下琵琶,站起身,微微欠身:“献丑了。”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李白,看见他依然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欣赏,有怀念,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的哀伤。

雅集继续进行。眾人又討论了一会儿诗词音律,杨玄珪也说了几句关於乐府旧题的看法。李白偶尔插话,他的见解往往与常人不同,带著一种独特的视角,让在座的几位老学究都感到新奇。杨玉环坐在窗边,安静地听著,目光不时落在李白身上。

她发现,这个年轻人说话的方式很奇怪。他不用那些拗口的典故,也不引经据典,就是平实地表达自己的看法。但那些看法,却往往一针见血,直指核心。比如谈到乐府诗,他说:“诗的本质是表达情感,乐府诗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唱的是普通人的悲欢离合,是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情感。”

这话太直白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在座的几位老先生都皱起了眉头。但杨玉环听著,却觉得有道理。她弹琵琶,谱曲子,不也是想表达心中的情感么?

雅集持续到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池水被染成金红色,莲花在暮色中显得更加娇艷。杨玄珪起身,表示今日雅集到此为止,感谢诸位光临。眾人纷纷起身告辞。

李白也隨著人流走出水榭。

他走在迴廊上,脚步很慢。暮色笼罩著园林,假山、亭台都变成了模糊的剪影。空气里瀰漫著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味。

走到月亮门时,一个穿著浅绿色衣裙的侍女匆匆追了上来。

“李公子请留步。”

李白停下脚步,转过身。

侍女走到他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素笺,塞进他手里。她的动作很快,很轻,像怕被人看见。

“这是我家姑娘让奴婢交给公子的。”侍女低声说,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消失在暮色中。

李白站在原地,低头看著手中的素笺。

素笺很薄,带著淡淡的墨香。他缓缓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长相思》,在长安。”

字跡清丽,笔画柔婉,像她的人一样。

李白的手指收紧,素笺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抬起头,看向月亮门內。暮色中,水榭的灯火已经点亮,窗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他看不见她,但他知道,她就在那里。

《长相思》,在长安。

乐府旧题。说的是一个女子在长安思念远方的爱人。

她把这句话送给他,是什么意思?

是暗示她即將去长安,从此相隔千里?

还是……別的什么?

李白握紧素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希望,有温暖,也有更深的绝望。他抬头看向杨府高耸的院墙,墙头桂花树的枝叶在晚风中摇曳,像在对他招手,又像在对他告別。

希望像掌心的素笺,薄薄一张,轻飘飘的。

而现实,是那堵高墙,厚重,冰冷,无法逾越。

他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彻底吞没了一切,才转身,缓缓走出杨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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