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和珀耳塞福涅的小秘密(2/2)
这句话落进阿尔忒莱雅耳朵里的时候,她的囊袋正好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猛地收紧……两颗小球收缩到了极限,整根柱身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她能感觉到那根即将崩断的弦,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转身……想面对珀耳塞福涅,想抱住她,想在这个终于自己找到方式证明她已经长大的女孩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想告诉她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忍。
可她刚扭动了一下肩膀,珀耳塞福涅就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牢牢按在原处。她的嘴唇重新贴上阿尔忒莱雅的耳廓,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音量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冥界石板上的誓言:“别回头。就这样……对着她。”
她。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温柔睡颜……德墨忒尔的睫毛,正在以肉眼可辨的幅度剧烈地颤抖着。那不是沉睡中的快速眼动,那是醒着的人拼命闭眼时睫毛才会出现的、那种压抑不住的颤动。她的呼吸不是沉睡时的平稳绵长,而是刻意压制的、时浅时深……每一次吸气都在胸口推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怕吸得太满会让身体动起来。她的嘴唇微微抿紧,鼻翼轻翕,连鼻尖都泛着一层极淡的、被强压下去的潮红。眉间凝着一道极淡极淡的蹙痕,像是正在极力让自己保持不动,却控制不住面部最细小的肌肉。丰收女神的整张脸,都在用尽全力伪装一个“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感觉到”的平静表情。
德墨忒尔醒着。从一开始就醒着。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她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落在德墨忒尔的胸口……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睡裙,黏在高耸柔软的乳沟深处,白色的精液在她凝脂般的皮肤上滑下了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第二股落在她微微攥紧的手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指节滑进指缝,在她拇指和食指之间拉成了一条细亮的银丝。第三股、第四股……她根本控制不住,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在那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迸发的体液像是要把这一整夜压抑的酸涩、温暖、心疼、思念全都一并倾泻出来。精液落在德墨忒尔的腰侧,浸透了她深绿色的睡裙。落在她散落在枕上的金发间,几缕发丝被黏稠的白浊粘在了一起。落在她微微颤动的指尖上……那指尖在触到精液的温度时猛地蜷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慢慢松开。空气中弥漫起那股熟悉的、咸腥的、属于阿尔忒莱雅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像一层薄雾覆盖在母女俩混合的体香之上。
德墨忒尔没有睁眼。但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更紧了几分,指节泛白,亚麻床单被她攥出了几道深刻的褶皱。拇指轻轻动弹了一下……她正在用指腹感受那片黏腻的滚烫,指腹在精液上来回轻磨,沾满了白浊的指头在床单上按出一片湿润的印痕。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剧烈,高耸的乳沟里那几缕白浊随着每一次起伏而缓缓下滑,从高处的锁骨窝一路滑到睡裙领口的边缘,留下一道湿润发亮的痕迹,在幽暗的冥火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眼睫毛抖得像风中的麦穗,上下睫毛互相撞击,好几次几乎要睁开又死死合上。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在快速转动,像是在做一场根本停不下来的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她压碎在喉咙口的叹息……那声叹息又轻又长,像是叹息,又像是松开了一个攥得太久的拳头。夹杂着某种阿尔忒莱雅听不分明的复杂情绪……是怀念?是苦涩?是宽慰?还是这些全部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冥界夜空中缓缓散开,被斯堤克斯河隐约的水声吞没。
她分明是醒着的。她可以坐起来,可以推开珀耳塞福涅的手,可以擦掉胸口的那些白浊,可以假装一个母亲应有的愤怒或失望。可她没有。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她胸前缓缓冷却……冷掉之后精液变得黏稠,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无法揭开的膜。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封印了太久的记忆如何在这一刻被猝不及防地撬开。
她想起了宙斯。麦田里那个夏夜,空气中弥漫着刚收割的麦秆清香,夜风穿过麦浪发出沙沙的响声。年轻的众神之王躺在她身侧,金发沾着麦穗的碎屑,眉眼间全是志得意满的少年意气……那时候他还不是后来坐在王座上沉默不语的神王,只是一个刚击败了父亲的叛逆少年。他进入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滚烫的,她记得他贴在自己耳边说“德墨忒尔,你好香”,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笨拙和热忱。喷涌在她体内时也是这般让人浑身发颤的……不是害怕,是滚烫,是满满的、被全部交付的滚烫。他曾让她攀上过云端,让她在漫天星辰和成熟麦穗的见证下敞开了全部。珀耳塞福涅就是那样来的。那时候她是多么自由……丰收女神,在田野间随心所欲,大地在她脚下开花,人类在她掌心里奉上新割的麦穗,她拥抱着年幼的女儿,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会再有任何缺憾。
然后画面变了。她想起另一具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是沉重的、不由分说的、将她牢牢钉在草地上的重量。想起另一股滚烫的体液从闯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中迸发时带来的屈辱与战栗。那不是麦田,是俄古革斯岛粗糙的草地,草叶锋利得像要割开她的皮肤。不是温柔的金发,是海藻般肆意披散的黑发,湿漉漉地垂在她脸上。不是宙斯低沉的告白,是波塞冬贴在她耳边的那句“姐姐,你跑什么”……那声音是笑着的,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了然。她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草地上,在神力锁定的无力挣扎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侵犯与绝望。她记得自己的手指在地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可身体是诚实的……她在抗拒,却在某个无法控制的瞬间也感受到了一丝夹杂在屈辱中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愉悦。那种愉悦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合时宜,让她恨了自己很久很久。
此刻,两股记忆在这片黏腻的滚烫中同时涌上心头。宙斯的温柔,波塞冬的狂暴;麦田的金色,草地的青色;体内的喷涌,胸口的湿痕。德墨忒尔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床单的手指从泛白缓缓松开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的那一小片白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份黏腻的触感……那触感是陌生的,来自一个孩子,而不是任何一个成年男神。它不像记忆中的任何一次喷涌那么具有侵略性,却比任何一次都更让她无措。像是在触摸什么遥远而已经消逝的东西,又像是在触摸什么从未真正到来过的东西。
她好想睁开眼睛。好想把眼前这个缩在自己怀里簌簌发抖的小家伙紧紧搂进怀中……她还这么小,这么轻,刚刚在自己胸口留下了那么滚烫的体液,现在却缩在那里发抖,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幼兽。好想坐起身,把又不知道在计划什么的女儿拉过来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知道自己永远是她的母亲,永远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已经长大。她好想告诉珀耳塞福涅:你不需要替母亲操心,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你不需要我了,你永远是我的女儿,你在山崖上丢了那朵矢车菊,那我就给你种一整片西西里岛。
可她不能。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女儿做任何事……她自己就是这兄妹乱伦的一环,在麦田里接纳了自己的弟弟,又在草地上被另一个弟弟夺取。她的父亲克洛诺斯被自己的儿子推翻,她的母亲瑞亚住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宫殿里、从不过问她的事,她的兄弟们不是互相残杀就是互相侵犯。在这样的家族里,她有什么资格在女儿面前扮演一个道德的母亲?眼角那滴无声滑入枕巾的泪,不是因为厌恶,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自己会照顾自己了,而她却连自己都管不住。她选择了宙斯,又无法拒绝波塞冬的强占;她恨哈迪斯抢走女儿,却无法否认自己当年也曾沉溺于那片刻的欢愉。她自己就是这兄妹乱伦的一环,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女儿做任何事。
她没有资格。可她还是躺在这里,装睡。装着装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在梦里了。
所以她没有睁眼。她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假装还在沉睡。假装那些落在她胸口、手背、腰侧和指尖的滚烫精液,只是冥界夜空中漏下的几滴碎雨。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觉不到。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来不及完全消退的潮红……那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女儿的手指和阿尔忒莱雅的体液同时唤醒的、属于身体的真实反应。
珀耳塞福涅从阿尔忒莱雅背后探出头来,月光般的幽光落在她湛蓝色的眼眸上。她望着母亲那张明明已经醒透却还在拼命装睡的脸……她的母亲,丰收女神,大地的执掌者,此刻胸口淌着白浊,手指攥紧又松开,睫毛抖得像随时会睁开。望着她剧烈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的睫毛,望着她眼角那道还没来得及滑入发丝就被她自己悄悄抹去的泪痕,望着她胸前那片还没有擦拭的、正在缓缓下滑的白浊,最下面那一缕已经滑到了她的肚脐附近。
然后珀耳塞福涅俯下身,在德墨忒尔微微发颤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是西西里岛上拂过矢车菊花瓣的晚风……当年母亲就是这么吻她的。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停留了好几息,母亲的额头是烫的,比平时任何时候都烫。随后极轻极轻地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话。那蹭的动作和德墨忒尔当年哄她入睡时一模一样……她小时候睡不着,母亲就会用嘴唇蹭她的额头,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笑出来闭上眼为止。
她将阿尔忒莱雅重新塞回德墨忒尔怀中,拉过滑到腰际的薄毯,仔仔细细地盖在三个人身上。将毯子边缘在德墨忒尔肩头掖好,指尖在毯子和肩膀之间压实。在阿尔忒莱雅颈窝处压实,多压了两下,因为小家伙的颈窝空了一块出来。然后她重新躺下去,下巴搁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阿尔忒莱雅躺在德墨忒尔剧烈起伏的怀里,脸颊贴着那片被自己射满精液的温软乳沟……精液已经有些发凉了,黏黏地贴在她的颧骨上。鼻腔里满是她自己的味道和丰收女神混合着麦穗气息的体香。她感受到身后珀耳塞福涅平稳下来的呼吸,感受到面前德墨忒尔那里传来的一下一下越来越缓、却依然失控的心跳……那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和一层薄薄的皮肤,从乳沟深处传来,跳得比斯堤克斯河的浪涌还要乱。她轻轻地、无声地收紧了环在德墨忒尔腰侧的手臂,指尖怯生生地攥住了丰收女神后腰那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睡裙,攥了一小把,攥得指节微微发白。然后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极轻极轻地擦去了珀耳塞福涅眼角滑进枕巾的最后一滴泪……那滴泪是凉的,从她的虎口滑过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也在轻轻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