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赫斯提亚攻略操作(1/2)
那天深夜,庄园里格外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低沉吟唱和橄榄树叶在夜风中的沙沙细响。月光从窗棂间倾泻而入,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清透的银白。空气中的尘埃在月光里缓缓浮动,像是被凝固了的、极细的星屑。
斯堤克斯带着阿尔忒莱雅敲开了赫斯提亚的房门。她敲门的方式很特别……食指弯曲,用指节在木门上叩了三下,节奏不紧不慢。赫斯提亚还没有睡,她披着一件宽松的素白睡袍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肌肤。银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从肩侧滑到胸前。手中握着一卷莎草纸的古籍,就着烛光正读到一半。烛火在她浅灰色的瞳孔里映成两粒小小的、跳动的金色光点。她的神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样子,见两人进来,也只是微微抬了抬银色的睫毛,将书卷合上放在膝头……合书时纸页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今晚月色很好,想找你聊聊。”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走进来,在软榻另一侧坐下。她的裙摆擦过软榻边缘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阿尔忒莱雅规规矩矩地跟在她身后,朝赫斯提亚行了个礼……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屈膝,乌黑的辫子从肩头滑落到胸前。然后乖巧地在斯堤克斯身边坐好,将裙摆拢得整整齐齐,双手放在膝盖上。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烛光中亮晶晶地闪了一下,随即又因为困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从远古神灵到提坦战争,从黄金人类到如今的青铜人类,两位古老女神的话题跨越了漫长的时光。她们聊起地母盖亚的沉默与隐忍,聊起乌拉诺斯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推翻的那个夜晚,聊起克洛诺斯吞下每一个新生子嗣时瑞亚眼中的绝望。她们聊起黄金人类的幸福与白银人类的放肆,聊起宙斯的雷电洪水与青铜人类无休无止的战争,聊起往后诸神的未来……那些尚未到来的荣光与尚未发生的纷争。赫斯提亚说话时手指会无意识地抚过书卷的边缘,斯堤克斯回应时则习惯性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黑发,慢慢绕圈,再慢慢松开。
后来又聊到了各自对规则神力的感悟。赫斯提亚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但说到火焰与家庭的领域时,她那双冰雪般的眼眸里会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光芒,嗓音也会不自觉地放轻半度,像是在谈论一个珍藏了太久的秘密。斯堤克斯则讲起冥府河流的执掌之道,誓言与愤怒如何在河水中沉淀,亡魂如何在她的注视下渡往彼岸……她说“渡往彼岸”这几个字时,声音里有种极沉的韵律,像是冥河的水声本身就藏在她的声线里。两人交谈的内容深邃而悠远,夹杂着只有活了千万年的古老神灵才能心领神会的隐语和默契。
阿尔忒莱雅起初还强撑着精神,端端正正地坐在斯堤克斯身边,眼睛努力睁得大大的。她听着她们谈论那些她从未经历过的岁月,听得十分认真……斯堤克斯说到提坦战争中最惨烈的一战时,她的眉头跟着皱起来,小小的眉心挤出几道细纹;赫斯提亚说到在克洛诺斯腹中空间照顾年幼的哈迪斯和波塞冬时,她又忍不住歪了歪脑袋,露出好奇的神色,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提问又不好意思打断。但没过多久,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拼命眨着眼睛,把腰挺得笔直,甚至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只小手从膝盖上滑下去,在腿上拧了一下,拧完还轻轻“嘶”了一声。可困意还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侧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睫毛扑闪了几下又无力地合上,每次合上都比上一次停留得更久。
斯堤克斯感觉到身边的小家伙越来越沉。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往她这边倾斜,先是肩膀靠了过来,隔着薄裙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肩胛骨贴在她手臂上,然后是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胳膊。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呼出的气息隔着袖子喷在斯堤克斯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攥着斯堤克斯衣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一根接一根地滑落,最后只剩食指还轻轻勾着那片布料。斯堤克斯低下头,看了看那张埋在臂弯里的睡脸……月光落在她鸦羽般的发丝上,泛出暗蓝色的光泽,侧分的刘海散开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尖,发出极轻微的、软软的呼吸声。
斯堤克斯伸出手,轻轻拢了拢阿尔忒莱雅散落的发丝。指尖从她太阳穴的位置沿着发际线缓缓划到耳后,将那些碎发一缕一缕地别回原位。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刚开的花。“这孩子,撑了这么久,也不吭一声。”她的声音很轻,满是温柔与心疼,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点,像是在自言自语。
赫斯提亚也看着那个蜷缩在斯堤克斯身边的小小身影,目光在阿尔忒莱雅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轻颤的睫毛上停留了片刻。烛光映在她银色的眼眸里,那双万年冰封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似乎融化了一层极薄的霜……冰面还在,但冰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斯堤克斯没有漏掉那一瞬的变化。她轻轻抚着阿尔忒莱雅的头发,从发顶抚到辫梢,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对赫斯提亚说:“今晚说得正酣,实在不想停。可是这孩子睡着了,不宜轻易移动她……万一弄醒了又要闹觉。不如,我们今晚就在你这里歇下吧。”她说到“闹觉”时嘴角微微上翘,是一个母亲谈到自己孩子起床气时才会有的、无奈又纵容的弧度。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赫斯提亚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瞬……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杯中的酒液轻轻晃了一下,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淡金色的涟漪。她抬起眼眸看了斯堤克斯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丝极淡的探究。
这段时间姐姐的各种手段,她当然全都看在眼里。一个多月来,斯堤克斯变着花样在她面前撩拨……午后温泉里大大方方裸露的胴体,水汽氤氲中那种毫不遮掩的展示;夜晚隔着墙壁故意不加压抑的声息,那些细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穿透石墙钻入她耳中;还有那次她走过橄榄林时“恰好”撞见的画面,树影斑驳间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每一个举动都恰到好处地既不过分出格,又能让她看得清清楚楚。赫斯提亚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她那几个弟弟在情欲上的荒唐行径她见得太多了……宙斯在奥林匹斯山上四处勾搭女神时从不避人,波塞冬在海底宫殿里夜夜笙歌,哈迪斯虽然沉默寡言却也曾为了一个女人大闹大地……对于斯堤克斯这套不紧不慢的战术,她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生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好奇:姐姐的手段已经见识得差不多了,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呢?
当然,赫斯提亚心里也明白,归根结底是因为她对那个孩子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比不讨厌更要多出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个叫阿尔忒莱雅的小家伙,和她那几个从小就在她裙边捣蛋的弟弟截然不同……她乖巧,安静,会双手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后她会紧张地抬头看她一眼;会蹲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果子屡打屡空然后懊恼地跺脚,跺完之后还要蹲下来把弹丸捡起来重新搭上弓弦;会用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望着她,软软糯糯地喊“赫斯提亚阿姨”,声音甜而不腻,像是加了刚好一勺蜂蜜的温水。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纯净的敬畏与小心翼翼的亲近,而不是那些她早已厌倦的贪欲与算计。
对比她那些弟弟们,阿尔忒莱雅确实可爱太多了。她想看看姐姐今晚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好。”赫斯提亚放下酒杯……水晶杯脚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低响,在安静的房间里余韵悠长……站起身来,将自己刚才半倚着的软榻让了出来。她走到床边,将床上的羽毛枕和薄毯重新铺整好,动作从容而仔细。她的手指将毯子的四角一一拉平,又弯下腰把枕头摆正,拍松,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垂下的侧脸。
斯堤克斯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她将睡着的阿尔忒莱雅轻轻抱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软软糯糯的,尾音往上翘……脸颊往她胸口蹭了蹭,辫子从胸前滑落垂在半空中晃了晃。斯堤克斯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替她拢好了薄毯,然后自己在阿尔忒莱雅右边躺了下来,左手撑着脑袋侧卧着,继续和赫斯提亚聊刚才未说完的话题。
赫斯提亚在阿尔忒莱雅左边躺下,将薄毯拉到腰间。毯子擦过睡袍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两人的交谈重新开始……依旧是从容不迫的语调,依旧是那些关于神力本质与诸神未来的深邃话题。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在三人身上,安静而温柔。赫斯提亚说话时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些,像是在顾及中间那个熟睡的小家伙。
阿尔忒莱雅侧躺在斯堤克斯和赫斯提亚中间,呼吸平稳而绵长。她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上了斯堤克斯的手臂……那只小手先是碰到斯堤克斯的袖口,然后沿着袖口的边缘往上摸索了两下,最后抓住了她小臂内侧最软的那块皮肤。脸颊贴着她的肩膀,柔软的嘴唇在睡梦中轻轻蹭过她的肌肤,蹭的时候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梦里和谁说着悄悄话,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她肩头。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小手贴在自己手臂上,嘴角微微一弯。她没有停止和赫斯提亚的交谈,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而从容的语调,探讨着誓言法则与火焰法则之间的本质差异。但她的右手无声地探入了毯子下面,动作极轻极缓,连毯子都没有晃动一下。手指越过阿尔忒莱雅蜷起的大腿……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那片皮肤因为睡姿而微微汗湿,触感柔软而温热……越过她睡梦中微微凌乱的裙摆边缘,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在睡梦中自然充血、已经半硬了的鸡巴。
手掌包裹上去的那一刻,柱身在她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惊醒的鱼。
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融进了橄榄树叶的沙沙声中……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再轻的声音也清晰可辨。那声“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睡意朦胧的困惑和一丝本能的舒适。斯堤克斯的拇指熟稔地找到了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转。指腹上的螺纹擦过冠状沟每一丝褶皱时的触感,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她的动作极轻极慢,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柱身在她掌心里逐渐充血膨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先是根部胀大,然后是柱身中段的青筋开始跳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血液一鼓一鼓地涌过,最后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那清液带着体温,黏滑而温热,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开始变乱了。她还没有完全醒来,但身体已经在斯堤克斯的手掌里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挤出两道浅而软的褶。嘴唇张开,发出几声含糊的、软糯的呓语,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脑袋往斯堤克斯的方向蹭了蹭,后脑勺抵着她的肩窝,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将那团亚麻布揪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又松开,再攥紧,指节在月光下泛出浅浅的白。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膝盖向外挪了半寸。
“你方才说,火焰的领域本质上是‘在场’与‘归属’……”赫斯提亚正在说着什么,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她侧对着斯堤克斯,银色的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搭在毯子边缘的手背上。
“不错,家庭的核心是火焰,而火焰必须在场……不在场的火焰,便只是灰烬。”斯堤克斯接话接得自然而然,语气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学术探讨式的庄重,尾音沉稳而平静。但毯子下,她的食指正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打着圈,指腹一圈一圈地碾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拇指轻轻按着马眼,感受着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脉搏,有力而急促。她的手指被马眼渗出的清液浸得黏滑,套弄时发出极细微的、像是湿绸布被揉搓似的声响。那声音极小,但在三人的静谧中,每一个微弱的音节都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呢喃。
“但归属,更多的是人的选择而非火焰的选择。”赫斯提亚微微侧过头,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枕上,几缕发丝铺在白色的亚麻枕面上,像是洒了一小片月光。她的目光平静地望向斯堤克斯,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波动。但余光却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两人中间那片微微隆起的薄毯……毯子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某种隐秘的节奏轻轻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很小,但节奏越来越快。
“所以火焰从不强求。”斯堤克斯微笑着回道,手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又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画完之后她的指尖沿着冠状沟慢慢滑到马眼,在马眼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又沿着原路滑回去。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推上来,被嘴唇半含着,只溢出半声,但已经足够让房里另外两个人听清。嘴唇微微张开,眉心蹙得更紧了。她的呼吸已经不再是平稳的睡眠气息,而是变得又浅又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抽泣的前奏。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最后连脖子都泛出了浅浅的潮红。
赫斯提亚的睫毛颤动了一瞬。她听见了。以她的感知,当然什么都听见了……那声压抑的呜咽,毯子下布料摩擦的细微水声,还有斯堤克斯的指腹擦过马眼时那一瞬间黏滑的轻响。
阿尔忒莱雅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原本搭在斯堤克斯手臂上的手滑下来,落在了毯子边缘。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小小的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屁股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却被毯子诚实地勾勒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阿姨……”那声音拖得很长,“阿”字含在嗓子里,“姨”字被拉成了一个软软的、撒娇似的尾音,带着睡意和渴求。
斯堤克斯的拇指轻轻按住了马眼,指腹堵住了那道即将决堤的裂缝。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带着抗议意味的低鸣,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斯堤克斯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反复研磨,食指顶端的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腹缓缓推压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从根部一直压到顶端,像是在挤一段装了太多水的软管;时而用指尖快速摩擦柱身最粗的那一圈青筋,指尖在那圈青筋上来回弹跳。
阿尔忒莱雅的呓语越来越清晰了。“阿姨……好难受……”她的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睡意和情欲混合的潮润。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水泡过的棉絮,又软又黏,从舌尖滚出来时带着轻微的颤抖。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毯子从她腰间滑落,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露出她蜷起的双腿和被斯堤克斯握在手里的那根粗长的肉棒。月光照在柱身上,湿淋淋的水光在龟头和马眼处闪烁……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被斯堤克斯的指尖搅成了细密的白沫,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下滑,在柱身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还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了……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向外翻,臀向上顶着斯堤克斯的手指,像是在追逐那个迟迟不肯降临的高潮。每次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腰都会轻轻颤一下。
斯堤克斯一边继续着手指的动作,一边侧过头,望向赫斯提亚。她对上了那双冰雪般的眼眸。月色下,两个古老女神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身体上方交汇。
“你觉得,”斯堤克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手上套弄的节奏却丝毫未变,拇指在马眼上又碾了一圈,“她能做一个好伴侣吗?”
面对斯堤克斯的提问,赫斯提亚没有回避,也没有装作没听见。她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低垂,在下眼睑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然后抬起眼眸,平静地望向了斯堤克斯。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尴尬,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为认真的平静。
“我们兄弟姐妹们被父神吞进肚子的时候,大家都还很小。”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却多了一层斯堤克斯许久未曾听到的认真……那是一位长姐回忆往事时特有的沉稳与温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伸出来,搭在了阿尔忒莱雅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黑发旁,只是搭着,没有触碰。“哈迪斯,赫拉,波塞冬,德墨忒尔……他们那会儿也都很可爱,善良正直,品行端正。哈迪斯会把他在腹中空间找到的萤石分给弟弟妹妹,波塞冬虽然调皮但从不欺负人,赫拉最大的愿望是以后要嫁给一个能保护所有人的英雄。”
她停了一下,手指终于轻轻拈起了那缕黑发,拈得很轻,只是指腹和指腹之间夹着几根发丝。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床单上的褶皱,将那几道因为阿尔忒莱雅攥紧床单而产生的皱褶一道一道地抚平。
“可是提坦战争结束之后,他们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哈迪斯把自己关在冥府谁也不见,波塞冬在海洋里四处猎艳,赫拉满心嫉妒与算计。他们都曾是乖巧的孩子,后来都成了让众神畏惧的存在。权力、战争、漫长的岁月……这些东西改变一个人的速度,比任何东西都快。”她的食指沿着床单上一道最深的褶皱缓缓推过去,从褶皱的起点推到终点,动作缓慢而思虑重重。
她抬起眼眸,那双冰雪般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斯堤克斯。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了无数细小的银点。
“且不说阿尔忒莱雅现在还小,哪怕她长大以后性情没有改变,她依旧像现在这样乖巧可爱……她的神格和神力也太弱小了。选她当作伴侣,并不是我们最合适的选择。相反,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她是我们的软肋,反而会让她成为我们被挟持的把柄。你忘了波塞冬是怎么用安菲特里忒来牵制你的父亲吗?”
斯堤克斯沉默了。
赫斯提亚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法反驳。她当然知道这些……她活了这么久,见证了提坦神族的兴衰,见证了克洛诺斯的孩子们从天真无邪变成如今的模样。她知道权力如何腐蚀神格,知道力量悬殊带来的危险,知道把阿尔忒莱雅卷入她的世界意味着什么。可是她选择赫斯提亚,不就是因为赫斯提亚够强吗?宙斯三兄弟的大姐,连宙斯都不敢招惹的火焰女神……有她在,还有谁敢动阿尔忒莱雅?她自己守在冥府,赫斯提亚守在人间,左膀右臂,固若金汤。
但赫斯提亚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不是在拒绝阿尔忒莱雅这个人,她是在用千万年的经验告诉她:这条路太险,这孩子太弱,不值得冒这个险。再争辩已经没有意义了。赫斯提亚做了表态,以她的性格,再多说只会让她彻底关上心门。斯堤克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脯明显地起伏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呼出。既然温和的手段已经用尽,那就只能用不那么温和的方法了。
在她们交谈的时候,阿尔忒莱雅已经醒了。她其实醒了好一会儿了……从斯堤克斯的手指在她裙底开始动作的时候,她就已经迷迷糊糊地半醒了。她本想继续装睡,可赫斯提亚那番话她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她的神格太弱了,她的神力太小了,她成为不了合适的伴侣,反而会成为被挟持的软肋。这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上……不是因为被嫌弃,而是因为赫斯提亚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力反驳。她想起了自己在无名岛上无论怎么用功都追不上兄姐,想起了命运三女神给她算的“抱着哥哥姐姐大腿做个北极星神”的命格,想起了珊瑚岛上波塞冬用她来威胁姐姐时姐姐被迫屈服的绝望。她再次把提升实力排上了日程。可是斯堤克斯阿姨好像完全忘了回冥界的事了……她们在赫斯提亚的庄园里住了一个多月,每天悠闲度日,斯堤克斯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去冥府的事情。阿尔忒莱雅心底涌起一阵焦急,暗暗决定等天亮了就要提醒斯堤克斯阿姨。
但她没有来得及多想。因为她感觉到那只一直握着她鸡巴的手,开始缓缓地、坚定地牵引着她,将龟头引向了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地方。那是一片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凹陷……斯堤克斯的私处。隔着薄薄的长裙,她能感觉到那条细缝的轮廓……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中间夹着一条微微凹陷的细缝。她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肉唇隔着布料轻轻含住了她的龟头,唇瓣的温度比体温更高,湿意透过布料渗到她的龟头上。马眼渗出的清液与布料下渗出的汁水混在一起,洇湿了一小片裙纱,两种不同来源的液体在布料的经纬间交融。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背脊挺得笔直,手指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片湿热一点一点地吞进去……隔着湿透的薄裙,斯堤克斯的肉穴张开唇瓣含住了她,先是两片大阴唇分开吸住了龟头的两侧,然后是阴道口括约肌的轻微收缩。布料粗糙的触感与阴唇柔软的包裹同时传来……亚麻布的纹理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粗粝的刺激;而布料下面那片柔软的唇瓣又随时把这种粗粝包裹在温润之中。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赫斯提亚就在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赫斯提亚身上那种清冽如冰雪的气息……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一种干爽到极致的冷调子,像冬天早晨打开门时扑面的第一股空气。能听到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间隔均匀,节奏从未改变。而此刻,斯堤克斯正用自己的私处隔着裙子含着她硬得发疼的龟头,前后律动着臀部。每一次向前推进,那两片柔软的肉唇就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柱身顶端反复摩擦……唇瓣分开又合拢,合拢又分开,阴道口的括约肌有节奏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私处在不停张合,像一张湿热的小嘴,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地吮吸她的龟头,每一下吮吸都伴随着轻微的、像是在吞咽似的水声。那水声被毯子和裙摆闷住了大半,只漏出一丝丝几不可闻的湿响。直到斯堤克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按了按她的大腿根……那三下轻按,是最轻柔的信号,指腹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上点了三下,两短一长……那是她们在旅途中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可以动,但慢一点”。她才敢小心翼翼地、试探般地挺动下身,将鸡巴往那片湿热里送深了几分。她的动作很轻很克制,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偷来的,怕被旁边的赫斯提亚听见任何一点不该有的声响。
这边,斯堤克斯已经改变了温和的计划。她侧身面向赫斯提亚,左手揽住阿尔忒莱雅的腰将她牵引到自己私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收拢,五根手指扣住那片小小的腰窝……右手环过赫斯提亚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赫斯提亚的身体在被触碰的那一刻极轻微地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然后在阿尔忒莱雅的鸡巴隔着湿裙抵入她肉穴的同一时刻……那个瞬间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紧绞住了那根粗长的柱身……斯堤克斯抱紧了怀里的赫斯提亚。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赫斯提亚银色的长发里,喘着粗气。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赫斯提亚的耳后和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那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是一股热浪拂过冰面,每一次呼气都让赫斯提亚后颈的那层细密汗毛轻轻伏倒又立起。她的腿跨上赫斯提亚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赫斯提亚睡袍的布料,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怀里。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开始冲刺……那根粗长的鸡巴隔着湿透的薄裙反复顶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布料下的一小截粉色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隔着裙布狠狠撞上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向前一耸,身体顺着床单往前滑了微不可查的一小段距离。她在那股冲击的节奏里抱着赫斯提亚越抱越紧,手臂从她肩头移到了她的腰上,手指攥着她睡袍腰间的那条银色丝绦。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先是轻轻一吻……唇瓣落在她颈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吻与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力道越来越重。她的吻从颈侧蔓延到耳垂……舌尖轻轻扫过耳垂的下缘,引起怀里这具身体一阵极细微的轻颤……从耳垂蔓延到下颌,最后落在赫斯提亚微微张开的唇角。她的唇瓣贴着赫斯提亚的唇角,没有直接吻上去,只是若即若离地蹭着,两人的嘴唇只隔了一层比纸还薄的空气。呼吸喷在她的唇上,灼热而潮湿,带着葡萄酒残留的淡淡甜味。
与此同时,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已经完全进入了节奏。她已经忘记了一开始的紧张与害怕……斯堤克斯私处那片湿热隔着薄裙吸吮她鸡巴的触感太强烈了,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知道斯堤克斯今晚格外湿,格外烫,那条细缝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吞着她,每一次她撞进去都会被那两片肉唇紧紧含住……阴唇从两侧包裹住柱身,然后阴道口再咬住龟头,仿佛在把她往更深处吸。每一次她抽出来布料都会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狠狠刮过……亚麻布粗糙的纹理擦过冠状沟时带起一阵又痛又痒的酥麻刺激。她趴在斯堤克斯身后,小手攥着她的腰侧……指尖陷入丰腴的腰肢,压出几个浅浅的小凹痕……屁股一下一下地向前顶,把脸埋在她后背上,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那喘息声被闷在斯堤克斯的裙布之间,变成了一连串软糯的、闷闷的低吟。
斯堤克斯的手也不规矩了。她抱着赫斯提亚的右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手指沿着她的肩线缓缓下移。隔着她素白的睡袍,先覆上了她的肋骨……能感觉到那一根根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辨……然后继续下滑,覆上了她的胸前。赫斯提亚的乳房不大,却极有弹性,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硬。她的手指找到了睡袍下那颗小小的乳头……那粒软软的小点在她指尖下方逐渐变硬,从柔软的肉粒变成了坚硬的珍珠……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拇指轻轻按了下去。睡袍素白的丝绸被按得微微凹陷。赫斯提亚的身体在她怀里轻轻一颤。斯堤克斯没有停。她开始揉搓……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乳头缓缓碾磨,碾下去的时候乳头被压进乳晕里,松开的时候又从乳晕里弹起来。掌心包裹着整团乳肉不急不缓地揉捏,时重时轻,重的时候整团乳肉都被压扁在她掌心里,轻的时候五指只是虚虚地拢着。她的嘴唇也没有闲着,沿着赫斯提亚的唇角一路吻到她的耳后,舌尖轻轻扫过耳廓的边缘……从耳垂底下一路舔到耳廓顶端……又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唇瓣收紧,舌头在耳垂的软肉上画着圈。
赫斯提亚自然是清楚眼前的场景。从斯堤克斯侧身抱住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姐姐今晚的计划是什么了。坦白地说,她对阿尔忒莱雅确实有几分莫名的好感,但她已经和姐姐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可姐姐毕竟活过了漫长的岁月,见证了提坦神族的兴衰,她的判断是清晰的……阿尔忒莱雅的神力太弱了,任何与她结下羁绊的举动都会成为被敌人攥在手心的把柄。哈迪斯是这样,波塞冬也是这样,就连自己的侄女珀耳塞福涅都曾被囚禁在冥府数月无人知晓。她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面对斯堤克斯的攻势,赫斯提亚干脆闭上了眼睛。罢了,就由着姐姐闹一回吧。她只当这是计划落空之后不再抱有希望之下存心让她出糗,发泄一下心里的不甘,也是对自己方才那番直言的无声抗议。她用神力护住自己的心脉,让心跳保持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姐姐的手脚都缠在她身上,不用神力一时间又挣不开……她如果要挣,必须动用火焰权柄,那会把整张床都烧成灰烬。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动了。
可是姐姐的手太不规矩了。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搓的力道恰到好处,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头不急不缓地碾磨,每一下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姐姐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上留下的每一个吻都像是烙铁,又烫又软……唇瓣落在皮肤上时是软的,但离开之后留下的余温却烫得惊人。舌尖扫过她耳廓的触感让她后背窜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还有姐姐的呼吸……那一下一下喷在她耳后和颈侧的粗重喘息,夹杂着似有若无的低吟,每一声都像是带着温度,穿透她的耳膜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深处。
而她身后那个小家伙……阿尔忒莱雅的喘息声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兽,又闷又急,每次吐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她趴在斯堤克斯背后一下一下地顶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控制不住床榻轻微的摇晃……床板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极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和两人交合处隔着湿布摩擦出的细微水声。那些声音在赫斯提亚耳中格外清晰:那是她亲手缝制的裙子被撕扯出裂口的声音,布料经纬断裂时那一声轻微的“刺啦”;是布料下汁液被来回搅拌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抽送都从那片湿透的裙纱下挤出细密的白沫;是小家伙龟头在斯堤克斯臀间汲汲皇皇地抽送,带着水声和低喘。
赫斯提亚闭着眼睛,银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重……无论她用多少神力去压制,胸腔的起伏还是越来越明显,睡袍的领口随着呼吸一扩一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斯堤克斯指尖下硬挺,隔着薄薄的睡袍顶出两个微微的凸起……那两个小点在白色丝绸下格外显眼,是她身体给出的、无法被意志压制的答案。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吻从唇角滑到耳后,又从耳后滑回唇角,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唇瓣,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灼热而潮湿。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眼角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水光。
斯堤克斯的手不满足于胸前了。她揉着赫斯提亚乳房的手开始向下滑……手指微微张开,贴住睡袍的布料往下走……滑过肋骨,指腹在每一根肋骨上轻轻弹跳过去。滑过腰肢,停在那道柔软的腰窝里,拇指在腰窝里画了两个圈。滑过小腹,掌心贴着小腹平坦的皮肤,感受到下面肌肉细微的紧张。指尖越过了系在腰间的银色丝绦,触到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的边缘。然后她的手被握住了。赫斯提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瞬间从她身侧抬起……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扣的位置很精准,拇指正好压在斯堤克斯的腕脉上,掌心贴着腕骨。那个动作不容置疑。
斯堤克斯没有强求。她收回手,转而将自己的一条大腿插入了赫斯提亚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袍,她的大腿根抵住了赫斯提亚腿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大腿压上去的那一刻,顺着睡袍的下摆往上推了半寸。她的腿根贴上去的一瞬,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片薄裙下面渗出的温热湿意……不是汗,不是水,是一种黏稠的、滑腻的、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那汁液已经浸透了薄裙,在她的腿根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被压得变了形,一股新的热液随之渗出,黏在她的腿内侧。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股潮湿的温热,还有赫斯提亚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她的腿根能感受到那个地方的温度……比身体的任何其他部位都高,烫得像是有一小团火在薄裙下面燃烧。她知道她的好妹妹,这万年处女神,终于还是被勾动了。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声音……高亢的、婉转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最温柔的手指反复拨弄,时高时低,时快时慢。哀鸣婉转,带着满足的喟叹与被填满的欢愉,每一个声调都像是在把听者往云霄里带。她感受着私处隔着湿裙被阿尔忒莱雅一下一下贯穿的满涨感……龟头撑开阴唇,柱身碾过肉壁上的每一条褶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感受着大腿根那片来自妹妹的湿润越来越多,从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感受着怀里这具万年不曾颤抖过的身体终于开始轻轻发抖,从肩膀到手臂到膝盖,全身上下都在颤。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冲刺得越来越快,整张脸埋在她后背上,嘴里压抑着的呜咽也越来越急……喘息声越来越短,越来越密,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在她释放的那一刻,囊袋在斯堤克斯的臀下剧烈收缩,龟头胀到最大,马眼在裙布下张开。斯堤克斯抱着赫斯提亚的双手收紧到了极致……十指同时用力,将怀里的人紧紧箍住……脸埋在她的银发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那声呻吟从胸口推上来,经过喉咙,经过嘴唇,最后像一条丝绸一样被拉得长长的,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也就在那同一瞬间,斯堤克斯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赫斯提亚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体液,穿透薄薄的睡袍浸透了她的腿根。那股热液又多又急,不是在渗,是在喷。顺着她的腿侧一路滑下去,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那不是之前那种被摩擦出来的湿润,而是一次完整的、彻底的失控释放,是被推上巅峰的那一刻身体不受控制的喷涌。斯堤克斯的大腿根在那一瞬间被那股热液淋了个正着,温热滑腻的汁水沿着她的腿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边缘从亚麻布的纹理中缓缓渗透。
她的好妹妹,高潮了。万年处女神,在她怀里,在她手指和大腿的抚弄下,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彻底释放了。
可是斯堤克斯来不及品味这份满足……身后的阿尔忒莱雅还没有停歇,还在不知疲倦地冲击着。那根刚刚射完一次的鸡巴只是微微软了一点,很快就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夹吸下重新硬到了极致。斯堤克斯刚刚高潮过的私处敏感到了极点……阴道内壁充血肿胀,每一寸黏膜都变成了双倍的敏感,隔着薄裙那根粗长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进身体深处。她几乎是同时承受着两种极端的刺激……高潮后的过度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近乎折磨,肉棒擦过肉壁时她整个人都会痉挛般地抽一下;而阿尔忒莱雅毫不停歇的冲刺又把那份折磨搅成了让人疯狂的快感。
她变得更加疯狂了。双手收紧抱着缩在自己怀里的赫斯提亚,手指扣着她的肩膀和后腰,指甲微微陷入睡袍的布料。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乳房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腿缠着腿。她的嘴唇在赫斯提亚脸上、脖颈上、耳后疯狂地又亲又吻,嘴唇贪婪地印遍每一寸她能触碰到的肌肤。嘴里溢出各种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呻吟的低语:“赫斯提亚……好妹妹……你看……她在干我……她在干我的时候你就在我怀里……”
她的声音被阿尔忒莱雅的冲刺撞得支离破碎,一句话被撞成了好几截,每一截之间夹着一声压抑的呻吟。却始终不停地在赫斯提亚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的低吟浪语。她的大腿也更加用力地摩擦着赫斯提亚的腿间,腿根的皮肤碾过那片刚从高潮中缓过来、敏感到了极点的柔软禁地……花核还硬挺着,隔着睡袍被腿根一磨,赫斯提亚整个人就会弹一下。
赫斯提亚同样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就在姐姐的腿根贴着她私处摩擦、阿尔忒莱雅在她身边狠狠冲刺的时候,她竟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达到了一次完整的高潮。她甚至来不及为此感到羞耻,因为姐姐的下一波攻势已经接踵而至,不给她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斯堤克斯的腿根还在她腿间摩擦,有节奏地贴着那片湿透的禁地碾过,每一次碾过都会挤压出一股新的体液。手指揉着她的胸,隔着睡袍捏着她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硬到了极致,隔着一层丝绸在斯堤克斯指间被捏扁又弹起。嘴唇在她脖颈和耳后落下密密的吻,每一个吻都伴随着沉重的呼吸,气息喷在她皮肤上,又热又潮。嘴里那些淫语浪词像潮水一样灌进她的耳朵,句句都在刺激着她已经在颤抖的神经末梢……“你湿透了,赫斯提亚……别忍了,我都感觉到了……你刚才里面喷了那么多……把我的腿都淋湿了……”
还有身后那个小家伙……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身上,肉棒在斯堤克斯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斯堤克斯整个身体向前一耸,连带着赫斯提亚也跟着一起晃动,她的后背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她能听到小家伙压抑着的喘息和时不时的低鸣……那声低鸣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又软又闷。能感觉到她在冲刺时大腿偶尔擦过她的腿侧,那触感滚烫而有力……不同于斯堤克斯温暖柔软的大腿,阿尔忒莱雅的大腿更细,但肌肉绷得很紧,擦过她时带着一种年轻神族特有的冲击力。和姐姐完全不一样,却同样让人心跳加速。
情欲再也忍不住了。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需求同时在冲击赫斯提亚的心神……意志在拼命关上闸门,身体却已经把闸门撞开了。她开始发出呻吟……起初是极轻极细的、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嗯”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漏出来。然后声音渐渐大了,渐渐清晰了,变成了一种清冽而柔美的、带着颤抖的轻吟。那声音从她万年不曾发出过这种声音的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地,时高时低地,和斯堤克斯高亢婉转的哀鸣交织在一起……一个清亮如初雪,一个低柔如暗流,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在月光里缠绕。仿佛两个人正在比赛歌唱一样此起彼伏,谁也不比谁更矜持。
就在这个时候,阿尔忒莱雅发现自己实在无法更好地发挥了。因为姿势的限制,她只能侧躺着从后面进入斯堤克斯,每次抽送的角度都受限制,只能进到一半多一点,没法把自己整根没入进去。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她能感觉到精液已经在根部蓄积,囊袋收缩得越来越频繁。但她想要更好的姿势。她咬着嘴唇,轻轻推了推斯堤克斯的后背……掌根抵住她的肩胛骨,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斯堤克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翻身将赫斯提亚掰正……双手同时用力,一手扶着赫斯提亚的肩膀,一手抬着她的腰……让她从侧躺变成仰面朝上。赫斯提亚猝不及防地被翻了过来,银色长发散乱在床榻上,铺成一片凌乱的银丝。那双满是水汽的眼眸还在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还没能聚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斯堤克斯已经跨在了她身上……狗交姿势。双手撑在赫斯提亚的腰侧,膝盖跪在她的腿间,整个身体盖在她上方。两人的乳房贴着乳房,隔着两层薄裙……斯堤克斯的丰硕压在赫斯提亚小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乳尖在挤压中互相摩擦。小腹贴着小腹,就连私处都是上下位而已,只隔着两层湿得几乎透明的薄裙。赫斯提亚能感觉到姐姐腿间那片湿透的裙纱正贴在自己同样湿透的腿根上……那片裙纱已经湿到半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阴唇的形状。两片温热隔着布料轻轻摩擦,每一次斯堤克斯的臀动一下,两人的阴唇就会隔着湿裙互相挤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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