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赫斯提亚庄园的日常(1/2)
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赫斯提亚的庄园里平静地流过。
庄园的日子是安静的。清晨,橄榄树的叶子在晨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细密而柔软,像是无数片绿色的小舌头在互相轻舔。白鸽在池塘边踱步,爪子在湿润的石板上踩出极轻的嗒嗒声。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像是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摇篮曲,从地底深处推上来,漫过池沿,再顺着石槽流走。赫斯提亚每日起得很早,会在庄园后的橄榄林里散步,银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长袍的下摆拂过草叶时带起细微的簌簌声,露珠从草尖滚落,打湿了她的裙边。斯堤克斯会拉着阿尔忒莱雅陪她一起去,三个人在林间小路上慢慢走着。赫斯提亚偶尔会指给她们看哪棵树上新结了果子……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在晨光中几乎是半透明的……哪只鸟在枝头筑了巢。她说话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调子,但每次阿尔忒莱雅仰起小脸问她问题的时候,她都会低下头,用那双冰雪般的眼眸望着她,认认真真地回答。她低头时银发会从肩侧滑下来,垂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发尾几乎扫到她的鼻尖,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是雪水融化的清冷气息。
阿尔忒莱雅渐渐不那么怕她了。刚开始那几天,她一见到赫斯提亚就往斯堤克斯身后躲,只探出半个脑袋,乌黑的刘海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写满了紧张,小手攥着斯堤克斯的裙角攥得指节泛白。后来她发现这位银发女神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从来没有对她皱过眉头……她的眉毛永远是舒展的,嘴角永远是平的,那种“不皱眉”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默许。她送的那个金色弹弓,阿尔忒莱雅一直揣在怀里,有时在池塘边打水漂玩腻了,就掏出弹弓瞄准树上的橄榄果……照例是打不中的,弹丸歪歪斜斜地飞到不知哪里去了,她便提着裙摆小跑着去捡,胸前的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有一回她正蹲在草丛里满地找弹丸,裙摆铺在草地上像一朵绽开的小花,手指拨开草叶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抬头,发现赫斯提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女神的白袍边缘还沾着林间带回的露水,手里捏着一颗沾着草屑的石子,正是她找了半天的那颗。赫斯提亚弯腰将石子递给她,弯腰时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更多莹白的肌肤,指尖擦过阿尔忒莱雅的掌心,凉凉的,那触感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温泉上。阿尔忒莱雅接过石子,仰头朝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门牙,眼睛弯成月牙儿。赫斯提亚望着那张笑脸,嘴角的弧度微微动了动……不是笑,是笑的前奏,是冰面下第一道裂纹……转身走开了。
“她喜欢你。”那天晚上斯堤克斯给阿尔忒莱雅解辫子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发顶插进去,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往后梳,那触感让阿尔忒莱雅轻轻眯起了眼睛。阿尔忒莱雅坐在榻边,斯堤克斯站在她身后,指尖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将那条编了一天的辫子慢慢拆开。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发丝与发丝分离时发出极细的静电声。
“真的呀?”阿尔忒莱雅歪着脑袋问,黑眼睛里映着烛火,亮晶晶的。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着她散开的长发,指尖从发根梳到发梢,再从发梢梳回发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明白的笑意。
但这一个多月来,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的“治疗”收敛了不少。倒不是斯堤克斯不想……她每天早晨给阿尔忒莱雅编辫子的时候,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小家伙乖乖坐在她身前,后脑勺靠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那片小小的温度。阿尔忒莱雅的头发丝滑而细软,从她指缝间流过时像一捧微凉的水。那种时候她就会想起旅途中那些傍晚,想起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出来时插进她发间的手指……那几根小小的手指攥着她的头发,又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绞着,像是在抓一根浮木。想起她咽下精液时小家伙泛红的眼眶,那双黑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鼻尖也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小道浅浅的白印。她的手指会在编到一半时微微停顿,停在辫子的第三股交叉处,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将辫子编完,只是接下来的几股编得比之前更紧了一些。
阿尔忒莱雅比她更难熬。她习惯了斯堤克斯的手……掌心包裹的温热,指腹在龟头上打圈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拇指按在马眼上时那种又堵又胀的窒息感。习惯了斯堤克斯的嘴……口腔里湿热柔软的内壁,舌尖舔过马眼时那道又细又精准的力道,深喉时喉咙肌肉箍紧龟头的那个瞬间。习惯了每隔一两天就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彻底敞开一次。这一个多月,因为赫斯提亚的存在,一切都不得不收敛起来,她身体里那股被惯坏了的躁动开始一点一点地积压。有时候半夜她在斯堤克斯怀里醒来,脸颊贴着那片丰硕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裙能感受到乳头的轮廓蹭过她的唇角……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软的,蹭了两下之后便硬了。她的鸡巴会在裙摆下硬得发疼,胀到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渗出清液浸湿了一小片亵裤。但她不敢动,因为赫斯提亚就睡在隔壁……那位女神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关心,可她的神力深不可测,整座庄园都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阿尔忒莱雅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斯堤克斯的乳沟里,鼻尖顶着那片柔软丰腴的肌肤,闻着她身上永恒的冥河水和橄榄的气息,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重新入睡。
最惊险的那次发生在她们来到庄园的第十三天。
那天午后,赫斯提亚说要去后山采些草药,独自离开了庄园。她走时白袍的一角在橄榄树后消失,银发最后闪了一下便被树影吞没。她一走,整个庄园便只剩下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两个人,连空气都似乎松了绑。阿尔忒莱雅正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橄榄果,斯堤克斯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看着她。小家伙今天穿了一条浅绿色的裙子,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小腿线条柔软,脚踝细得像是用笔描出来的,脚上套着一双赫斯提亚给她编的草鞋,鞋带在脚背上交叉成一个小小的十字。她拉满弹弓瞄准树上的果子,侧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半张脸,露出下面微抿的嘴唇和专注的眼睛。她没打中,弹丸擦着果子飞了过去,打在树叶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懊恼地跺了跺脚,草鞋底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胸前的辫子随着动作跳了一下。斯堤克斯看着她跺脚时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抹白……那片皮肤比小腿更嫩,在树荫下泛着奶白色的光……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一个多月了,她忍得比阿尔忒莱雅更辛苦。阿尔忒莱雅只知道自己难受,却不知道每天夜里斯堤克斯搂着她入睡时,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裙摆顶在自己小腹上,她却只能装作睡着了,一动不动。甚至呼吸都不能乱,因为隔壁的赫斯提亚能听到。
“阿尔忒莱雅。”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微微沙哑。
小家伙回过头,弹弓还举在半空中,弓弦拉得满满的。斯堤克斯朝她招了招手,阿尔忒莱雅便小跑过来,辫子在胸前晃来晃去,草鞋在水边沾湿了,在干燥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她在斯堤克斯面前站定,仰起小脸问:“怎么啦,斯堤克斯阿姨?”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了几块小小的光斑,她眨了眨眼,光斑在睫毛上跳了一下。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她伸手将阿尔忒莱雅拉到自己两腿之间,让她背靠着自己在面前站定,然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阿尔忒莱雅的后脑勺靠在她柔软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两团丰硕的乳肉隔着薄裙压在她的后颈上……先是软软地陷下去,然后弹回来,把她的后脑勺严丝合缝地包住。斯堤克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一股她从早上就开始想念的熟悉体香。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阿姨想你了。”那四个字是含在嗓子眼里说的,从舌尖到嘴唇几乎没有动,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斯堤克斯的唇瓣还在她耳垂边缘若即若离地蹭着,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个小小的浪头拍在她的心跳上。她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隔着裙子覆上了她胸前……掌心温热,五指微微张开,将她小小的胸脯整个罩在掌心里……指尖找到了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轻轻一刮。那力道轻到几乎不存在,只有指腹上的纹路擦过乳尖时那一瞬间的粗糙触感让她的神经猛地绷紧。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弹弓从手里滑落,掉在草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斯堤克斯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指尖越过亵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几息之内就硬到了极致……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从半软到全硬的整个过程,先是根部胀起来,然后是柱身中段的青筋开始跳动,最后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那清液是温热的,比体温略高一点,带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
“阿姨……赫斯提亚阿姨她……”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发颤,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她的膝盖互相碰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进斯堤克斯怀里,后脑勺完全陷进那片柔软乳肉的包围之中。“她刚走,不会那么快回来的。”斯堤克斯在她耳边说着,嘴唇在说话时不经意地碰了碰她耳后的那片皮肤……那里的皮肤特别薄,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她嘴唇上极细微的纹路。手指已经开始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打圈,指腹上的螺纹擦过冠状沟的每一丝褶皱。一个多月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阿尔忒莱雅几乎在她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差点射了。她的囊袋在斯堤克斯掌心里猛地收缩了一下,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她拼命咬着嘴唇,手指攥着斯堤克斯的裙摆,指节泛白。斯堤克斯的手法一如既往地精准……她知道在哪里打圈会让小家伙的呼吸在三次吐息之内变乱,第一次吐息是急促的,第二次是颤抖的,第三次就会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囊袋在她掌心里收紧,知道在快要射的那一刻用拇指按住马眼不让它出来,阿尔忒莱雅就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特别好听。
她今天就是想听那个声音。
阿尔忒莱雅被她按着马眼,拇指的指腹紧紧堵着那道湿润的裂缝,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每次跳动都顶在她的拇指上,又被她的拇指按回去……却射不出来。那种被强行堵回去的快感让快感在她小腹里反复叠加,堆成了一堵摇摇欲坠的高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背紧紧贴着斯堤克斯的胸口,屁股抵着她的小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压抑着的哀求:“阿姨……让我射……求你了……”那个“求”字被她拉得很长,尾音碎成了好几个小段,每段之间夹着急促的抽气声。
斯堤克斯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正要松开拇指,忽然感知到了一股神力波动……不是感知到的,是感觉到了。那股神力清冷而沉静,像是初雪落在水面上的那一瞬间,从庄园入口处扩散开来,无声无息地漫过整个庄园。赫斯提亚回来了。不是快回来了,是已经回来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赫斯提亚的气息就在庄园入口处,离她们只有几十步远,隔着一排橄榄树。她的气息平和而稳定,没有任何异常……没有刻意加重,没有刻意放轻,就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赫斯提亚回来了。”她在阿尔忒莱雅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迅速将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手指离开马眼时,被堵住的清液“噗”地一声轻响溢了出来,沾在她食指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她另一只手将阿尔忒莱雅被自己揉乱的裙摆拉好,手指沿着裙边的褶皱一道一道地捋平,又把掉在地上的弹弓捡起来塞回她手里。阿尔忒莱雅的鸡巴还硬着,在裙摆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绿色的薄裙被顶得鼓起来,像是布料下面藏了一只攥紧的拳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鼻尖也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几乎要急哭了。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裙摆摩擦着龟头带来的刺激。斯堤克斯将她按坐在石凳上……石凳被树荫晒得微凉,隔着裙子贴在她腿上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让她把裙摆拢好遮住腿上的凸起,又用手帕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手帕是丝绸的,凉而滑,从她的眼角擦到颧骨,再擦到耳根,动作从容而迅速,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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