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愉快的旅途(2/2)
她知道自己已经偏离“治疗”太远了。但她不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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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享受那些更隐秘的游戏。
有一次她们经过一座海滨的小镇,正逢当地人类的集市。白石铺就的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贩卖着来自大洋各处的奇异货物……发光的珍珠,会唱歌的螺壳,用海蚕丝织成的透明薄纱,用深海珊瑚雕成的发簪。人类与精灵穿梭其间,热闹非凡,讨价还价声和嬉笑声混在一起,在海风里飘得很远。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的手混入人群。她今日穿得格外夺目……一件深红色的单肩长裙,一侧的乳房几乎整个裸露在外,只在乳头上方斜斜掠过一道布料边缘,饱满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弧线,乳晕的边缘在布边若隐若现。深红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如珍珠般莹润,周围的人频频侧目,目光黏在她胸前那片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上。有几个男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然后又看到了她牵着的小女孩,便又把目光收回去了。
阿尔忒莱雅自然也看到了。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斯堤克斯胸前那道溢出的弧线上,盯得太久了,裙摆下的鸡巴又开始不争气地抬起头来,顶着薄薄的裙摆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她拼命夹紧双腿,用手压住裙摆,试图掩饰,但斯堤克斯已经察觉到了。誓言女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隐秘的笑意。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阿尔忒莱雅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的事……她牵着她拐进了集市旁边一条无人的窄巷,那巷子极窄,只能容两个人并肩,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墙头上晒着渔网,巷口有一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斯堤克斯将阿尔忒莱雅按在墙壁上,海风穿过窄巷吹起她的裙摆,她的身体挡住巷口的视线。然后她的手探进了阿尔忒莱雅的裙底,掀开裙摆,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
外面是喧闹的集市,人群的交谈声、讨价还价声、脚步声响成一片,距离她们不过几步之遥。一个小贩就在巷口外叫卖着“新鲜的章鱼!刚从海里捞起来的章鱼!”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在任何时候拐进这条巷子。阿尔忒莱雅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黑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和……藏在紧张底下的,无法否认的刺激。她的鼻翼翕动着,呼吸又浅又急,整张脸涨得通红。斯堤克斯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那条沟壑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小家伙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着,青筋搏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正在收紧,向上提。阿尔忒莱雅知道自己快射了。她拼命摇头,用口型无声地哀求:阿姨,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斯堤克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你要忍住,不要叫出来。”
阿尔忒莱雅没有叫出来。但她在斯堤克斯手里射了……鸡巴剧烈跳动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喷在她的裙摆上,喷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她用尽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牙齿把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因为强忍快感而剧烈痉挛着。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斯堤克斯还在缓缓套弄的手背上。巷口外,那个卖章鱼的小贩还在叫卖,声音洪亮而刺耳。斯堤克斯低头看着她……满脸通红,泪流满面,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却还要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细小的呜咽从牙缝里漏出来,像一只被捂住嘴巴的幼猫。她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疼痛的满足感。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裙底抽出来,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一根一根舔干净。她的舌尖从食指根部缓缓扫到指尖,然后是中指,然后是无名指……她舔每一根手指时都看着阿尔忒莱雅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与珍重。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舌尖卷过指缝间的白浊,喉头滚动咽下去的动作,刚刚射完的鸡巴又抬起了头。
斯堤克斯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幽深的光芒,伸手替她理了理被自己揉乱的裙摆,遮住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她的手在整理裙摆时故意擦过了龟头,然后把裙摆拉了拉。牵起她的手,走回了集市。阿尔忒莱雅跟在她身后,裙摆下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慢条斯理舔手指的样子。集市上的喧嚣在耳边炸开,但她什么都听不进去,眼睛里只有斯堤克斯走在前面的背影……那个穿着红色长裙、差点被她射在身上的女神,正悠然自得地在一个卖贝壳的摊位前驻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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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次是在山间的水潭里。午后炎热,山间的蝉鸣拉得很长,空气中满是柏树被晒出的松脂味。斯堤克斯脱了外袍走入潭中,素色的长裙被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透出乳房饱满的轮廓、深色乳晕和凸起的乳头。水波荡漾,裙摆漂浮起来,露出丰腴的大腿和腿根若隐若现的暗影。阳光穿过水面折射在她身上,将那层半透明的布料映得几乎消失,水珠沿着她锁骨的线条滚落,滑进乳沟,滑过乳房的侧面,再沿着那条柔软的腰线流进更深的地方。阿尔忒莱雅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根本不敢下水。因为她裙摆下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顶破布料了……潭水中的斯堤克斯,湿透的薄裙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水珠从她锁骨滑进乳沟,顺着小腹一路流进更深处,每一个水珠流过的轨迹都让她想追过去。
斯堤克斯回过头,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神和裙摆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嘴角弯了弯。那个笑容被潭水折射得有点模糊,但阿尔忒莱雅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下来。水里凉快。”她的声音在水面上飘过来,带着水声的回响。阿尔忒莱雅红着脸下了水,水没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凉意刺激着她的皮肤,但身体深处那团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不等她站稳,斯堤克斯便贴了上来,湿透的身体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裙紧紧贴住她,饱满的乳房压在她胸口,乳头的触感隔着湿布清晰地印在她身上……那是软的,但又是硬的,是两颗被潭水泡得微凉的突起,隔着湿透的薄纱贴在她的胸口,像是隔着皮肤直接碰到了她的心跳。一只手探进水里,撩起她的裙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潭水冰凉,斯堤克斯的手指也是凉的,被潭水泡过之后指尖微凉,但贴上来时却烫得惊人。阿尔忒莱雅的鸡巴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凉水包裹着柱身,温热的掌心箍着它,冷与热的夹击让她几乎站不稳。双手攀住斯堤克斯的肩膀,指甲陷进她后背的薄裙里,隔着湿透的布料抓住她后背的皮肤。斯堤克斯在水下套弄着她,潭水混着马眼渗出的清液在指缝间流动,水流随着她套弄的节奏被挤出去又涌回来。她能感觉到小家伙的鸡巴在她掌心里硬得发胀,龟头抵着她的小腹,随着水波一下一下顶着她,每一次顶到她的肚脐下方都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深。她低头含住阿尔忒莱雅的耳垂,嘴唇包裹住那一小片柔软的肉,舌尖描摹着耳垂的轮廓,温热的吐息和冰凉的潭水在同一时间刺激着小家伙的皮肤。阿尔忒莱雅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开阔的山谷里回声太清晰了,每一次喘息都会被山壁反弹回来。但她还是在斯堤克斯手里射了,精液从水下浮上来,一丝一丝的白浊在清澈的潭水中扩散开,从两人之间升起来,像一团慢慢绽开的白花。斯堤克斯看着那些从水底浮上来的白浊,伸出手指,在水里沾了一缕,送进嘴里。她做这些时,她的另一只手还留在阿尔忒莱雅的腰上,指尖在她腰窝里轻轻画着圈。
阿尔忒莱雅的眼眶又红了。她已经习惯了斯堤克斯咽下她的精液。但在水里,在她面前,这样从容地品尝……她还是每次都会被这一幕击中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酸涩得想哭。斯堤克斯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湿透的身体紧紧贴着,心跳隔着薄裙传来,那种沉闷而有力的震动让阿尔忒莱雅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调到了同一个节奏。她的嘴唇贴着阿尔忒莱雅的额角,声音轻得像是山风:“傻孩子,哭什么。”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在她湿透的胸口,闷闷地摇头。她也不知道哭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斯堤克斯这样对她了。不会有人像她这样把她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用舔指尖的方式告诉她“你的味道我不讨厌”;不会有人像她这样在欺负完之后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会有人在明明走了无数遍的旅途上故意放慢脚步,只因为她多看了一眼路边的一朵花。
斯堤克斯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黑脑袋,感受到她湿热的眼泪混在自己被潭水浸透的胸口。她没有再问。她只是把手放在阿尔忒莱雅的后脑勺上,轻轻按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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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堤克斯自己也开始沉溺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做这一切是为了治疗,是为了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后来她承认自己是在取悦这个孩子,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可以照顾的人了。再后来,她连这个理由也不再需要了。她就是想让阿尔忒莱雅舒服。就是想看到她在自己手下、在自己嘴里失控到流泪的样子。就是想听到她用变了调的声音喊“阿姨”。就是想在她射完之后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阿姨在呢”。这些画面,这些声音,这些触感……阿尔忒莱雅高马尾散开时黑发铺在她膝上的样子,小家伙射完精后瘫在她怀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她用舌尖扫过龟头下方时小家伙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的那几根手指……填满了她执掌冥河千万年来所有的空洞。她不再去想这是对还是错,是治疗还是沉溺。她只知道,她离不开这些了。
她有时会在夜里想这件事,想得太深了反而什么都不想了,只是把手放在枕边的阿尔忒莱雅的发顶,感受着那一小片温度,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海怪咬过来的时候出手救下了那艘小船。
但再远的路也有终点。
那一天傍晚,斯堤克斯站在一处山崖上,望向前方。夕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熔金,海天交界处模糊在金色的光芒里。夕阳下,一座白色的小镇坐落在海岸线边缘,炊烟袅袅升起,远远能看到集市上彩色的帐篷和往来的人群。那是她此行的目的地……她那位“老朋友”居住的地方。明天,她们就会抵达。
斯堤克斯望着那座小镇,海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和单薄的裙摆。裙摆被风撩起来,露出她沾着细沙的脚踝。太阳一点点往下沉,她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很长。她站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正蹲在不远处礁石上逗弄一只寄居蟹的阿尔忒莱雅……小家伙今天穿着她给挑的浅蓝色裙子,乌黑的辫子在肩头一跳一跳的,侧脸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她正小心翼翼地把寄居蟹托在掌心里,那只小螃蟹缩在壳里不肯出来,她就把手放得低低的,对着它小声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自己先弯起了眼睛。
斯堤克斯的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什么。
如果到了那座小镇,见了那位老朋友,这段旅途就结束了。然后她会把阿尔忒莱雅带去冥府,让她在那条以她自己命名的河流边住下。她会继续照顾她,但有些事情不一样的。在路上的日子,只有她们两个人……她可以在她累了的时候在任何一处山坡停下,可以在她困了的时候随时随地把她拢进怀里,可以在夜晚为她做完一切之后再给她一个晚安吻,然后听着她的呼吸声入睡。到了冥府,就有了河流,有了誓言,有了她作为执掌者不能推卸的职责。会有别人来找她。会有别的神祇在冥河边起誓。她的时间会被分成很多份,而她怀里这个小家伙只是其中一份。她忽然不想走了。她想让这段路一直延长下去,让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阿尔忒莱雅。”她唤了一声。小家伙抬起头,寄居蟹趁她分神从她掌心里溜走,横着爬进礁石缝里不见了,她“啊”了一声,脸上掠过一瞬失落。但她没有去追……因为她听到了斯堤克斯声音里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声“阿尔忒莱雅”不是惯例的呼唤,不是“该走了”或者“天黑了”,那里面有一个连斯堤克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在说出的瞬间才产生的挽留。她把脸转过来,望着悬崖上的她,黑眼睛在夕阳里亮晶晶的。
“怎么啦,斯堤克斯阿姨?”
斯堤克斯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眼睛,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那些话涌到喉咙口,又被咽回去了……她想说,我们绕过那座小镇吧,我们直接走一条更远的路去冥府。她想说,我不想把你交给任何人,包括那位老朋友。她想说,再陪我走一段,不为什么,就是再走一段。但她什么都没说。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带着温柔,也带着一丝她从不在人前流露的、难以言说的犹豫:“没事。天快黑了,今晚就在这附近歇吧。”
阿尔忒莱雅“哦”了一声,从礁石上跳下来。她落地时脚底下打了一下滑,但很快就稳住了,小跑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她的手。那只小手软软的,潮潮的,沾着刚才从礁石上蹭到的细沙和一点海水。她拉着斯堤克斯的手时,总是习惯性地把五根手指从她的虎口塞进去,然后分开,嵌进她的指缝里。不是十指相扣……是单纯的、孩子气的、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整个装进阿姨手里的塞法。斯堤克斯握紧了那只小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她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小家伙正仰着头看她,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辫子在晚风里轻轻摆着。她的心被那只手攥得又紧又软。
她抬头望向远处那座白色的小镇。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小镇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影。然后她收回目光,牵着小家伙的手,转身走向了山崖下一处背风的岩壁。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今晚,她还不想让这段路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