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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阿尔忒莱雅的月牙天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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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忍。”斯堤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紧紧盯着阿尔忒莱雅的脸色,“寒气入体,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她说着,掌心的神力缓缓催动,引导着那股寒意沿着经脉蔓延开来。阿尔忒莱雅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冰凉的线从小腹出发,一路向上……穿过胸口时,心脏被那股寒意激得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心跳开始变慢;绕过心脏后,寒气继续上行,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升到后脑勺……最终汇入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画了一张冰网,将所有的燥热都牢牢锁在一格一格的冰牢里。她的指尖变得冰凉,脚趾也失去了温度,但小腹深处那股平时隐隐作祟的火确实被压下去了。

起初,确实是有效果的。

那股困扰了她一整天的隐隐躁动,在寒气的压制下渐渐平息了。那道冰网越收越紧,将每一簇试图冒头的火苗都罩住。阿尔忒莱雅松了口气,正要向斯堤克斯道谢,却发现……不对。

那股寒意并没有停下来。

它继续向更深处渗透,穿过了肌肉,穿过了经脉,最终触碰到了一层她从未感知过的、沉睡在身体最深处的什么东西。那东西像是一团被冰封的火焰,藏在丹田的最深处,是她至阴之体的反面……那个不属于这具阴性身体原有的、被玄冥用太阳法则强行嵌入的阳根之源。被寒意一激,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剧烈地反弹了。它被这一记冰刺彻底惊醒了,睁开了一只沉睡已久的眼睛。

就像是在滚油上浇了一瓢冷水。不是比喻……她的体内真的发出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水火相激的轰鸣。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黑曜石般的瞳仁猛地放大又缩小,映出岩洞壁上幽蓝的苔藓光芒。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汹涌的热浪,从那团被激怒的火焰中喷薄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了寒意的封锁……那张冰网被热浪撞碎,每一根网线都化作了蒸汽,从她的毛孔中蒸腾而出。她的身体在一瞬间从极冷变成了极热,像是被人从冰窖里直接扔进了火山口,皮肤在几息之内从冰冷变成滚烫,额头上重新冒出了汗珠。

更要命的是,那股热浪直直地冲向了她的下体。

她的肉棒在裙下猛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那充血的猛烈程度远超此前任何一次,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凸出来,龟头在一瞬间就从粉红胀成了深红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小孔在猛烈地翕张,渗出黏腻的液体,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那片湿痕迅速扩大,从一个小点蔓延成一片。那根东西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在叫嚣着要挣脱束缚,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从马眼涌出的新一波清液。

“阿尔忒莱雅?”斯堤克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了神力的催动。她看到小家伙的脸色从白转红只用了不到三息,那张小脸上刚才还因寒冷而发白的嘴唇此刻已经变得鲜红欲滴,额头上汗珠密布,几缕黑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她伸手搭上阿尔忒莱雅的手腕……脉搏快得像一群受惊的海鸟在拼命拍打翅膀。“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阿尔忒莱雅咬紧嘴唇,牙齿深陷进饱满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印。拼命压抑着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那不是正常的欲望,那是被极寒激怒之后报复性反扑的、带着愤怒的火焰。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沙哑,用尽她此刻所有的定力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阿姨帮我”压回了喉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裙下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把裙摆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从指尖大的一小片变成了铜钱大,又从铜钱大变成了巴掌大。

“没……没事,斯堤克斯阿姨。我……我想去外面吹吹风。”

她几乎是逃出了岩洞。跑过转角时,肩膀撞了一下岩壁,蹭掉了一小片散发着蓝光的苔藓,她连停都没停。

斯堤克斯望着那个跌跌撞撞跑远的小小身影,那背影在岩洞口的光影中变成一个小小的剪影,然后被夕阳的逆光吞没。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寒髓珠……那珠子在她掌心安安静静地散发着寒气,表面上倒映着岩壁上幽蓝苔藓的光芒,内里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眉头微微皱起,眉心的那道浅浅的竖纹在幽蓝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不是这样的。”她对自己说。不应该这样。寒髓珠是极寒之物,按理说应该能压制一切阳气。除非那股阳气的源头,不是肉体层面的燥热,而是某种连寒髓珠都无法触及的、更深层的东西。她把珠子收回袖中,指尖碰到珠子时还是冰凉的,但她的心情已经凉了大半。

她没有跟出去,但她的感知一直笼罩着岩洞周围。她“看到”阿尔忒莱雅躲在一块礁石后面……那礁石是灰色的,被海风侵蚀出了无数孔洞,在夕阳下被染成金红色。小家伙颤抖着双手撩起裙摆,因为手抖得厉害,撩了两次才把裙摆完全撩到腰际。她握住那根硬得发红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小小的掌心里显得格外粗大,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急切地、狼狈地套弄起来,拇指碾过顶端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那马眼张开着,像一只一直在流泪的眼睛,清液随着每一次碾压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整根柱身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着,根部被她的手腕挡住了看不见,但能看到囊袋紧紧收缩着,挂在她双腿之间。嘴里压抑着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太低太碎,普通人根本听不到,但斯堤克斯的感知捕捉到了每一个音节的颤抖。

过了许久……到底有多久,斯堤克斯没有去数,只知道那块礁石的影子已经从正西偏到了正北……那个小小的身影才从礁石后面站起来,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回岩洞。脚步有些飘,每一步都像是在用脚趾试探地面是否还坚实。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弯弯曲曲地黏在皮肤上。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下睫毛还沾着几颗没有干的泪珠。裙摆上还残留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湿痕,那湿痕已经不新鲜了,边缘开始变干,但中心还是深色的。

斯堤克斯什么都没问。她没有说“看到了”,也没有说“没看到”。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小家伙的身体是凉的……不是寒髓珠的冷,是刚出了一身汗又被海风吹了之后那种皮肤表面的凉意。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掌按在小小的后背上,能摸到肩胛骨的轮廓。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那片柔软里,蹭了两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闷闷地说了句:“我没事了,阿姨。”声音沙哑,但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了,只是嗓子有点哑。

斯堤克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她的后背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轻拍。

第二天,她换了一种方法。

她从路过的山林里采来几种性凉的草药……薄荷色的宽叶草、紫梗的退热藤、还有几株只有在悬崖背阴处才能找到的冰舌兰。蹲在溪边用石臼仔细地捣碎,药汁染绿了她的指缝,也染绿了溪水里一小片鹅卵石。捣好后用手心试了试温度,觉得刚好,然后敷在阿尔忒莱雅的后腰和丹田。那草药的触感是微凉的,但不是寒髓珠那种刺骨的冷,而是一种温柔的、慢慢渗透的凉意,像是有人用浸了井水的绸缎轻轻覆盖在她皮肤上。这一次没有那种剧烈的冷热冲突了……没有寒髓珠引发的反扑,没有那种水火相击的轰鸣……但草药的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另一扇门。那气味是苦的,苦中带着一丝凉,凉中又透着一丝甘,钻进鼻腔后在脑子深处化作了一种酥麻的感觉。

阿尔忒莱雅发现自己开始不受控制地出汗。汗水从她的皮肤表面所有毛孔同时涌出来,细细密密的,带着草药淡淡的苦香,从毛孔中渗出来后凝聚成一颗颗圆滚滚的汗珠。汗珠越来越大,最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滑过肌肤的每一寸。汗珠滑过后颈时她微微一缩脖子,滑过锁骨时她的呼吸漏了半拍,滑过小腹时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那触感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拂过全身,又痒又麻,又湿又滑,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斯堤克斯怀里几乎直不起腰。

更要命的是,那些汗水顺着小腹一路下滑……从肚脐眼流过平坦的小腹,在腹股沟处汇成一道细流……汇聚在她双腿之间。温热的、黏腻的汗水浸透了亵裤,包裹着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布料被浸湿后不再柔软干燥,而是变成了一层紧贴在柱身上的、带着体温的湿布。每一下肌肉的细微颤动都会引起布料对柱身的摩擦。那摩擦太轻了,轻到像是若有若无的挑逗……布料纤维在柱身上缓缓来回,擦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擦过柱身底部那条敏感的系带。她的肉棒在湿透的亵裤里完全硬了起来,顶端渗出的清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更大片的湿痕。亵裤中间的布料已经从浅色被染成了深色,紧紧地裹着龟头的形状。

她又跑出去了。这一次跑得比上一次更狼狈……迈出洞口的步伐跌跌撞撞,裙摆飘起来时露出了大腿内侧被汗水浸得湿亮的肌肤。礁石后面,她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手指圈着柱身飞快地上下套弄。掌心里全是草药和汗水混合的滑腻……那液体比单纯的精液更稀,却更滑,撸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手指从根部套到顶端,都会带起一连串这样的声音。她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把那些快要泄出来的呻吟全部捂了回去,不让斯堤克斯听到自己失控的喘息。但还是漏出了一声……那一声压得极低,却偏偏是那么尖细的调子,像是小猫被人踩了一下尾巴。

第三次,斯堤克斯尝试用自己的神力直接疏导。她是冥府河流的执掌者,神力自带一种沉静而肃穆的气息,那气息在平日能让人感到安宁与秩序,按理说最擅长平息各种躁动……冥河的水不结冰,不起浪,不喧哗,只是安静地、深沉地流淌。她将神力凝成一股细细的暖流,小心翼翼地探入阿尔忒莱雅的经脉,那道暖流是深灰色的,带着冥河河底淤泥的沉静质感。她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更轻柔,更谨慎,像是在用指尖触碰水面,生怕打破那层平静。试图将那些“淤堵”之处一一化开。

然而她的神力刚刚触及阿尔忒莱雅的丹田,那个敏感至极的地方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不是被寒髓珠那种针锋相对的激怒,而是被一股性质和它完全不同的力量温柔地抚过之后,忽然睁开眼睛的那种“被看到”的兴奋。阿尔忒莱雅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膝盖缩到胸口,额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神力在她体内缓缓游走,那是一种沉静而肃穆的触感,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冥河在她体内流淌……不温不火,不急不缓,带着太初以来就存在的那种庄严的节奏。可就是这种沉静,反而让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因为它太平静了,平静到她体内的火焰开始用最大的咆哮去证明自己不是冥河能盖得住的。

她的肉棒在这一刻硬到了极点……硬到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往柱身里泵送时脉搏的跳动声。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每一根筋都在皮肤下鼓起了明显的线条。顶端的马眼大张,清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来,不像之前那样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像被挤破的果实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柱身淌下去,把裙摆洇湿了一大片……那片湿痕的位置太过明显,正好在裙摆正中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裙下剧烈地抽搐,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想要喷射的冲动,被她死死压住,用她所有从玄冥那里学来的定力在压制。

她又跑出去了。跑的时候,她听到背后的斯堤克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低很低,低到阿尔忒莱雅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第四次。她握着自己硬得发红的肉棒,手腕的动作已经不再生涩,不再需要用前几次的记忆去调整,而是成了一套熟练的、固定的流程……虎口卡住龟头下方旋转,食指和拇指在龟头上方碾磨,掌腹按住系带根部画圈,每一次都是这个顺序,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把自己推到近乎释放的边缘,然后收紧虎口不让它释放。她听着海浪拍岸的节奏,拉长每一次快感的蓄积时间,让自己像一个被慢慢充气的气球。

第五次。温热的、带着古老腐朽气息的沉木水渗入毛孔后,那股凉意不像寒髓珠那样猛烈,而是慢慢地、持续不断地渗入,每渗入一层,马眼就会翕张一次,清液像是被从根根儿挤出来一样,从马眼边缘溢出来。肉棒挺立在她膝间,柱身紫红,包皮退得干净,龟头光滑而饱满,马眼大张着,吐出白浊的腺液而不射,她不敢让自己射……哪怕她已经能轻易达到高潮的状态。

第六次。冥府苔藓研磨的汁液敷在雪白的小腹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药汁浸透后微微收紧肚皮。苔藓的药性是阴性的,来自冥界最幽暗的角落,专治各种阳气过盛的症状。但那药性偏偏绕过了她体内的火焰,钻进了她的骨髓……她的骨头是冷的,她的血是热的。那股冷与热同时在她体内流转,互不相容,又互相催化。她的肉棒硬了整整一个傍晚,柱身在裙摆下挺立着,形状明显,硬到发紫,撸到手腕发酸才勉强射出来。这一次的精液比前几次都要浓,浓得像是把所有被寒性药材压制住的燥热一次性全部泵了出来。射完之后她靠在礁石上喘了许久,洁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小小的胸脯起伏着,双腿软得站不起来。

每一次,阿尔忒莱雅都会在“治疗”结束后跌跌撞撞地跑开,躲到斯堤克斯“看”不到的地方去。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那块礁石,那个灌木丛后,那个被海风侵蚀的天然石穴。而每一次,斯堤克斯的感知都会不受控制地“看”到……不是故意的,她是誓言女神,她的感知会自动覆盖周围所有能威胁到她与她庇护之人的区域,这是她上万年来养成的本能,根本关不掉。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礁石后面,急切地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红的肉棒,拇指碾过不断渗出清液的马眼,手指圈着柱身飞快地套弄。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但那种熟练是用一次次失败换来的……从一开始不知道握哪里,到知道握哪里最敏感;从一开始不知道什么节奏最好,到把自己撸成一套固定的流程;从一开始只是单纯地追求释放,到学会了延长快感、制造更高的高潮。她学会了用指尖扣弄顶端的小孔……指甲轻轻滑过张开的马眼边缘,身体就会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学会了在撸动时旋转手腕……手掌在柱身上画圈,每画一圈,马眼就会收缩一下,清液被旋出来,沾满整个手掌。学会了在即将喷射的那一刻死死收紧指圈……把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堵在马眼后方,让那股压力在柱身内部积蓄,积蓄到再也堵不住的时候再松手,让精液像决堤一样喷出去。

但每一次射完之后,她脸上那种空落落的表情,都让斯堤克斯的心揪得更紧。那种表情不是满足,不是释放后的放松,而是一种“终于又熬过一次”的疲惫。她赤着小脚从礁石后面走出来,裙摆上还沾着没有擦干净的湿痕,眼眶红红的,却在看到斯堤克斯的那一刻用力弯起嘴角,挤出一个甜甜的笑。

斯堤克斯开始失眠了。

不是因为不需要睡眠……作为古老的女神,她当然不需要像凡人那样每天入睡。但她开始在她本该闭目养神的深夜,坐在岩洞边上,望着远处夜色中的海面,海浪在黑暗中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那声音亘古不变。她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誓言的法典,曾经在提坦之战中擦过丈夫出征前的脸庞,曾经托起过四个儿女的幼小身躯。现在它们用寒髓珠、用草药、用神力、用一切她在这漫长一生中学到的方法去帮一个孩子,却一次又一次让她更难受。她是在帮倒忙。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斯堤克斯心底。她是誓言女神,她的承诺从来不会落空。她答应了阿尔忒弥斯要照顾她的妹妹……那个金发蓝眼的少女用那双倔强的眼睛看着她,说“请不要将我们交出去”时,她就已经在心里刻下了这个誓言。她答应了安菲特里忒要帮这个孩子调理身体……妹妹在海底宫殿把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告诉她这个孩子体内的双性结构和阳气过盛的问题时,她点了点头说“交给我就好”。可是她做了什么?她让这个孩子比原来更加痛苦。寒髓珠是帮倒忙,草药是帮倒忙,连她最自信的神力疏导也是帮倒忙。她每一次尝试,都是在把这个孩子往外推……推出她的怀抱,推出岩洞,推到那些礁石后面。

第七天的傍晚,她们停在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夕阳将整片山坡染成了金红色,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像是有无数颗星星落在了水里。野花的品种她叫不出名字……紫色的小花一簇一簇地开着,花瓣只有指甲盖大小,在夕照中像是无数盏被点燃的微型灯笼。

斯堤克斯又尝试了一种新的方法……用蜂蜜调和月桂叶的汁液,据说能清心安神。那配方是她从一个古老的草药神灵那里听来的,她至少有两千年没有用过了。她将调好的膏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阿尔忒莱雅的太阳穴和手腕内侧,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她的指尖蘸着淡绿色的膏体,先在太阳穴上缓缓画了一个圈,膏体在皮肤上化开,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然后托起小家伙细嫩的小手腕,在手腕内侧那根最细的血管上方,用拇指轻轻按了两个圆圈。

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忽略那些从膏体接触处蔓延开来的、细微的酥麻感。她的眼睫毛在两次深呼吸之后开始轻轻颤动,鼻翼微微翕动着。她已经习惯了……斯堤克斯阿姨的每一次尝试都会带来新的刺激,每一种“治疗”都会让她的肉棒以不同的方式硬起来。月桂叶的清香混着蜂蜜的甜腻钻入鼻腔,那气味像是一只手,从内部轻轻挠着她的神经。甚至在自己脑子里开始列一张表:寒髓珠是寒热冲突,让她在冰与火的交锋间到达临界点;草药是汗液,让她在被汗水浸湿的摩擦中感到发痒而漫上临界点;神力疏导是冥河的沉静,被那种庄严的平静硬生生憋到临界点;这次蜂蜜月桂大概是气味……她闭着眼也能判断出这次的关键,那气味在她的鼻腔里生根,一路繁殖,渗透进她控制呼吸的那部分意识。她甚至已经学会了预判:这次大概会在涂抹结束后的一百息左右达到最硬的状态,马眼会开始不断渗出清液,她需要在那之前找到一个足够隐蔽的地方……她刚才就已经看好了山坡另一侧有一棵倒伏的枯树,树根与地面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槽,刚好够她蜷缩进去。

“好了。”斯堤克斯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个她不敢直接问的问题。

阿尔忒莱雅睁开眼睛,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在体内升腾。她的肉棒在裙下迅速充血膨胀,柱身贴着大腿内侧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吐出第一股黏腻的清液。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十七、十八、十九……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说“我去吹吹风”……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尔忒莱雅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了斯堤克斯那双深邃的眼眸。夕阳的余晖落在誓言女神的脸上,映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平日里的从容与慵懒,不是那些夜晚她偷偷看过来时的担忧与自责,而是一种混杂着歉意、心疼,以及某种决心的复杂情绪。她的眉毛微微收紧,不是生气,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之后最后一次犹豫。她的嘴唇抿着,嘴角那道习惯性的上扬消失了。

“别跑了。”斯堤克斯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无法抗拒的律令。她的语调没有变高,没有变硬,只是比平时少了那份慵懒的随意,多了某种阿尔忒莱雅从未在任何人身上听到过的东西……誓言女神在下达不可打破的誓言时的语气,“每次都让你一个人……这次,我来。”

阿尔忒莱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斯堤克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夕阳下镀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指尖的指甲很干净,五指微微并拢。那只手曾经替她整理过凌乱的发丝……在海底宫殿那次,阿姨把她的辫子拆了重新编,一边编一边哼哼。那只手曾经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拍过她的背……在那间海边的木屋里,她梦到海怪尖啸着从水下冲上来,是阿姨把她摇醒然后抱在怀里。那只手曾经在她差点被海怪吞噬时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海浪把小船抛到半空,那只手从海水中伸出来,把她从翻涌的浪花里捞了起来。此刻,那只手正缓缓探向她裙摆的下方。手指到达裙摆边缘时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不是犹豫,是一种类似于进门之前先敲门的尊重。

“斯……斯堤克斯阿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发抖,抖得连成了气音。她的黑眼睛瞪得大大的,黑色的瞳孔分明因震惊而放大。

“别怕。”斯堤克斯的声音依旧平静……那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是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会跨越某条从未跨过的界限,但她选择跨过去,便不再犹豫的平静……但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斯堤克斯的小指在微微颤抖。那只手曾经在冥府最深的誓言坛上托起过诅咒之石,面对过整个奥林匹斯的质疑;面对愤怒的太古海神,颤抖的只有对方。但此刻它颤抖了。那颤抖太细微,细微到只有被握住手腕的那个人才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笑意不是开心,是向她示意“阿姨没事”,“阿姨这次……不会再让你难受了。”

裙摆被轻轻撩起。斯堤克斯的手法很慢,先是用两只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上提起,布料一寸一寸地离开阿尔忒莱雅的双膝。傍晚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双腿之间,那股凉意和体内的燥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让她的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张开。阿尔忒莱雅的肉棒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从裙摆的阴影里弹出来,沿着那平坦雪白的小腹方向直直地翘着,柱身上沾满了马眼渗出的清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琥珀色光泽,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让光线在马眼周围移动一小段距离。包皮已经退得干净,龟头光滑饱满,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又一股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来,顺着柱身向下滑落。

阿尔忒莱雅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膝盖已经开始向内侧倾斜,却被斯堤克斯轻轻按住了膝盖。那只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掌心温热,没有用力,只是安静地放在那里,示意她不要合拢。那份力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强迫,却有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和温柔。

然后,斯堤克斯的手指,触碰到她。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斯堤克斯的手指比安菲特里忒的要凉一些……那是冥河水畔日夜沉淀下来的温度,带着幽暗河底流过千年的沉静。但触感丝毫没有被低温影响,带着月桂叶与蜂蜜混合的淡淡清香,那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和精液微腥的青涩气息交叠。她的动作生涩得令人心疼……这是真的生涩,不是安菲特里忒那种早已纯熟到近乎艺术的、却能在恰当时候故意放慢调情的半假生涩。小心翼翼地,像是要确认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才放心,先是用中指试探般地,轻轻覆上了那根硬挺的柱身。她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能感到柱身的火热透过指尖传上来。然后食指和无名指从两侧合拢,最后拇指扣住龟头下方,五指缓缓收拢,将肉棒圈在掌心里。她的指圈形成得太慢了,慢到阿尔忒莱雅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落下的顺序和位置。没有安菲特里忒那种千锤百炼的娴熟……那种手指一套上柱身就能直接进入节奏的从容;没有那些令人失控的节奏变化……那种忽快忽慢、忽紧忽松的挑逗。只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的、像是生怕弄疼她的温柔……拇指不知道该用多大力,在龟头上磨蹭了两下才找到合适的力度;虎口张开的角度也拿捏不准,收得太紧了怕勒疼她,太松了又怕握不紧。

可就是这种生涩,让阿尔忒莱雅的眼泪夺眶而出。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下去,浸湿鬓角的黑发,滴落在斯堤克斯托着她后脑的另一只手上。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尊贵的誓言女神,冥府河流的执掌者,连宙斯都要敬重三分的古老神灵……此刻坐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第一次不靠任何宝物、不靠任何草药、不靠任何神力……只靠她自己的手,正在用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方式,笨拙地、努力地,试图让她好受一些。而那手指的生涩,正是这件事最贵重的地方。

斯堤克斯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她的动作确实生涩,完全没有安菲特里忒那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感,力道也掌握得忽轻忽重。手掌上下滑动时,指圈时紧时松……拇指的力度有时候会把龟头压得太重,让阿尔忒莱雅的呼吸骤然一紧。掌心的薄汗和阿尔忒莱雅马眼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让整根柱身都变得滑腻腻的。虎口每次从根部撸到龟头下方时,都会发出一声轻轻的黏腻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傍晚山坡上格外清晰。有时候握得太紧了,阿尔忒莱雅会轻轻“嘶”一声……那声音很轻,像是怕斯堤克斯听了会自责……她便立刻松开一些,指圈张开的动作快得像是被烫了一下,紧张地问“疼吗”,声音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担忧,和举刀砍向海怪时判若两人。有时候太轻了……虎口没有完全贴合柱身,在龟头边缘轻飘飘地蹭过……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刚刚急促起来又落了回去,马眼的一张一合还没完全展开就收了回去,她便微微蹙起眉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露出一丝不甘,像是在研究什么难题。她的拇指不小心碾过了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孔洞……马眼被来自外侧的压力强行撑开,一股清液从孔道里挤出来,沾湿了拇指的指腹……阿尔忒莱雅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脊背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她来不及压抑的尖叫。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又一股清液涌出来,顺着斯堤克斯的指缝淌下去,滴在她虎口的褶皱上。

但她学得很快。

斯堤克斯的指尖和指腹像是一台在运转中自我校准的仪器,通过阿尔忒莱雅每一次明显的、细碎的反应抓准了每一处最敏感的部位。她开始找到了那个让阿尔忒莱雅呼吸骤然变调的节奏……不是一味的快或慢,而是在每一次撸到龟头下方时拇指用力碾一下再滑下去。开始摸清了哪一处需要更多的停留……顶端那圈冠状的沟壑,每当虎口完全扣上去再旋转半圈,小家伙的整个身体就会颤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嗯”的鼻音。柱身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她的拇指指腹在滑过它时会放轻力道缓缓揉过,感受到那根小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动着。还有那个每次被拇指擦过都会让小家伙浑身发抖的马眼……她学会了在撸动到顶端时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旋转半圈,掌心能感觉到马眼在她掌心里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吐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弄湿她掌心的纹路。学会了在向下滑动时用指腹按压那条微微凸起的系带,指腹在系带上来回摩擦两下,然后顺着系带的弧度滑下去……马眼马上会涌出一大股新的清液。学会了在小家伙快要攀上顶峰时收紧虎口,虎口刚好卡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把柱身的根部牢牢锁住,让那股浪潮积蓄得更高……昂着头的小小身体会僵住,胸口往前挺,嘴唇微张,眼神失焦地看着上方。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节奏起伏。她的腰已经不由自主地轻轻向前挺送,脚跟在地面的野草上轻轻蹬着,从最初的笔直坐着变成半躺。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指圈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触感与安菲特里忒截然不同……没有那种让人失控的、铺天盖地的浪涌式榨精,那是一种将爱欲本身作为神职来行使的极致体验。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绵长的、像是被一条温暖的冥河缓缓托起的感觉。冥河的水流不急不缓,不冷不热,带着亘古不变的耐心将她从头到脚包裹起来。斯堤克斯的掌心越来越热,那热度和她微凉的指尖形成奇异的反差……指尖始终保持着冥河水畔的微凉,掌心却被柱身传来的热度烘得发烫。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那热度就像是一道温暖的浪,从她的柱身蔓延到小腹……小腹的肌肉在那一刻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蜷缩的脚趾在一瞬间全部松开,又缓缓弯回去。她被那股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像一条被托举在河面上的小船,不必挣扎,不必划桨,只是顺流而下,一点一点地,漂向某个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阿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声呼唤在尾音处拖得格外绵长。手指紧紧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角,指节泛白,攥的是衣角最软的那一小片布料。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每次跳动都像是要从她的虎口里弹出去。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把整个龟头和斯堤克斯的手指都淋得湿漉漉的,液体顺着指节流下去,在斯堤克斯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反光。每一次手掌滑过顶端时,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那是掌心与龟头之间被液体填满的缝隙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傍晚山坡上格外的、羞耻却无法停下。

斯堤克斯低下头,望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泪眼朦胧的小家伙。夕阳的余晖落在阿尔忒莱雅脸上,将那层绯红映得更加动人。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排洁白的牙齿,发出细碎的、压抑着的呻吟。乌黑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微光,随着身体被撸动的节奏轻轻颤动……眼泪从睫毛上落下来的那一瞬间,是被虎口挤过龟头时震下来的。她的肉棒硬到了极点,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在马眼下方有一条最粗的青筋,此刻正鼓得最明显。顶端的马眼已经完全张开,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翕动,透明的清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柱身流下去,和斯堤克斯掌心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指节间的缝隙淌下去,滴落在两人之间已经倒伏的野草上。

斯堤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活过了漫长的岁月……见证了初代神王的陨落,参与了推翻克洛诺斯的计谋,独自守着冥府的誓言河过了不知多少年……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情心动了。可是此刻,看着怀里这个孩子信赖地、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地方交到她掌心的模样,那双沉浸在快感中却依然只会叫她的名字的黑眼睛,那张又享受又可怜、满脸通红却不再压抑的小脸,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的悸动。那悸动不是在胸腔里响一声就消失……它在她胸骨后方缓慢地膨胀,压下肺部的空间,让她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了。

她将手指收紧了一些,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几分。虎口卡住肉棒根部,指圈收紧……现在她已经能驾轻就熟地收紧,不再需要试探力道。从底部一路撸到顶端,龟头滑过所有收紧的指节,在顶端处用力旋转半圈,掌心碾过马眼……马眼在她掌心下猛地张开,吸住她掌心的皮肤又松开。阿尔忒莱雅的呜咽声骤然拔高,从压抑的细碎呻吟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再也关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攥着她的衣襟,指节泛白,后背弓起又落下。

她感觉到自己在那条温暖的冥河上漂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河水从平缓的深流变成了湍急的浅滩,耳边的水声越来越响。斯堤克斯的手掌握着她的肉棒飞快地上下撸动,掌心的热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发烫,柱身一跳一跳地抽搐着,龟头在每次滑过虎口时都会绷紧然后弹回。马眼大张,每一次撸到顶端时都有大股清液被挤出来,顺着斯堤克斯的手腕淌下去,在手背的皮肤上织出一道道细密的湿痕。她能听到那只手撸动时发出的声音……最初只是细微的摩擦,现在已经是“咕啾咕啾”的连续水声,清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柱身上被打出小小的乳白泡沫,让整个掌心都变得滑腻不堪。

然后,她抵达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又浓又白,重重地打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力道大得发出了轻轻的“啪”声。紧接着是第二股……马眼猛烈收缩,一股黏稠的白浊飙射在斯堤克斯还圈着柱身的手指关节上。第三股……虎口被这股精液的冲力微微弹开了一点,但仍然紧握着不松,只是手腕上溅了更多的白。斯堤克斯的手指依然圈着肉棒持续撸动,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就有一股新的精液被挤出来……虎口从根部往上推,把输精管里的精液像挤奶一样往顶端泵,龟头处应声飙出一股新的白。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涌出,落在她的裙摆上……深色的裙摆上炸开了一朵不规则的白花。落在两人之间铺满野花的草地上……紫色的花瓣被白浊砸得往下弯了弯,然后精液顺着花瓣的弧度滑到花心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汹涌,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闸门。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了斯堤克斯一眼,眼角翻白,还没看清就又把眼睛闭上了。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持续喷射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淋湿了斯堤克斯的整只手……掌心的纹路被白浊填满,手背上的指节凹也被溅上了几滴。淋湿了她的手腕……白浊沿着手腕淌下去,在袖口积了一小圈。淋湿了她的裙摆……裙摆上已经有三处湿痕,最大的那一处还在不断扩散。斯堤克斯的手依然没有停,保持着那个节奏缓缓撸动,将肉棒里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每一次撸动,马眼就会收缩着吐出最后几缕稀薄的白色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下,滑过柱身下方那条已经安静下来的青筋,滴进虎口间。

斯堤克斯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股黏腻的温热在缓缓扩散……那股热量从她沾满白浊的掌心一路渗入她万年如一日的深水之下的心魂。能感觉到小家伙的肉棒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逐渐变软……从硬得像铁变成了半软,最后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流淌、滴落……以指节为支点,从一颗圆珠拉成一条细线,然后断掉,落在地上。夕阳将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连那些溅落在花瓣上的白浊液体,都像是散落的琥珀……那是用斯堤克斯从不低头、从不弯腰的骄傲,和这个孩子所有压抑过的、痛苦过的、终于释放出的孤独,共同凝成的琥珀。

过了许久,阿尔忒莱雅的颤抖终于渐渐平息。她瘫在斯堤克斯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泪痕,泪痕干涸后在某几条线上被新泪重新湿润。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安静地躺在斯堤克斯湿漉漉的掌心里,顶端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白色精液。

斯堤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整只手都被精液浸透了,黏腻的白浊液体从指缝间缓缓滑落,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从袖中取出丝帕……和那天晚上是同一块,还带着上次残留的、早已干透的水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将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一点擦干净。又将阿尔忒莱雅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仔细清理干净……轻轻托起柱身,将它从湿漉漉的、被精液泡得发黏的皮肤上抬起,擦掉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清液,用帕子的一角轻柔地拭去马眼上残余的那一滴白浊……擦上这滴残余时,肉棒轻轻弹了一下。动作从容而仔细,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好些了?”她轻声问道。声音里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慵懒,但眼底那股幽深的涟漪,还没有完全散去。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在她怀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嗯……”那声“嗯”,音尾收得很安谧,像是终于在一个不必再害怕被发现的地方,安放了所有的狼狈。

斯堤克斯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她能闻到自己掌心上精液腥咸的气味和阿尔忒莱雅发丝间残余的蜂蜜月桂清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成了对她这位誓言女神而言原本永远不该也不可能混淆的气息。夕阳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与蜂蜜月桂混合的、奇异的气息。海风拂过,带来野花与海水的清香,掠过二人身下的草地,把被压弯的紫色野花一片片重新扶正。

从那天傍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斯堤克斯不再尝试那些乱七八糟的“治疗方法”了。她不再从袖子里掏出寒气逼人的珠子,不再采来苦味的草药蹲在溪边捣碎,不再凝起冥河的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经脉。每当阿尔忒莱雅体内的燥热开始涌动……她从那小家伙微微夹紧的双腿、逐渐泛红的耳根、还有话忽然变少的沉默中就能分辨出来……她便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小家伙坐在自己怀里,然后伸出手,握住那根逐渐硬起来的肉棒。她会在开始之前,低头看一眼靠在自己胸口那张还在努力忍耐的小脸,然后等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才开始缓缓收紧手指。

她的手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从最初的生涩试探……拇指不知道该放哪里,虎口不敢收紧,掌心的节奏忽快忽慢……到渐渐掌握了节奏与力道,每一次撸动都能准确地踩在阿尔忒莱雅呼吸的起伏点上。再到能够准确地预判阿尔忒莱雅每一次呼吸的变化……当呼吸开始从快变浅,她就知道自己该收紧虎口了;当呼吸忽然顿住,她就知道柱身上的某一段需要更多停留。每一次肉棒跳动的预兆……龟头顶端微微颤动、马眼开始快速翕张、囊袋收缩……她现在都能提前一两秒预判,然后调整自己手法的节奏去迎接它。她学会了在撸动时用拇指碾磨马眼……拇指的指腹覆盖住那个翕张的小孔,缓缓画圈,感受孔道在她指腹下收缩又放松。学会了用虎口卡住龟头旋转……虎口在冠状沟处转半圈,掌心同时包裹住整个龟头。学会了在柱身最硬的那一刻收紧指圈……虎口从根部推上去,把所有被压制在根部的快感一次性推到顶端……将小家伙推上更高的浪尖。她学会了如何让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掌心里硬得发烫……柱身紫红、青筋暴凸、马眼大张……射得淋漓尽致,然后在一切平息之后从容地取出丝帕,将肉棒上的精液和马眼残余的清液擦拭干净。

阿尔忒莱雅也开始习惯了这种特殊的“治疗”。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羞赧得抬不起头……那次她的脸全程埋在斯堤克斯的胸口,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一言不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声音……那次她把嘴唇都咬破了皮,事后舔了好几天。她学会了在斯堤克斯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让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完全落入斯堤克斯的掌中,后脑勺靠着阿姨柔软的胸脯,后背贴着阿姨温热的小腹。她学会了在那只手圈住柱身开始撸动时放松身体……以前她的肩膀会绷得像拉满的弓,现在只需要几息就能从僵硬转为松弛。学会了在最后那一刻不再拼命忍耐,而是任由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哭腔和颤音,但不再有任何压抑的痕迹。任由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斯堤克斯的手心里、裙摆上……有时她会睁开眼睛偷偷看一眼,看到自己射出的白色黏稠液体溅在阿姨深色的裙摆上,然后迅速地、心虚地移开眼睛,但下一股喷出来时她又会偷偷再看一眼。

有时候,斯堤克斯会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迷离的小脸……紧绷的眉毛缓缓松开,然后逐渐失去焦距,最后连眼皮都半垂下来。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夕阳下泛起水光……那水光不是哭,是爽到了极致之后身体自动分泌的泪膜。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软糯的呻吟……那声线和小家伙平日里娇声撒娇完全不同,那是另一种更无防备的、属于身体最本能的嗓音。她的肉棒在斯堤克斯掌心里硬邦邦地挺立着,柱身被清液和汗水浸得滑腻,在手掌握上来时会发出轻轻的黏腻声响。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液体,每次张开时都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黏膜。那种声音和触感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斯堤克斯心底某个从未被触动过的角落。她会在那一刻微微收紧虎口,卡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虎口刚一收紧,就能感到柱身在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换来一声拔高的呜咽,和大股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

然后在一切平息之后,从容地取出丝帕,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中指,食指,无名指,拇指,虎口,指缝,手腕……再将小家伙已经软下来、还挂着残余白浊的肉棒轻轻托起,用帕子拭去马眼上最后一滴精液。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从容地开始,从容地结束。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治疗。

只是……

有时候,当阿尔忒莱雅瘫在她怀里喘着气、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她的胸口时……那张潮红的小脸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轻轻拱了拱,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斯堤克斯的手指会不自觉地微微蜷曲,指尖还残留着肉棒喷射时那一瞬间的、滚烫的触感。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睡着了的小家伙,那张小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好梦。她会用另一只手轻轻抚开她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然后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和当年把四个孩子哄睡之后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有时候,当她擦拭着掌心里那片黏腻的白浊时,她会想起那个夜晚……自己站在月光下,被这个小家伙的精液淋了个透,然后低头舔了舔唇角那一滴温热的液体。她会不自觉地放慢擦拭的动作,用指腹感受着精液在掌心流动的路径。

那些时候,她心底那个从未被触动过的角落,会泛起一圈极淡极淡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涟漪。那道涟漪从她胸口的某处扩散开来,一圈一圈地往外荡,碰到肋骨又弹回去。

但她从来没有让这些涟漪浮到面上来。她会在涟漪泛起的那几息里多擦两遍丝帕,或者把已经睡着的阿尔忒莱雅轻轻移到榻上,然后自己去海边站一会儿,让海风吹一吹,看看夜色中的浪。

她是誓言女神。她只是在履行对阿尔忒弥斯的承诺,照顾她的妹妹。她只是在做安菲特里忒托付她的事,帮这个孩子调理身体。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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