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安菲特里忒阿姨的手艺(2/2)
安菲特里忒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五根手指灵活地收拢,将整根鸡巴包裹在掌心里。她的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上……那是冠状沟,是所有男性的死穴,她却像是熟悉到不需要寻找……不轻不重地摩擦着,指腹在那道沟壑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掠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另外四根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收紧又松开,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她的指节每弯曲一次,都会在不同的位置施压……食指在龟头下方,中指在柱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在根部……每一个指节的动作都精准而富有韵律,像是练习了无数次。
起初只是极轻极缓的套弄,像是海面上的微波。她的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指腹画出来的圈一圈比一圈大,从马眼口开始,向外扩展到整个龟头的弧面,再收回来,重新从马眼口开始。指腹摩擦着马眼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触感柔软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粗粝……那是拇指指腹上细密的纹理。每一次掠过马眼口时都会带出一丝黏腻的清液,在拇指和龟头之间拉成细长的银丝,在贝壳的柔光下闪闪发亮。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能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手中一下一下地跳动……那是心跳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然后,节奏开始变了。
安菲特里忒的手法骤然变得丰富起来。她的拇指不再只是打圈,而是用力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是整根鸡巴最敏感的点……指腹快速地震颤着,那震颤的幅度极小极细密,像是蜜蜂扇动翅膀。一股电流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阿尔忒莱雅猛地弓起身子,腰肢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榻垫子,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尖。
安菲特里忒没有停。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五指覆上了囊袋。那两颗因为充血而紧绷的睾丸被她轻轻托在掌心里,指腹缓缓揉按着,一圈一圈地揉,像是在按摩一件珍贵的瓷器。囊袋的皮肤在她的揉弄下变得越来越紧,里面的精液开始不安地涌动……她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球在掌心里轻轻滚动,温度越来越高。她一面揉着囊袋,一面加快了另一只手套弄的速度,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都会用力按一下,按得阿尔忒莱雅整个身体都在往塌上缩,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你这里堵得厉害。”安菲特里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医者般的认真……如果忽略她手上那让人发疯的节奏的话。她的气息平稳而温热,拂在阿尔忒莱雅的耳廓上,与阿尔忒莱雅自己急促紊乱的喘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要花些功夫才能化开。”
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五指并拢,将整根鸡巴握在掌心里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柱身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清液与汗水混合后在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撸到龟头时声音都会更响一些。时而只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段,指腹快速揉搓着系带和冠状沟,那速度让阿尔忒莱雅觉得自己要被磨出火来。时而又换回整只手,从龟头一路捋到根部,力道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她的每一次手法切换都在阿尔忒莱雅即将适应前一个节奏时突然发生,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是什么感觉。
阿尔忒莱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小船,随着那只手的节奏起起伏伏。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时而急促得像在奔跑,时而憋住了三四秒才猛地呼出来。每一次她觉得已经攀上了顶点,安菲特里忒就会换一种手法……她会突然收紧五指,用力攥住整根鸡巴,指节卡在冠状沟下方,像一个环一样勒住那里,然后快速地、短促地上下撸动,让龟头在她紧握的掌心里反复摩擦。那种被牢牢攥住、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与龟头被快速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阿尔忒莱雅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痛苦,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别忍着。”安菲特里忒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长辈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孩子,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她收紧了虎口,把冠状沟勒得更紧,龟头在她掌心里胀得发紫,“这里只有我和你,叫出来没关系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阿尔忒莱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往上涌,经过声带时被切成几截,最后从嘴唇间冲出来时已经碎成了不成调子的呜咽。随即再也控制不住,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榻垫子,指甲把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回荡,被四壁的贝壳吸收了一些,又被泉水的银光打散,最后混成一片模糊的、湿漉漉的回响。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的脸……那张小脸此刻通红,眼角的泪痕从太阳穴一直流进发丝里,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发肿,上面的齿印清晰可见。她的目光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观察一件正在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但她的手法仍在不断变化……她能感觉到阿尔忒莱雅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收缩得越来越紧,柱身胀到了最大,马眼张开到了极限,已经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她知道她快要射了。
然后,她在最关键的这一刻,松开了手。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呜咽……那声音被从高潮的边缘活生生拽回来后,在喉咙里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尖叫,一半是哭腔。她悬在悬崖边缘,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坠落,却被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她的鸡巴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张开的孔径里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跳动的嫩肉……它在拼命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她的眼眶里蓄满了即将滑落的泪水,漆黑的眼珠被泪光模糊,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安菲特里忒。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深,很浅,像海面上一个刚起的浪花。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舌尖从下唇的左角滑到右角,把嘴唇上沾着的阿尔忒莱雅的清液卷进嘴里,然后重新握住了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鸡巴。这一次,她的手从根部开始……五指收拢,用力攥紧,将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勒得凸起,像是在挤一条装满了热浆的管子。然后她以极慢的速度向上撸动,每一寸都用至少两息的时间,指节在移动的过程中会依次在柱身的每一段施压……根部的力度最重,中段稍轻,到龟头下方时又加重……像是在把什么堵在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往上逼。
从根部到龟头,她用了整整十息的时间。
在这十息里,阿尔忒莱雅觉得世界被拉成了十截。每一息都是一道关卡,每一息都在把她往那个悬崖边缘再推一步。她能看到安菲特里忒那只手在她鸡巴上移动的每一个细节……指节弯曲的弧度,指腹按压时泛白的中心,虎口收紧时勒出的浅浅红痕。她能听到每一个声响……掌心摩擦过青筋的“咕啾”,清液被挤压的“啧啧”,还有她自己喉咙里越来越不成调的呜咽。
当她的拇指最终按在马眼口上时……用力按下,像是把最后一道闸门打开……阿尔忒莱雅的整个世界都炸成了白色。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射在了安菲特里忒的锁骨上。滚烫的白浊从她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胸骨上那道浅浅的沟壑缓缓流下,没入领口敞开的乳沟深处,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湿痕。第二股紧接着射来,射得更高,落在她的下颌上……那道白浊从下巴尖滴落,拉成一条丝垂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阿尔忒莱雅完全控制不住,囊袋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泵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安菲特里忒的胸口、脖颈、手背上。精液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汇成一条条向下流淌的小溪,黏稠而滚烫,闪着湿润的光泽。
安菲特里忒没有躲。她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快速撸动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鸡巴,每一次都从根部挤到龟头,把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手掌被精液浸透,指缝间满是白浊,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那声音比方才更黏更湿,因为精液的加入而变得格外淫靡。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精液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沿着手指的缝隙缓缓滑下,在手背上汇成几条并行的溪流。
终于,一切停止了。
阿尔忒莱雅瘫在软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整个上半身,肋骨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地起伏。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外,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从紫红色褪成了浅红,马眼口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拉长,然后无声地滴在裙摆上。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一根碎发黏在嘴角,黑色的睫毛被泪水打成几簇,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安菲特里忒收回了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浓稠的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滑落,在手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沿着尺骨的弧度向下流淌。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精液浸透了薄薄的长袍,黏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布料变得半透明,贴紧肌肤,透出底下乳头的深色。乳沟里积着一小汪白浊,正缓缓向下流淌,越过胸骨,没入腰间束带之下。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开始,把指腹上黏着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沿着指节擦到指缝,把指缝间残留的黏腻也清理干净。接着是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然后是手背……精液在手背上留下了几道白痕,她用丝帕从左到右仔细擦过去,把每一条痕迹都清除掉。再是手腕,锁骨上被溅到的精液,下颌上那一滴。每一个被她擦过的部位都重新露出了光滑如玉的皮肤。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花浇了水,或是给灯添了油。
阿尔忒莱雅瘫在榻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抬起眼睛望向安菲特里忒,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黑眼睛被泪水洗得很亮。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对不起?你怎么做到的?她能说的词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发出了一个哑哑的气音。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得意,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淡然……像是一个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同样场景的女神,在面对一个刚刚第一次体验极致的、浑身瘫软的小家伙时,挂在脸上的那种过来人的温柔。她伸出手,用刚刚擦拭干净的指尖轻轻抹去阿尔忒莱雅眼角的泪痕,指尖从眼角滑到太阳穴,再往上拂开贴在额头上的碎发。
“好些了?”她轻声问道,声音恢复了那个从容不迫的语调。
阿尔忒莱雅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嗯……”她点完头之后又轻轻吸了吸鼻子,那吸鼻子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带着一股使唤不出来的奶气。
“以后若是又不舒服了,可以来找我。”安菲特里忒将丝帕收回袖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像是告诉一个孩子厨房的位置,或者泉水的用法。她的表情坦然而端庄,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胸口那片还没清理干净的精液在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你这身体,得定期调养才行。”
她说着,伸手替阿尔忒莱雅理了理凌乱的衣裙。她拉平了被揉皱的裙摆,把卷起来的边角翻下去,重新盖住膝盖。然后她的手指掠过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龟头,沾到了一丝残余的精液。她没有停顿,只是平静地将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放裙摆时还顺手压了压裙边,让布料服帖地盖好,像母亲在给女儿整理衣角。
就在这时……
“安菲特里忒。”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门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落进了温水里。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尖……她猛地抬起头,只见殿门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黑色的长袍,如瀑的黑发垂在背心,满月般光洁而美丽的面容……正是斯堤克斯。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软榻上的两人身上。
阿尔忒莱雅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瘫在榻上,衣裙凌乱,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裙摆虽然被放下了,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而安菲特里忒的胸口,那片薄薄的长袍被精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头的形状,乳沟里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浊,正缓缓向下流淌。
她想解释,张嘴时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编不出来。
然而安菲特里忒却丝毫没有慌乱。她从容地收回了替阿尔忒莱雅整理衣裙的手,转向殿门的方向,神色平静如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她的神情切换得如此自然,以至于阿尔忒莱雅在一瞬间怀疑方才那些淫靡的画面是否只是自己的幻觉。
“姐姐来得正好。”她的声音不急不缓,抬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拢回耳后……那动作自然而端庄,与掸去花瓶上的灰尘没有任何分别,“这孩子方才气血逆行,我替她疏通了一下。”
斯堤克斯的眉头微微一蹙,走了进来。她的脚步不疾不徐,但在路过软榻时放慢了半拍。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轮廓隐约可见,把布料顶出一个弧度;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已经干涸了一半,黏在白皙的皮肤上。然后她转向安菲特里忒,看着她胸口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薄裙。
“气血逆行?”斯堤克斯的声调没有变,但重复这四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些。
“嗯。”安菲特里忒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她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精液……没有躲闪,没有遮掩,仿佛那只是一滩寻常的药渍,“姐姐可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体……和寻常神灵不同?她的体内,阴阳二气没办法自己调和。长期堵着,会在经脉里结成郁结。要是不及时疏通,轻的会烦躁不安,重的会伤到经脉。”
她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残留的最后一丝黏腻……那声叹息很轻,却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个治疗者对棘手病情的忧虑。
“方才她来取神水,我见她面色不太对……颧骨潮红,眉间有青气,呼吸也急促不匀……就替她看了看。果然,堵得已经很厉害了。我只能用些手法帮她疏通,让她释放出来。”她抬起手,将指尖那一丝黏腻展示给斯堤克斯看,然后拿起丝帕擦拭干净。动作坦坦荡荡,语气平平常常,“这些……就是疏通之后排出来的浊物。”
斯堤克斯走上前来,伸手覆上阿尔忒莱雅的额头,探入一丝神力。阿尔忒莱雅被迫闭上眼睛,能感觉到斯堤克斯那股清冷的神力在体内游走……从头顶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再到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的根部。片刻之后,斯堤克斯的神情缓和下来……阿尔忒莱雅体内的经脉确实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波动,此刻正处于一种彻底松弛的状态,之前积压的那些燥郁之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她收回手,望向阿尔忒莱雅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深深的怜惜。她伸手轻轻揉了揉阿尔忒莱雅的发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黑发,那动作比平时更温柔几分。
“可怜的孩子。天赋本来就弱,还要受这种苦。”她叹了口气,那口气从鼻腔里缓缓呼出来,带着一丝被她压得很平的无奈。
阿尔忒莱雅低着头,不敢看斯堤克斯的眼睛,只是乖巧地“嗯”了一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斯堤克斯抚摸她头顶的那只手温暖而轻柔,让她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羞愧和依赖混在一起的复杂情绪。然后,在羞愧和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刻,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龟头蹭过布料,带起一丝细微的酥麻。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安菲特里忒将那只盛满泉水的琉璃瓶重新塞进阿尔忒莱雅手中,瓶身的琉璃已经被她的掌心捂得微温。她温声说道:“回去吧,你姐姐该等急了。以后要是身体又不对劲了,随时来找我。”她说到“随时”时,语气依旧是那个温和的、从容的长辈,但她握着阿尔忒莱雅手指的手在松开之前,尾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掌心……那一下很快,快到斯堤克斯站在旁边也看不见……然后她把手收回去,拢了拢自己的领口,将那片被精液浸透的布料遮得稍微严实一些。
阿尔忒莱雅捧着琉璃瓶站起身来,向两位女神行了一礼……弯腰时膝盖还在发软,差点没站稳,被斯堤克斯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然后她便匆匆向殿外走去,脚步还有些踉跄,每一步都踩不稳,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脑子里一团乱麻……安菲特里忒那只永远能精准地把她推到悬崖边缘又拽回来的手。那手法收放自如,每一个指尖都像是在精准地弹奏一段编好了曲谱的乐章。斯堤克斯突如其来的出现,那双深黑的眼眸目睹了自己妹妹浑身沾满精液、自己瘫软在榻上的狼藉模样。还有那个滴水不漏的“浊物”谎言……安菲特里忒说出这个谎的时候,语气淡然如大夫,表情平稳如湖水,仿佛一切真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治疗。
她踏出殿门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从殿门斜斜照入,勾勒出两位女神的轮廓。安菲特里忒依旧坐在软榻上,神情从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胸口那片精液还没有擦干净……她已经不急着擦了,就那么任它留在那里,像是忘记了一样。斯堤克斯站在她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望着阿尔忒莱雅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怜惜。那怜惜是真的……她真信了。
“这孩子,命真苦。”斯堤克斯的声音从身后隐隐传来,带着一声轻微的叹息。
“是啊。”安菲特里忒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精液已经快流到腰带了,在她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从锁骨到胸口的黏稠轨迹。她伸出指尖蘸了一点,送入口中。舌尖卷起那滴黏稠的精液时,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那股咸腥的、青涩的、属于这个小家伙特有的气息在舌面上化开,不浓不淡,带着一种年轻到冒头的神族特有的清新。她缓缓咽下,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在,她还有个疼她的姐姐。”
阿尔忒莱雅不敢再听,加快脚步向海面走去。琉璃瓶中的泉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那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还在发烫的脸颊照得明暗不定。
海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脑海中那双从容的手……那只手曾紧紧地攥着她的鸡巴,五根手指收拢时骨节分明,撸动时节奏稳定而残酷。那只手曾将她逼到悬崖边缘,又在她即将坠落的那一刹那硬生生悬在半空。那只手曾沾满了她的精液,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滴落,滴在她自己的大拇指上。还有安菲特里忒将她的精液送入口中时,那种从容的、品味的、仿佛一切都再寻常不过的神情……眼睛微眯,舌尖卷起,咽下,嘴角上扬。
原来,有人可以熟练到这种程度。原来,有人可以将另一个人的欲望掌控得如此彻底……不需要任何粗暴的手段,只需要眼神、节奏、适时的轻抚和适时的暂停,就能把一个人变成一个完全失控的存在。她的姐姐用青涩和信任打动了她,而安菲特里忒用的是掌控、是居高临下的从容、是把高潮当玩具的游刃有余。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琉璃瓶,向珊瑚岛的方向踏浪而去。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包皮重新覆住了龟头的大部分,只露出顶端一点点粉红的肉,蹭过裙纱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后给她留下一道被拉得很长很长的影子。她穿过那片银光粼粼的浪面,没再回头。
而在她身后,在那座被珊瑚与珍珠环绕的宫殿里,安菲特里忒静静地坐在软榻上,望着殿门的方向出神。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属于那个小家伙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她慢慢举起手中那根还没收起来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她看着那丝痕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底有一层极薄的、看不透的情绪。
斯堤克斯在她身旁坐下,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安菲特里忒收回目光,望向自己的姐姐,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黏腻……不是丝帕能擦掉的那种,是已经干在指纹缝里的……轻轻握住了斯堤克斯的手。那只手温热而干燥,与她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触觉对比。
“姐姐觉得呢?”
她说这话时,微微侧过头,发丝从肩头滑落,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贝壳的柔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不是挑衅,不是得意,是一种只有同胞姐姐才能读懂的、带着狡黠的亲密。仿佛在说:你猜到了,但你会不信吗?
斯堤克斯没有再问。她只是反握住了妹妹的手,感觉到掌心里那一丝不属于安菲特里忒的、黏稠而滚烫的温度。她垂下眼睑,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小片阴影,嘴角动了动……那是一个没有完成的笑容,像是无语,又像是纵容。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与远处海浪的低吟交织在一起。月光透过贝壳壁,在软榻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安菲特里忒松开斯堤克斯的手,将那只曾经沾满精液、已经被擦拭干净的手放在膝上,重新端坐为一个海后应有的端庄姿态。但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个味道。
她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而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