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商业聚会上的风波,死对头企图用美食刁难沈晚舟。(1/2)
那口黄褐色的浓痰,在滚烫的柏油路上迅速蒸发。
留下一个散发著恶臭的白色斑点。
林清寒死死把头埋在膝盖里,指甲抠进了腿上的烂肉中。
周围的嘲笑声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
来回切割著她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镜头在刺目的阳光中模糊。
几天后。
江海市公海,一艘造价数亿的豪华游轮在夜色中破浪前行。
海风带著咸湿的腥气,吹散了甲板上的雪茄菸雾。
游轮顶层的星空宴会厅內。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今晚是江南商会五年一度的顶级財阀交流晚宴。
能站在这里的人,手里握著的资產起码是百亿级別。
沈晚舟穿著一件剪裁贴身的黑色丝绒长裙。
没有戴面纱。
白皙的脖颈上,那把微型的银质主厨刀掛坠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著淡淡的青白色。
这种人头攒动、满是陌生视线的场合。
对她来说,就像是被扔进了没有氧气的深海。
每一道投来的目光,都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如果换作半个月前,她绝对会在踏入会场的瞬间晕厥过去。
但今天。
她硬生生地扛住了这种想要逃跑的衝动。
因为陈渊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男人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暗纹高定西装。
宽阔的肩膀像是一堵无形的城墙。
把那些试图靠近的黏腻视线,尽数挡在了安全距离之外。
那股乾净的冷冽皂香,混著海风的味道。
成了沈晚舟在这个陌生环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別紧张,有我在。”
陈渊低沉的嗓音从耳后传来。
大掌虚虚地护在她的腰后。
隔著丝绒布料,温热的触感顺著脊椎骨蔓延。
沈晚舟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些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晚宴进入核心环节。
长长的西式餐桌上,铺著雪白的蕾丝桌布。
各路財阀按照座次落座。
沈晚舟作为江海市第一財阀的掌舵人,自然被安排在主宾位。
坐在她对面的。
是一个五十多岁、头髮稀疏的胖老头。
这人叫刘富荣。
沈家早年在海外开拓餐饮版图时的死对头。
这几年刘富荣在欧洲混得风生水起,拿到了米其林三星的头衔。
这次回国,摆明了是来抢沈家地盘的。
侍应生推著餐车,將一道道精致的菜品端上桌。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复杂的香料气味。
当最后一道主菜被端到沈晚舟面前时。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
银色的保温盖被侍应生轻轻揭开。
一股带著浓烈海腥味和刺鼻酸味的寒气,扑面而来。
白瓷盘的中央,摆著一块生冷的蓝色鱼肉。
肉质周围淋著一圈绿褐色的怪异酱汁。
表面还覆盖著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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