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同居第一夜,社恐富婆紧张得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2/2)
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蚕丝被,终於悄悄鬆开了一条缝。
沈晚舟憋得小脸通红。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臥室里清凉的空气。
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麻。
刚才福伯带著人衝进来,把陈渊的衣服全塞进她的衣柜时。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反应过来,佣人们早就脚底抹油跑没影了。
同居。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烧光了她脑子里所有的理智。
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今晚却要让一个大男人睡在她的枕头旁边。
各种患得患失的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他睡觉会打呼嚕吗?
他会不会觉得她睡觉不老实?
要是他突然靠过来,她该怎么反应?
沈晚舟越想越慌。
索性把自己捲成了一个卷饼,企图用这层被子隔绝所有的未知。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沈晚舟呼吸一滯,赶紧又把被子拉回原位。
死死捂住脑袋,连眼睛都不敢露出来了。
浴室门被推开。
一股带著温热湿气的水蒸气涌入臥室。
陈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丝质浴袍走了出来。
腰带松松垮垮地繫著。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结实紧致的胸肌线条。
水滴顺著他利落的短髮滑落。
砸在锁骨上,顺著肌肉的纹理没入浴袍深处。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冷冽皂香,混著温热的水汽。
瞬间霸占了沈晚舟所有的感官。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停在了床边。
沈晚舟躲在被窝里。
双手死死攥著被角,指节全白了。
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被发现自己在发抖。
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
带著一股属於男人的重量,压得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微响。
陈渊没有强行去扯她那层武装到牙齿的被子。
他盘腿坐在床沿。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去。
隔著厚实的蚕丝被,在她弓起的脊背位置。
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轻柔,带著一种安抚炸毛动物的耐心。
隔著被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具娇小身躯的僵硬。
连一寸肌肉都绷得死死的。
陈渊的眸光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低下头,靠近那团被子。
湿润的髮丝几乎擦过蚕丝被的面料。
滚烫的呼吸透过布料,渗了进去。
陈渊单手撑在床沿,低声轻笑:“裹得这么紧,是怕我半夜吃了你,还是怕你自己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