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脸一红的陈渊,这富婆的嘴唇居然是草莓味的!(1/2)
沈晚舟刚跑出半步,陈渊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重新拽回了自己滚烫的胸膛。
撞击的力道不算重。
但那股属於男人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衬衫,直直地烫在她的鼻尖上。
熟悉的水蜜桃香气撞进陈渊的怀里。
他没有给怀里这只受惊小猫任何逃跑的余地。
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后腰。
宽大的手掌微微用力,將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彻底填满。
沈晚舟的桃花眼驀地睁大。
瞳孔里倒映著男人不断放大的冷峻眉眼。
“惹了火就想跑?”
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擦过,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话音未落。
陈渊低下头,微凉的薄唇精准地覆了上去。
刚才那个一触即分的生涩碰触,被他直接升级成了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男人的气息排山倒海般涌来。
沈晚舟的呼吸瞬间被剥夺乾净。
原本抵在陈渊胸口的双手,此刻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只能死死揪住他衬衫的衣襟。
手指抓出了一团深深的死褶。
指节泛起一阵缺血的苍白。
陈渊的手掌从她的后腰向上游移。
宽厚的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黑髮里,扣住她的后脑勺。
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宣誓主权般的深吻。
带著一种要把怀里人吞吃入腹的凶狠。
却又在即將触碰到极限时,小心翼翼地收著力道。
沈晚舟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
仿佛有无数绚烂的烟花在神经末梢炸开。
双腿软得像化开的春水。
如果不是陈渊的手臂铁箍一般托著她的腰。
她早就瘫软在波斯地毯上了。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
中央空调的暖风吹过,却吹不散两人周身不断攀升的温度。
沈晚舟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
眼角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在相贴的唇齿间。
直到怀里的人快要喘不上气,发出细微的抗议。
陈渊才大发慈悲地放慢了攻势。
薄唇恋恋不捨地退开半分。
一缕银丝在曖昧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沈晚舟得了自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的针织衫被蹭得凌乱不堪。
她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陈渊的胸前。
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衬衫,像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
打死也不肯抬起头来。
太丟人了。
活了二十多年,连陌生人的眼睛都不敢看。
今天竟然在这个男人怀里,被亲得连站都站不稳。
耳根处的红晕一路向下,蔓延到了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陈渊低头看著怀里这团毛茸茸的脑袋。
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胸腔的震动顺著相贴的肌肤传导过去。
惹得沈晚舟把脸埋得更深了。
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像是一只正在撒娇求饶的毛茸茸幼崽。
恨不得当场在地毯上抠出个洞钻进去。
陈渊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自己的唇角。
那里还残留著一抹温润的触感。
以及一种属於女孩特有的清甜味道。
“老板。”
陈渊的嗓音还带著未褪去的沙哑。
尾音微微上挑,透著一股明显的促狭。
“你的嘴唇,居然是草莓味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在沈晚舟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全涌到了脸上。
烫得能直接煎熟一个鸡蛋。
为了防唇裂,她今早確实涂了草莓味的润唇膏。
谁知道这味道,居然被他用这种方式尝了个乾乾净净。
“你……你不许说!”
沈晚舟的声音闷在男人的胸口,软糯糯的,带著掩饰不住的羞窘。
小手握成拳头,在他的胸肌上毫无威慑力地捶了一下。
“好,不说。”
陈渊顺势握住那只砸过来的粉拳。
掌心包裹著她微凉的手指。
顺势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是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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