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谁说社恐就好欺负?我陈渊的老婆谁敢动!(2/2)
劣质的菸草味,终於停止了蔓延。
他背对著沙发站著,没有立刻回头。
黑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宽阔挺拔的脊背。
纯白的棉质衬衫贴著他有力的肌肉线条。
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视觉衝击。
沈晚舟还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米白色的针织衫下摆被她抓出了一团死褶。
她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两步之外的男人。
刚才沈天成带来的那种能把人逼疯的窒息感。
那种害怕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恐慌。
在陈渊挺身而出的那一刻,早就退潮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稳。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躲在黑暗的房间里。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伤口。
那些所谓的亲戚长辈,眼睛里只盯著她手里的股权和印章。
没有人会关心她是不是害怕,是不是睡不著觉。
甚至连医生都只把她当成一个棘手的病例。
从来没有人像这样,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一样挡在她前面。
替她斩断所有的明枪暗箭。
甚至不需要她开口说一个字。
他就把那些张牙舞爪的恶狼打回了原形。
沈晚舟的眼眶有些发酸。
温热的水汽在眼底迅速氤氳开来。
模糊了视线,让那道挺拔的背影蒙上了一层水光。
她的视线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清甜的口水。
哪怕是面对几百亿的跨国生意。
哪怕是签下关乎沈家命脉的合同。
她的心跳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快过。
胸腔里的跳动声,像一面急促敲响的小鼓。
砰砰,砰砰。
震得她耳膜发麻,连指尖都跟著泛起微弱的酥麻感。
这种陌生的悸动,像是一把野火。
轰的一下,烧穿了常年禁錮她的社恐牢笼。
烧断了她脑子里名为“安全距离”的那根弦。
她鬆开了怀里紧紧抱著的皮卡丘抱枕。
软绵绵的明黄色抱枕顺著真皮沙发滑落。
悄无声息地掉在波斯地毯上。
脚趾在兔子拖鞋里轻轻动了两下。
似乎是在做著最后的心理建设。
隨后,她低下头。
把脚从拖鞋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白皙娇嫩的脚掌,直接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脚心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却浇不灭她心底沸腾的热度。
她不想再隔著那道虚无的安全线了。
不想再只做一个躲在背后抓衣角的胆小鬼。
沈晚舟站起身。
双腿因为刚才的惊嚇和现在的激动,还有些发软。
她扶著沙发的真皮边缘,勉强稳住身形。
贝齿用力咬著饱满的下唇。
娇嫩的唇瓣被压出了一道泛白的印子,渗出一点血色。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鬆开扶著沙发的手。
往前迈出了一步。
赤著的双脚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就像一只悄悄靠近猎物的小猫。
第二步。
第三步。
距离男人的后背越来越近。
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属於他的那股乾净皂香,穿透了周遭微凉的空气。
像是一张温暖的大网。
將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地包裹起来。
彻底驱散了她体內最后一丝防备的寒意。
所有的算计、恐慌和病態的社恐。
在靠近这个男人的瞬间,全部化为了灰烬。
她停在陈渊的身后。
看著那条系在腰间的黑色围裙带子。
呼吸急促得连单薄的肩膀都在上下起伏。
双手在身体两侧紧紧握成拳头。
又缓缓鬆开。
掌心里全是濡湿的汗水。
她抬起手臂。
纤细的手腕在空气中微微发著颤。
像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跨越了常人无法理解的鸿沟。
往前探了过去。
大厅重新归於死寂,沈晚舟光著脚走到陈渊身后,颤抖著伸出双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