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女首富的二叔来找茬,企图利用社恐逼宫夺权(2/2)
心臟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连带著呼吸都变得急促短浅。
陌生人的闯入、刺鼻的气味、囂张的视线。
这些全都是触发她重度社恐的致命毒药。
她的双腿在羊绒毯上不住地发著颤。
哪怕想站起来维持財阀掌舵人的体面,膝盖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干什么?当然是来替沈氏財阀清理门户。”
沈天成冷笑一声。
从身后的心腹股东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文件。
啪的一声,甩在沈晚舟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整整半年!你躲在这个活死人墓里,连一次线下董事会都没参加过!”
他指著那份文件,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外面的合作商见不到你的人,全在传我们沈氏的掌权人是个神经病!”
“公司的股价上个月跌了三个点,这就是你交出的答卷?”
身后的几个心腹股东立刻出声附和。
“就是啊,沈董,这公司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玩具。”
“既然你这病治不好,连个门都不敢出,还霸占著这把交椅干什么?”
“赶紧把位置让出来,让沈副董来主持大局。”
五六个男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大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在沈晚舟的脑子里疯狂乱撞。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那些人的脸扭曲成了可怕的怪物。
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滚,浸湿了鬢角的碎发。
她拼命往沙发的角落里缩。
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真皮缝隙里。
“我……我没有不管公司……”
她咬著颤抖的下唇,试图辩解。
“所有的线上决议……我都批覆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在这群咄咄逼人的饿狼面前,毫无威慑力。
“线上批覆?沈氏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台前镇住场子的领袖!”
沈天成步步紧逼。
皮鞋的鞋尖抵在茶几的边缘。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紫檀木盒子里的翡翠印章。
眼底爆射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热。
只要拿到这枚印章。
整个沈氏財阀千亿的商业帝国,就彻底易主了。
“乖乖把字签了,交出总裁印章。”
沈天成把那份股权转让书往沈晚舟的方向推了推。
“二叔保证,每个月按时给你打生活费,让你舒舒服服地在这躲一辈子。”
沈晚舟拼命摇头。
那是爷爷留给她的心血,她死也不能交出去。
她伸出冰凉的手,想要把那个紫檀木盒子护进怀里。
“我不签……这是爷爷给我的……”
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视线早就模糊成了一片水光。
强烈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那种被全世界孤立、被无数双眼睛凝视的恐惧。
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可由不得你!”
沈天成彻底撕破了偽善的面具。
他大步绕过茶几,庞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直接笼罩了沙发上的女孩。
夹著雪茄的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过去。
直接探向那个装有印章的紫檀木盒子。
沈晚舟嚇得闭上了眼睛。
绝望地把头埋进抱枕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就在沈天成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盒子的前一秒。
一只还带著微凉水汽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侧面伸了出来。
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无比地扣在了沈天成的手腕上。
咔。
那只手看著没用多大力气。
却像是一把浇筑了钢水的铁钳,死死卡住了骨缝。
沈天成的动作戛然而止。
手腕上传来一阵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痛。
他夹在指尖的雪茄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啊——!”
沈天成疼得五官扭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变调惨叫。
所有的股东和保鏢都愣住了。
客厅里的喧闹声像是被人一刀切断。
陈渊穿著一件白色的纯棉衬衫,袖口挽在小臂处。
腰间还繫著一条纯黑色的围裙。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厨房。
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沙发旁边。
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像是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陈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骨骼摩擦的错位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就在沈天成那只手即將碰到总裁印章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对她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