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林清寒去拉投资,求爷爷告奶奶连大门都进不去(2/2)
这句嘲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天灵盖上。
林清寒僵在原地,脸颊火辣辣地烧著。
耻辱感顺著血液流遍全身。
几个穿著职业套装的白领从大楼里走出来。
手里端著冰镇的星巴克咖啡。
路过她身边时,纷纷皱著眉头捂住口鼻。
刻意绕开一个大圈,加快了脚步。
“这女的谁啊?身上怎么一股汗酸味。”
“听说是个破產的老赖,天天来这堵门,脸皮真厚。”
细碎的议论声顺著热浪钻进耳朵。
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点上。
林清寒死死咬著牙,眼眶酸胀发涩。
她不能走。
走了,林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煎熬著。
太阳从正头顶慢慢偏向西边,光线越来越毒辣。
整整三个小时。
林清寒就这么站在毫无遮挡的道闸外。
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眼球生疼。
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
嗓子干得像是在冒火,连咽一口唾沫都像是在吞玻璃碴子。
头重脚轻的眩晕感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神经。
胃里的酸水因为长时间的飢饿而倒流。
她只能靠著道闸栏杆,用手臂死死环住肚子。
勉强支撑著自己不倒下去。
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从路沿疾驰而过。
车轮捲起路边花坛渗出的一滩污水。
哗啦。
泥水直接溅在她的裤腿上,留下斑驳的黑点。
她低头看著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眼泪终於忍不住,吧嗒吧嗒地砸在滚烫的地面上。
瞬间被高温蒸发得无影无踪。
如果陈渊还在。
她现在应该坐在二十四度的恆温办公室里。
喝著陈渊亲手榨好的冰镇果汁。
陈渊会把那些难缠的投资人和债务,全都挡在门外。
哪里需要她站在这烈日下受这种非人的屈辱。
可那个把她当成全世界的男人,已经被她自己一脚踢开了。
连回头的余地都没留下。
下午四点。
星辰风投大楼的感应玻璃门內,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几个西装革履的部门高管簇拥著往外走。
神態恭敬到了极点。
林清寒涣散的瞳孔猛地聚拢,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肯定是那位大老板出来了!
这是她今天唯一的机会,也是林家最后的生机。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面前的道闸栏杆。
抓著那份皱巴巴的企划书。
像个溺水者抓住了救生圈,疯了一样朝玻璃门衝过去。
“老板!求您看看我的项目!林氏集团还能救!”
她一边跑一边嘶喊,沙哑的嗓音在广场上迴荡。
但长时间的暴晒和脱水,让她的双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脚步踉蹌得像个喝醉的酒鬼。
还没等她靠近大门外的台阶。
刚才那个拦门的保安脸色一变。
两个身材魁梧的门卫直接从两侧包抄过来。
蒲扇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大得似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喀嚓声。
“放开我!让我见你们老板!”
林清寒拼命扭动著身子挣扎。
手指一松,那份企划书掉在地上。
直接被保安的厚底皮鞋踩了上去。
白色的纸张在地上摩擦,印上了一个个漆黑的鞋印。
她绝望地看著自己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
在別人的脚底下变成了一堆破烂。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们这些看门狗,放开我!”
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她骨子里的那点高傲依然作祟。
忍不住尖声叫骂起来。
这句辱骂彻底惹恼了门卫。
保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底全是厌恶。
根本不跟她废话。
扣著她肩膀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推。
巨大的力道带著粗暴的惯性。
林清寒失去平衡,双脚倒腾了两下,直直地朝后摔去。
保安冷著脸,一把將林清寒推倒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林小姐,我们大老板发过话,林家的人和狗,一律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