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前任弟弟想偷钱被抓,林清寒哭著求陈渊高抬贵手(2/2)
骨节错位的脆响伴隨著杀猪般的惨叫。
林子轩的右臂被生生反剪到背后。
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被按倒在满是碎玻璃的泥水地上。
碎玻璃扎进他的侧脸。
鲜血混著地上的黑泥往下淌。
安保队长老鹰穿著黑色雨衣,单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厚重的作战靴踩得林子轩连气都喘不过来。
“敢动陈先生的车,你胆子不小。”
老鹰冷著脸,雨水顺著他脸上的刀疤流下。
他冲身后的几个保鏢打了个手势。
“绑起来,带回庄园外头听候发落。”
冰冷的雨水冲刷著云顶庄园的黑金铁门。
闪电划破天际,雷声轰鸣。
一辆破旧的计程车停在庄园百米外的路口。
车还没停稳。
林清寒推开车门,连伞都没打,直接栽进了雨里。
她刚在医院里醒过来。
拔了滯留针就收到了林子轩因为盗窃被抓的消息。
大雨瞬间浇透了她单薄的病號服。
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到脱相的身形。
她光著脚,踩在满是积水的柏油路上。
脚底在奔跑中磨出了血泡,又被粗糙的石子挑破。
每走一步,都留下一滩淡红色的血水。
胃部的痉挛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来回拉扯著她的神经。
疼得她冷汗直冒,与雨水混在一起。
她咬著发白的下唇,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视线穿过密集的雨幕。
庄园的大门外。
林子轩被五花大绑,像个泥猴一样跪在地上。
老鹰像一尊铁塔守在旁边,面无表情。
隔著雕花铁门。
陈渊撑著一把纯黑色的长柄雨伞,安静地站在门內。
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將他与门外的骯脏和泥泞彻底隔绝。
雨滴砸在黑色的伞面上,溅起一圈圈白色的水雾。
林清寒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跪在铁门外。
膝盖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泥水四溅。
骨头碰撞的闷响被雷声掩盖。
“陈渊……”
她的声音被大雨撕扯得支离破碎,带著泣血的沙哑。
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杆。
手指骨节泛著骇人的青白色。
透过栏杆的缝隙,她仰起头。
看著伞下的那个男人。
曾经这把黑伞,总是偏向她这一侧。
哪怕陈渊自己的半边肩膀被雨淋透,也不会让她沾到一滴水。
那时的陈渊,会在雨中握著她的手给她取暖。
现在。
伞下只有他一个人。
伞骨的阴影投在他的脸上,看不清神色。
陈渊的目光穿过雨帘,落在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那眼神冷得像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
没有一点温度。
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团不可回收垃圾。
这毫无波澜的注视,比拿刀子剜她的心还要痛百倍。
连最后一点残留的情分,都被这场雨冲刷得乾乾净净。
“姐!救我!他会打死我的!”
林子轩看到林清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乾嚎起来。
混著泥水的鼻涕流进了嘴里,狼狈到了顶点。
“我就是拿了几条烟,你快让他放了我!”
林清寒浑身一哆嗦。
冰冷的雨水顺著她的髮丝流进眼睛里。
酸涩得眼泪直流。
胃里的抽痛让她只能把腰弯得更低。
整个人几乎要贴在泥水里。
水洼里的脏水浸透了她的裤腿。
林清寒跪在地上,死死拽著铁门栏杆哭喊:“陈渊,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啊,我求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