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高冷財阀在线点菜,不给做就抱著抱枕蹲在门口哭。(1/2)
迈巴赫的v12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沉重的车身碾过马路边缘的深坑。
黑色的橡胶轮胎毫不留情地切开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浑浊泥浆。
哗啦。
冰冷腥臭的泥水兜头盖脸地砸在林清寒的脸上。
泥沙灌进她的眼睛里,顺著惨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跪在暴雨中,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视线被泥水模糊成了一片浑浊的暗黄色。
那两点猩红的汽车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两道残影。
连剎车灯都没亮一下,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
带走了她在这世上最后一点可以依靠的温存。
冷。
寒气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钢锯,来回切割著她的骨缝。
胃部传来的绞痛让她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她趴在泥水里,手指死死抠著粗糙的柏油路面。
指甲断裂,鲜血混著雨水流进下水道的铁柵栏里。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男人,连碾过她身边的水坑都没踩一脚剎车。
这才是真正的剥离,连恨都不屑於给的漠视。
绝望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林清寒张了张嘴,一口夹杂著胆汁的酸水呕了出来。
胃里的痉挛抽空了她最后一丝体力。
眼前一黑,她像一块破抹布一样,彻底昏死在冰冷的马路上。
偶尔有路过的车辆溅起更多的泥水。
也没有一辆车愿意为这个狼狈的女人停下来。
在江海市这个名利场,失去財富和靠山,连路边的流浪狗都不如。
云顶庄园的夜,安静得能听到法式梧桐叶落下的沙沙声。
与外面的狂风骤雨不同,这里恆温恆湿,透著一股与世隔绝的安稳。
陈渊推开管家套房的门。
把手里装满顶级伺服器配件的黑色手提箱放在实木书桌上。
金属锁扣弹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微型晶片。
这些配件,够他在暗网里搭起一个谁也查不到的幽灵基站。
不仅能拦截所有针对沈氏財阀的恶意攻击。
还能顺藤摸瓜,直接反杀那些隱藏在暗处的黑客。
这是他准备送给楼上那位老板的一份回礼。
既然吃了人家的软饭,总得替她挡下网络上那些不乾净的窥探。
陈渊脱下沾了些许水汽的西装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
扯松领带,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宽阔的肩膀在暖色壁灯下投出冷硬的剪影。
刚准备去浴室洗个热水澡。
扔在床头的旧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
屏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小块冷白色的光斑。
陈渊走过去,拿起手机。
发件人依然是那个没有头像的加密號码。
简讯內容只有短短一行字,连个標点符號都没加。
“想吃法式黑松露拿破崙蛋糕,现在。”
后面还破天荒地跟了一个发怒的小猫表情包。
陈渊看著屏幕上的字和那个挥舞著爪子的表情包,眉骨微微抬起。
平时这只社恐的猫,点个普通的荷包蛋都要在门后做半天心理建设。
今天破天荒地主动点菜,字里行间还透著一股不讲理的娇纵。
法式黑松露拿破崙。
这东西光是开酥这一步,就得耗费三个小时反覆摺叠冷藏。
麵团与黄油的层次需要精確到毫米。
再加上调製黑松露卡仕达酱的复杂工序。
大半夜的提出这种要求,摆明了是在折腾人。
陈渊脑子里瞬间闪过白天在大学城路边的那一幕。
那个穿著超短裙的学妹,娇滴滴地递过来一杯热奶茶。
虽然保鏢当场就把奶茶夺过来扔进了垃圾桶。
但这只护食的猫,显然是坐在迈巴赫里把全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
闷气憋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会儿终於忍不住发作了。
这是在借题发挥,宣誓主权呢。
陈渊靠在床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这占有欲,还真是霸道得可爱。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了几下。
“太晚了,千层酥皮全是黄油,吃了不消化。”
“明早再给你做,早点睡。”
点击发送。
他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转身走进浴室。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起,温热的水洗去了骨子里的那点寒意。
水滴顺著他结实的腹肌线条滑落,砸在瓷砖上。
脑子里还在盘算著明天採购黑松露的渠道。
这富婆的口味是越来越挑剔了。
不过这种养成系的投餵感,倒也不赖。
洗完澡出来,陈渊换上了一身宽鬆的灰色居家服。
他一边用干毛巾擦著还在滴水的头髮,一边往外间的起居室走。
夜深人静,庄园里落针可闻。
走到套房门口时,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陈渊的五感远超常人。
隔著厚重的实木房门,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属於这间屋子的细微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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