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前任岳母上门叫囂,被安保队长像拎小鸡一样扔飞(1/2)
“陈渊……今天,你能陪我一起吃吗?”
那只揪著西装下摆的小手,连骨节都在泛白。
指尖隔著布料,把陈渊那一块平整的衣角揉出了一团死褶。
走廊的暖光打在沈晚舟涨红的脸颊上。
睫毛不安地颤动著,泄露了她心底翻江倒海的忐忑。
陈渊低下头,视线落在她那双水汽氤氳的桃花眼里。
那点平时深藏不露的笑意,顺著他的眼尾慢慢化开。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嗓音已经放柔了几个度。
“好。”
他点点头,单手托住那份冒著热气的法式舒芙蕾。
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象徵著社恐绝对防御的红木门。
沈晚舟像只受惊的小动物,立刻往旁边侧开半个身子。
给陈渊让出一条进屋的通道。
踏过那道门槛,一股清甜的水蜜桃香气扑面而来。
这间江海市第一女首富的私人臥房,完全出乎陈渊的预料。
没有奢华的欧式水晶灯,没有冰冷的艺术雕塑。
厚重的遮光窗帘把外界的光线挡得死死的。
只留著几盏暖黄色的地灯,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全感。
房间四面的定製展示柜里,密密麻麻全都是绝版的二次元手办。
地毯上堆满了各种尺寸的动漫抱枕。
甚至还有几个拆了一半的零食盲盒,隨意地散落在真皮沙发旁。
陈渊走到一张铺著白色羊绒毯的小圆桌旁,把烤碗放下。
舒芙蕾金黄色的表皮还在散发著浓郁的奶香。
沈晚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距离始终保持在两步左右。
她踩著兔子拖鞋,慢吞吞地挪到圆桌对面坐下。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像个等著老师发糖的小学生。
陈渊拉开椅子坐下,把一把纯银的小勺子递过去。
“趁热吃,塌了就只剩死甜味了。”
沈晚舟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接过勺子。
金属勺尖破开金黄色的表皮。
里面柔软如云朵的蛋糕胚混合著热气涌出来。
她挖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舌尖刚一接触到那种入口即化的甜腻,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藏了两颗细碎的星星,连眼角的泪痣都跟著生动起来。
脸颊两侧的软肉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
一勺接著一勺,动作快得像只屯粮的仓鼠。
她完全忘了刚才邀请陈渊进屋时的紧张,全部注意力都陷进了食物里。
陈渊就坐在对面,单手撑著下巴。
目光落在她沾著一点糖霜的嘴角,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烤碗见了底,沈晚舟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
“好吃吗?”陈渊突然开口。
沈晚舟嚇了一跳,捏著勺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胡乱咽下嘴里的蛋糕,连连点头。
耳根处的红晕一路顺著脖颈往下蔓延。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陈渊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玻璃杯推到她手边。
沈晚舟捧起杯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他。
这顿夜宵,陈渊一口没吃,却觉得胃里被填得满噹噹的。
这种安静投餵的满足感,比赚了几十个亿还要来得踏实。
次日清晨。
初春的阳光穿透云顶庄园的法式梧桐叶。
在地毯上落下斑驳的碎影。
陈渊刚煮好一壶黑咖啡,端著白瓷杯走到二楼的露天阳台。
还没等他喝下第一口。
庄园外围那扇厚重的黑金雕花铁门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
声音尖锐,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硬生生撕裂了清晨的寧静。
“都给我闪开!知道我是谁吗?”
“陈渊那个小王八蛋就躲在里面!让他滚出来见我!”
陈渊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垂下眼帘,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铁门外,停著一辆沾满泥点子的网约车。
王桂兰穿著一件发皱的暗红色风衣,正指著庄园大门破口大骂。
她平时引以为傲的贵妇盘发,此刻散乱著贴在头皮上。
几缕枯黄的头髮隨风乱飞。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昨夜积下的泥水坑边,溅了满腿的脏水。
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像两堵墙一样挡在门口。
王桂兰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
透过铁门的缝隙,她贪婪地打量著庄园里的喷泉和法式草坪。
嫉妒的火焰烧红了她的眼睛。
“陈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我们林家供你吃供你住整整五年!”
“现在公司出了点小事,你拍拍屁股就跑来给別人当狗?”
“你忘了清寒以前是怎么赏你饭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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